陸荇是被腰間輕輕緩緩的揉捏動作吵醒的。
她睜開眼,就看到顧流之那張放大的臉,天都亮了,他怎麽還沒走?
“哥哥,你還沒歸隊啊?”
顧流之臉色未變,繼續幫她按揉著酸痛的地方。
他聽說,第一次做這種事且過度的女人第二天都容易腰酸背痛,嚴重的甚至連下床走路都困難。
見陸荇動了動身子,想起來,顧流之趕緊按住她,“別動,昨晚……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沒有經受住**,哥哥請了幾天假在家陪你,等你到了年齡,咱們就結婚。”
陸荇本就沒打算再動。
她總算體會到了為什麽總有女人在那啥之後下不了床了,她總以為是因為那些女人體力太差的原因。
現在看來……無關體力,該痛的、該酸的,一點都不會少,即便她以前麵對強度再高的訓練都沒這麽酸痛過。
她閉上眼,享受著顧流之的按摩,是不是發出細細碎碎的哼鳴聲。
這種無意識的聲音,最讓顧流之受不了了。
猶記得昨天晚上,他沒控製住自己,也不知道吃了幾次,到最後,陸荇就是這樣子趴在**小聲哼哼。
下次,讓她趴在他身上哼哼!
不行!不能想!一想到下次……他感覺自己的控製力立馬稀碎,那股衝動簡直像魔鬼一般催使著他去剝光眼前這個小女人的衣裳。
顧流之深呼吸將體內的燥熱平複了下來。
就看到陸荇突然睜大了眼睛,“哥哥,幾點了?”
“你先睡,今天沒人會打擾你,放心吧。”顧流之用手背輕輕擦過陸荇微紅的臉頰,眼裏溢出的疼惜讓人忍不住想沉淪。
陸荇看了看手表,發現居然九點多了,她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啊啊啊啊,哥哥,我丟臉丟大發啦!”
“怎麽了?”
“這麽晚了,我還在你房間裏睡覺,爺爺和周阿姨他們肯定都知道我們怎麽回事了,好丟臉啊!”
第一次偷吃就被長輩知道了,沒有比她更窘迫的人了。
正當陸荇悶在被子裏不打算出來的時候,聽到顧流之輕笑的聲音,而後他說:“小寶貝,放心吧,你看看這裏是誰的房間?我跟爺爺說了,你今天不舒服,我跟上級首長匯報了,會晚兩天歸隊,理由是,相親。”
相……相親?
陸荇把被子掀開,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哥哥,你居然用相親這個借口,你才多大?首長批了??”
“嗯,批了。”顧流之隔著被子,不輕不重地給陸荇按著腰背,頗有暗示性地說:“小草,哥哥二十三歲了,雖然不算大齡,但也到了可以娶媳婦的年紀了,之前還有首長給哥哥介紹過對象。”
“不過你放心,哥哥一個都沒去見過,迄今為止,隻有你一個對象。”
“我跟首長說,爺爺想抱曾孫了,一定要我去相親,首長痛快地批了兩天假,還祝我相親順利。”
陸荇抽了抽嘴角。
也隻有顧流之才有這個待遇了吧?不過,“爺爺真的要讓你去相親?”
“假的。”顧流之臉色絲毫未變,“爺爺知道我們的事,怎麽可能讓我去相親,我的相親對象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哦,原來是跟她相親啊,那沒事了。
陸荇突然又想到個事,“哥哥,床單……”
“你放心,哥哥已經處理好了,什麽都處理好了,你今天隻管休息,想吃什麽哥哥讓周阿姨做,根子那邊你也不用擔心,爺爺帶著他出去玩去了。”
那爺孫倆相處的還真就挺好的。
陸荇點點頭,被子下的肚子發出“咕~”一聲長長的叫聲。
顧流之指了指床頭的碗,“剛剛給你盛上來的瘦肉粥,還熱著呢,我想著這個點你再不起該餓壞了。”
他想的還真周到,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壞事的人。
陸荇對著他笑得甜蜜,“謝謝哥哥。”
接著伸手去端碗。
她喝著粥,偶爾伸出舌頭去舔一下嘴周的模樣,看的顧流之心癢癢的,卻強行壓製了下來。
今天不行,陸荇已經很難受了,他不可以再做那麽禽獸的事情。
說起來,他本來想的就是等陸荇到了年齡,他們去結婚領了結婚證,才可以做那種事,沒想到在陸荇麵前,他完全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自製力,被她輕易勾的破了防。
或許他應該慶幸。
慶幸陸荇跟他從來都是一條心,也不會勾著他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然以他對陸荇這種一丁點都沒有的控製力。
真的會陸荇讓他幹嘛他就幹嘛,就算反抗掙紮,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為了不再次傷害到陸荇,顧流之在她喝完瘦肉粥之後叮囑她好好休息,就把碗送了下去。
周阿姨正在準備中午的菜色。
看到顧流之送碗下來,關切地問了一句,“小草醒了?”
“嗯,醒了,還是有些不舒服,喝了粥又睡下了,我讓她多休息一會。”
周阿姨點點頭,一邊忙碌著一邊交代顧流之,“那就好,小石頭,阿姨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也算你半個長輩,就多一句嘴。”
“阿姨你就是我長輩,有什麽事你說。”
至少在顧流之心裏,周阿姨比那對渣爹渣媽總是親近的多的。
周阿姨說道:“小石頭,這女人啊,身體體質總是不如你們男人的,你啊,以後對小草也要疼惜一下,哪裏有你這樣的,第一次就把人給弄傷了,回頭要是小草不願意跟你好了,你就哭去吧。”
顧流之:???
合著周阿姨已經知道了?那爺爺是不是也知道了?他都做好了善後工作了,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別想了,你放假味道那麽濃,我大早上去收拾的時候就發現了,還有啊,你們昨晚,是不是沒有做那個?這段時間得讓小草多注意一下啊,萬一懷上了就得好好養著了。”
顧流之這才想起他忽略的事情,他確實沒有做避孕措施,而且昨晚次數還有些多,會不會……
可是陸荇的年齡還不到能領證的年齡,他實在有些糾結,萬一真有了,總不能不要吧?他又不想讓陸荇沒名沒分地跟著他。
“好,我知道了,周阿姨。”顧流之艱難地應了一聲,轉身自己一個人回房間苦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