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流之還沒歸隊,不僅沒走,喚醒陸荇的方法還格外的讓人麵紅耳赤。

“嗯啊……”

一聲嚶嚀,陸荇悠悠轉醒,昨晚的戰況讓她隻要想到心跳都會忍不住加快。

此時,薄毯下麵拱起來的鼓包和那傳遍全身引起顫栗的觸感讓陸荇再一次頭皮發麻,“哥哥,別……嗯~一大早的,幹嘛呢?”

顧流之從薄薄的毯子下麵鑽了出來,直接以吻封唇,帶著粗糙繭子的大手開始四處遊走點火。

不一會,曖昧的喘息聲盈滿了整個臥室。

縱欲的後果,陸荇到十一點多鍾才醒,被顧流之哄著吃了個午飯又繼續沉沉睡去。

好在國慶節期間學校也沒有課,實驗室還有杜老盯著出不了岔子,要不然她還得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課。

再次睡熟之前,顧流之親著她的額頭說了一句話,“看來在實驗室待久了體力退步了,有時間一起鍛煉。”

“嗯……”陸荇累的隻能發出無意識回應的聲音。

顧流之輕笑一聲離開了房間。

當天晚上,陸荇的意識才完全回籠,感覺到自己被折騰的睡了一天才緩過來,陸荇小臉一紅,起來時踩在地麵上的腳步都是虛浮的。

洗漱完走出門,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晃暈了眼。

紅紅的地毯,紅紅紅的天花板,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貼了一個紅色的雙喜剪紙,門上也有。

她穿越了?

陸荇沒來由的一陣心慌,“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屋內熟悉的簡約布景讓她稍稍安心。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多年打拚,她的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來,她可能承受得住突然離開,但絕對放不下愛人、親人,也沒有那麽快走出來。

整理好心情,陸荇再一次打開門走出去,這一次外麵的場景依舊沒有變化,但她沒有心慌,看出了還在自家四合院,隻不過場景布置跟原先的簡約風不一樣了,處處透著喜慶。

腳下的地毯十分柔軟,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布置的人的用心。

走到院子裏,入目依舊是一片紅。

屋簷上掛著大紅色的小燈籠,隨處可見的貼著紅雙喜的折紙,就連顧爺爺和陸老太種的每株菜上頭都插著一朵紅色的小花。

此情此景,陸荇怎麽可能還不明白顧流之想幹什麽?

四合院門口,顧流之抱著一束火紅色的玫瑰推門而入,身上穿著一套板正的西裝,雖然還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但陸荇太熟悉他了,從他的微表情看出了一絲不自在。

顧流之一進門,原本躲在房間裏的家人朋友們一湧而出,層層把他們圍在中間。

他們身上或多或少帶著些紅色的物品。

就連顧爺爺頭上也帶著一頂紅色的帽子。

顧流之在陸荇的注視下,緩步走到她麵前,單膝跪地,將玫瑰花花束舉到陸荇麵前,“媳婦兒,再嫁我一次吧!”

“嫁給他!”

“嫁給他!”

“嫁給他!”

這什麽破台詞設計,什麽叫再嫁給他一次?

陸荇心裏全是慌亂的吐槽,卻忍不住伸手接過了那束玫瑰,看到花束頂端有個盒子,她大概猜到了盒子裏是什麽東西。

但還是故意問了一句,“咦,這是什麽?”

“那、那個是我要用到的道具,媳婦兒,你先還我。”

“噗!”

也不知道是誰先沒憋住,先笑了出來,其他人緊隨其後,哈哈聲一片。

還有人趁機取消,“老顧頭,難得啊,你家小石頭也有這一天。”

“你懂什麽,這叫年輕人追求的真愛!”

在一片起哄聲中,陸荇憋著笑將小盒子給了顧流之。

再次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打開的盒子,盒子裏躺著一枚黃金戒指。

顧流之再次開口求婚:“媳婦兒,我跟爺爺查過黃曆的,明天宜結婚,擺席的地方都已經收拾好了,嫁給我吧!”

沒給陸荇一個正兒八經的求婚和盛大的婚禮一直是顧流之的遺憾,這次求婚他設計了許久,為了瞞住陸荇,這一次回來,特意不分白天黑夜的滾床單,就是想讓陸荇沒有過多的經曆關注這些,出其不意地製造一個驚喜給她。

“嫁給他”的起哄聲再次響起,陸荇仰起頭,擦掉眼角溢出的淚水,傲嬌的伸出一隻手。

這是她跟顧流之說過自己憧憬的求婚儀式,沒想到他不但記住了,還實打實地實施了,最可惜的就是,沒有留影留念,她也沒換一身稍微正式些的衣服。

在顧流之揚著笑準備把戒指給她戴上的時候,陸荇突然把手一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顧流之,“哥哥,結婚以後,飯誰做,碗誰洗,家務活誰幹?”

這個問題……

一群人鴉雀無聲,都看著顧流之,看他怎麽回答。

畢竟他的職業特殊,根本不可能特意回家做家務。

誰知顧流之沒有一點遲疑地接話,“媳婦,原諒我工作的特殊性,不能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但是,我能保證,我每個月的津貼你管著,不想做飯洗完做家務,咱們可以雇阿姨,媳婦,嫁給我好不好?”

周圍歡呼聲一片,在這片聲音中,陸楠的嗓子大到無法忽視,他嗑的cp終於修成正果了!

“等等!”陸荇再次出完阻止,“娃誰帶?”

顧流之心一橫,指著被一群老頭簇擁在中間的顧爺爺,“爺爺帶,他念叨重孫許久了。”

樂得顧爺爺合不攏嘴,連聲問,“小草,你有啦?哎喲,那爺爺得給我的小重孫女預備起來東西了。”

顧爺爺果然重女輕男。

陸荇捂嘴笑了笑,而後將手再次遞到顧流之麵前,“戴上吧。”

一上手她才發現,這戒指,沉得出乎意料……

她說她想要戒指,沒說要這麽沉的戒指啊……

一上手她才發現,戒指的戒麵特別寬,看著像上輩子在有些老人手上看到的那樣,原來這個年代就是這樣的審美的。

少說有二十來克。

這在以後幾百塊錢一克金子的時代,也是一比不小的錢了。

陸荇咧著嘴笑。

周圍人又開始起哄,這是顧流之教的,他們高喊著:“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