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沙爾愈想就愈生氣!
真是太可惡了!
和我說話就擺個難看的臉,和黑鷹說話就又笑又叫的,哼!
“殿下,你誤會了,其實…”
“不準你多嘴!你答應過我的!”
黑鷹的話才說一半,龍君瑜便慌張的阻止他,情急之下竟撲過去捂住他
嘴。免得他泄漏天機!
這一幕看得費沙爾更加光火。
“黑鷹!你馬上給我出去,我有話要和君瑜單獨談!”
他一向是個言出必行的實踐家,因此在說話的同時,已用憤怒的雙手將他們兩個拉開,並把黑鷹硬推出艙外去,然後用力的甩上門。
黑鷹倒也識相,表現得相當合作,樂得趁機擺脫龍君瑜的“算帳﹂行動,嗬!
倒是留在裏邊的龍君瑜非常生氣。
“你做什麽,我和黑鷹還有話要說哩﹗”
“我不準你和他說話!”
費沙爾更加妒恨。
黑鷹,黑鷹,開口閉口都是黑鷹!難道他在你心目中就那麽重要﹖﹗
他那盛氣淩人的態度,激得她更為不滿。
“你憑什麽﹖﹗阿拉伯王子嗎?呸!勸你還是去吆喝你那群笨蛋部屬吧!想用到我身上來的話,你就是天宇第一號大笨瓜,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就算你是阿拉伯國王也沒用,死心吧!”
說完順便對他扮了一個會氣死人的鬼臉,好讓他更生氣。
費沙爾果真氣上加氣為什麽這個丫頭就愛惹惱嗡巘!
“你再無禮,我就打你!”其實,他隻是在說氣話。
龍君瑜也知道他舍不得,便有恃無恐的百般挑釁:“好啊!你打啊!反正又不是沒被你打過!誰教我命苦,給你這個野蠻人抓到,要殺要剮都由不得自己,我還能說什麽!”
說得好象自己被虐待得很淒慘,很委屈呢!
而且為了防止他一不小心,真的一時氣瘋出手打她,她還不忘補充一句:“不過你可別忘了,男人打女人家是天下最可恥的事哦!我勸你還是不要試才好!”
絕不是她怕被打,而是因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小泵娘,不忍心見他一而再的犯大錯,成為百煉成精的“無恥之最”。所以她才好心的提醒他囉!
龍君瑜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費沙爾卻認為她是真以為他會打她,心裏更火。
“我有說我會打你嗎?”
難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隻是個會動用暴力的野獸嗎?
“你剛剛明明就說了啊!”這小子不會是“秀逗”了吧?自己才說過的話,馬上就忘記。
或者他想抵賴﹖!
一定是這樣,什麽王子嘛!真是不要臉!
費沙爾氣得雙手抆腰,大聲咆哮:“那是嚇唬你而已,誰教你對我的態度這麽差!”
“等一下!”
嘿!居然有人吵架吵一半還喊“暫停”的!
不過龍君瑜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才不管那些。
隻見她爬上床,站得高高的,才居高臨下的對費沙爾說:“好了!現在可以繼續吵了!”
費沙爾經她這麽一搞,已經接不下去,一臉“好奇十不解”的仰望著她,問道:“你站那麽高做什麽?”
龍君瑜仰天“哈!炳!炳!”的大笑三聲之後,才不可一世的為他解惑:“這樣我才能比你高,不會輸在氣勢上啊!”
費沙爾一聽,竟然爆笑起來,怒氣少說去掉了一半以上。
“你不要亂笑,我們是在吵架也!”龍君瑜很不滿的提醒他。
費沙爾好不容易忍住笑,冷不防的撲向她,雙手緊抱住她的腰,並把臉靠在她的小肮上。
他出乎意料的舉動,讓她嚇了一跳。
“你做什麽,放開我,不準黏在我身上!”
隻是她嘴巴嚷嚷歸嚷嚷,卻挺喜歡這份親昵的感覺。
“我喜歡你,所以我討厭你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我看了好生氣,心裏根不是滋味!”他像個任性又霸道的小男孩般,以賭氣的口吻說道,卻能讓人很輕易的聽出他的真心。
“你…”
龍君瑜壓根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除了困窘臉紅之外,根本不知該如何反應才好。
不過她知道自己並不討厭聽他說這番話。而且心中彷佛有一朵“心花”正在“怒放”呢!
既然已起了話題,費沙爾幹脆全數招出,至於說完之後,她會怎麽反應就先不管了。
“我從在島上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可是你卻百般忤逆我,還打我,但還是喜歡你,所以一氣之下才把你強行擄來,到船上來之後的事,我和沙夏都向你解釋過了,你應該明白,我並不是故意鞭傷你,當然,以你的立場而言,會這麽生氣是理所當然的,黑鷹跟我說過,你我生活的國度不同,許多民情風俗也不同。所以你有權利生氣,但我真的喜歡你,你應該看得到我的一片心意,或許你也不是真的那麽討厭我,是不是?所以,我們和好,好嗎?君瑜!”他出自肺腑的訴說。
抱著心愛人兒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讓他意抱愈是舍不得放手。
“你…”龍君瑜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一個大男人對她如此不隱藏的白真心。一顆芳心因而跳得好快好快,還有著一種難言的興奮,全身甚至有一種微妙輕顫的感覺。而且這份令人心醉神迷的情燒,是她暗戀傑爾時從未有過的呢!
“君瑜,你答應我吧!難道你還在生我的氣?”費沙爾不安的凝望著她。
連他自己都感到根不可思議!
從來就隻有別人對他屈膝卑躬,討好他、服從他,哪輪得到他向別人擺低姿態示好。
尤其對方還是個姑娘家!
然而,麵對這個深深握獲他一顆心的異國俏佳人,他卻心甘情願放下身段去討好她。
隻要能獲得佳人芳心,甚至要他向她下跪,他都會願意的。
“我…”龍君瑜實在不知該如何回答比較好。
她應該不像表麵上表現出來的那般討厭他才是,否則為何他的吻、他的熱情擁抱和他怒氣衝衝的俊臉會經常出現在她的夢中呢?
如果她真的討厭他,也不會每天一早醒來,就帶著興奮的心情,期待著他的到來。
她知道這份期待的心情,和他端來的美食是沒什麽關係的。
問題是,她未有過這樣的心情和經驗,所以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比較妥當。
然而,要她和顏悅色的對他,她偏有一種不甘心,想要叛逆、激怒他的企圖。
教誰他鞭打她,而且還…
提到這個,她倒是記起另一件大事…
“你和沙夏為什麽騙我說,我背後的傷很嚴重,如果亂動會下半身癱瘓﹖!”
她愈說愈氣,要不是方才海盜入侵的騒動,讓她發現她的傷幾乎已經痊愈不會痛了的話,她恐怕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傻
傻的待在**,不敢隨便亂動呢!
迎著她的怒眼,他不禁有些心虛。
“那是…”
“唉,好不容易氣氛好了一點,怎麽馬上就出這種狀況呢?”
而一直和黑鷹躲在外頭偷看的沙夏,見情況不對,連忙端著一盤奇珍異果闖進去。
其實他已來了好些時候,本來就要端水果進去給主子和龍君瑜享用,但在門外時,正巧遇到被費沙爾趕出來的黑鷹。
黑鷹告訴他“時機不宜”,所以他才暫緩進入,端著水果和黑鷹在外頭當免費觀眾。
這會兒,已到了非替主子解圍不可的時候,因此他才冒著挨主子罵的風險闖進去。
“你進來做什麽?”沙夏才一進門,龍君瑜便朝他大聲咆哮,順便瞄了他手上端的“東東”一眼。
倏地,像又想到什麽,於是改口說:“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問你,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我的傷勢很嚴重,不好好休養會殘廢嗎?那現在我比你說的時間,少說快了一半時日複原,又是怎麽回事?”
這小子一定也有一份,和費沙爾狼狽為奸,不會錯的!
虧她還把他當成心地不壞的大哥看待,在心裏偷偷感謝他,沒有把她“大塊朵頤”的“秘密”告訴費沙爾呢!
不!不對!
他八成已告訴費沙爾,否則費沙爾今天怒氣衝衝的出去之後,怎麽會一反常態的又折回來,拆等她的西洋鏡,害她出糗
呢,
對!一定是沙夏這壞蛋打小報告,不會錯的!
哼!奸詐無恥的奸人!
“你快給我說清楚!”新仇加舊恨,讓她更不留情麵的大吼。
沙夏倒是表現得相當冷靜從容
“請君瑜姑娘原諒,我之所以那麽說,是為了要讓你安靜靜養,好讓傷勢盡快痊愈上叵件事和殿下無關,他也和你一樣,
被我蒙在鼓裏的,所以請君瑜姑娘不要怪罪殿下!”
不狼費沙爾的第一近身侍衛,果然夠忠心。
“真的?”龍君瑜不大相信,一臉狐疑的盯著他。
沙夏以騙死人不償命的口吻繼續說:“當然是真的,否則殿下怎麽會那麽擔心你的傷勢呢?君瑜姑娘你說是不是?”
就算龍君瑜嘴再厲害,也鬥不過他這個千垂百煉的老狐狸。何況她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小泵娘。
龍君瑜果然不再懷疑費沙爾,但又不想太快原諒他,況且一麵對他那張高傲的俊臉,她就會感到別扭。
“可是他…”
沙夏見“危機”解除,便很識趣的準備功成身退,把一盤水果放在床邊的茶幾上,說道:“殿下,這是屬下為您和君瑜姑娘送來的點心,請慢慢享用。”
說完,沙夏便轉身離開。在和費沙爾擦肩而過時,他還用眼神示意主子“把握機會,善用“武器”。
費沙爾會意的揚揚嘴角。然後,室內又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不等龍君瑜做任何反應,黃沙爾便自動自發的說:“我們言和好不好?君瑜,來!吃一塊蟠桃,聽說這是貴國江市一帶的特產呢!”
“哼!”
龍君瑜裝出一副不屑的樣子,但卻不時偷瞄他手上叉的那塊蟠桃,那正是她最愛吃的一種水果哩!
費沙爾看她那副“欲吃還休”的可愛模樣,差點兒就笑出來。
不!不能笑!
一笑又要搞砸了!
費沙爾嚴重警告自己,然後又接著說:“難道你不喜歡嗎?吃吃看吧!這種果子我嚐過,相當鮮嫩多汁,堪稱人間絕味呢!”
大笨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要不是你這個礙眼的家夥在場,我早就吃光啦!
龍君瑜在心中拚命的罵個沒完。
此時,費沙爾又心生一計,改口說:“既然你不喜歡,我就不再勉強你,幹脆我自個兒吃罷!”
說話的同時,故意做出一個即將把那蟠桃送入口中的“假動作”。
龍君瑜見狀,連忙伸出小手攔阻他…
“等一下!”
好糗的姿勢!
她居然張若一張大嘴湊向費沙爾手中那塊蟠桃,像“餓鬼吞月”般,迅速吃掉那塊蟠桃。
嗯,好吃!丙然好吃!
費沙爾愛極了如和毫不掩飾的俏皮模樣,不由得打從心坎裏泛起疼惜的笑意。
龍君瑜則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為自己的行為做了一番解釋:“我告訴你哦!並不是我愛吃,而是本姑娘我生性善良,不忍心傷害你的一片誠意,所以才免為其難的吃掉它的哦!你可千萬不要誤會。”
她一番(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辯駁方式,逗得費沙爾更為心花怒放!
好惹人憐愛的小泵娘哪!
於是他又挑了一粒“水晶球”,準備剝給她吃。
龍君瑜一看便興奮的嚷道:“是『水晶球』也!是『水晶球』也!”
臉上的表情是一副恨不得立即一口吞了它的饞像。
“你知道這果子的名稱?”費沙爾好喜歡她那變化多端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厭。
“當然囉!它是我們大唐一種叫荔枝的果子中的名種呢!最大的特征就是像這樣:白殼、白內,而且連校都是白的哦!還
有啊!它的花也是白色的,是廣州一帶的名產哪!”
她愈說愈開心。
本來這回她如果和君瑤回廣州,便能大吃一頓,但是她就是在意自己與眾不同的外貌,所以隻好作罷!
之前還覺得遺憾,沒想到這會兒竟然還有機會日叩嚐,而且還是一堆哩!
上蒼真是太厚愛我了!嗬嗬!
龍君瑜真是愈想就愈高興,不禁笑張了小嘴。
費沙爾趁機把剝好的“水晶球”送人她微張的小嘴。
龍君瑜也老實不客氣的“笑納”。
“好吃!好甜哪!”
她像個小孩子般開心得直嚷嚷。
費沙爾又剝了一顆,送入她的口中。
“那就再吃一個囉!”
“嗯!”
這會兒龍君瑜表現得相當合作,不再和他唱反調,吃得津津有味。
費沙爾也樂得一顆接一顆的剝給她吃,根本忘了向來隻有別人服侍他的那回事兒了。
相反的,他還侍候她,侍候得很開心哩!
在一來一往間,費沙爾更發現自己愈來愈喜歡寵愛她的這份感覺了。
而龍君瑜早忘了方才遢在和他爭吵的那檔子事,一口接一口的吃得不亦樂乎,尤其又不用自己動手剝,她就吃得更痛快
啦!
結果,不到一會兒工夫,她已經吃得剩下最後一顆了。
此時,她才想起費沙爾連一顆也沒有嚐到。
問題是,那最後一顆荔枝已吻上她的唇了呀!
“你都還沒嚐到呢!”
她把嘴邊的荔枝當成“擴音筒”般。
“沒關係,還有其它果品嘛!”費沙爾真的是一點也不在意,他是隻要看著她、喂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
龍君瑜還是有點兒過意不去。
費沙爾靈機一閃,語帶怪異的說:“既然你覺得不妥,那我們就一人一半吧!”
說著便趁機把那顆荔枝塞了一半在她嘴裏。
“呃﹖!”
口含荔枝的龍君瑜不明究裏的呆了一下。
費沙爾則倏地將地摟向自己,一隻手捧住她的後腦勺。
“就像這樣!”
然後,他將自己熱情如火的唇湊向她那合著荔枝的小嘴,一麵吃那顆荔枝,一麵趁機品嚐她比荔枝更誘人的唇瓣。
龍君瑜從未玩過這樣的“遊戲”,興致大發,奮力的哨食那顆荔枝,還口齒不清的說:“我才不會輸給你呢﹗”
嘿!這丫頭居然以為他是在和她玩“新式遊戲”哩!
費沙爾直感覺她的天真單純實在有趣。
也好!這樣他就更容易“得逞”啦!
那顆“水晶球”在他們兩人“合作無間”下,終於被吃個精光,隻剩下一個白核。
費沙爾把核丟掉後,繼續吻她,而且不讓她有逃開或反抗的機會。
而龍君瑜也無意躲開他的熱情,一顆心枰枰地直跳個不停,同時還夾帶著荔枝的甜味。
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滋味啊!
不對啊!
那如果這會兒吃的是雞肉呢?
那親吻的滋味不就變成…!
唉!那多沒情調!
算了!算了!別再想那些無聊的事了,還是好好的享受這份甜甜癢癢的感覺就在此時,費沙爾的吻變得更為濃烈瘋狂。
龍君瑜漸漸的失去理智了…
半晌,費沙爾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喘著氣,以低沉而極富磁性的嗓音說道:“我愛你,君瑜,我真的好愛你,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嗎?”
“我…”
麵對費沙爾如烈火般的款款深情,龍君瑜一顆心跳得好快好快。
見她毫無動靜,費沙爾更感心慌!
哦!阿拉!
你的子民費沙爾我,不論是領導各種戰爭、遇上各種險象環生的凶險,或者處在可能被暗殺的危機中,也從未像現在這般
恐慌過。一切就隻因為怕被心愛的人兒拒絕!
“君瑜,你說說話好嗎?”他鼓足勇氣,再次追問。
龍君瑜終於有了答案…
“聽說你們國家和我們大唐一樣,是一夫多妻製婚姻,尤其你是王族,更可以同時擁有比一般人更多的妻妾,是吧?”
“是這樣沒錯,但…”
龍君瑜不讓他說完,便搶著說:“我討厭那樣的婚姻製度,我不想和別的女子共同擁有一個夫君、一個情人,也就是說,如果你愛我,令後的一生就永遠隻能有我一個娘子、一個情人,這樣,你還會愛我嗎?”
她用一雙認真堅定的星眸盯著他的眼睛。
費沙爾執起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寬厚溫暖的雙掌中,親吻了一次,然後才抬起深情不移的臉龐,對她信誓旦旦的保證:“我向真主阿拉紡,隻要我費沙爾能擁有你的真心、我這一生絕不再迎娶其它女子,你將是我、水恒的唯一,永恒的最愛!”
百分之一千發自內心深處的真心。
龍君瑜感動得淌下幸福的熱淚,小鳥依人的偎在費沙爾的懷中,哽咽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承諾的哦!如果將來你毀約的話,我可不會輕饒你,就算你貴為王子也一樣,聽清楚沒?”
“你的意思是說…你…你也…也…喜歡我…﹖!”
費沙爾因過度驚喜之故,不但口吃得厲害,連聲音都忍不住輕顫。
龍君瑜含羞帶怯的嬌嗲。
“你真是笨哦!如果我討厭你,這會兒又怎麽會依偎在你懷中呢!”
“對!對!”
費沙爾笑得像個傻瓜一樣。
哦!偉大的阿拉!
我終於獲得心愛人兒的芳心了!
他竟然激動得有一股想哭的衝動,原本以為完全無望了,沒想到…
費沙爾實在太高興太高興了。
“我不是在作夢吧?”
他還是有些不安與疑惑。
龍君瑜踮起腳尖,昂起俏麗的臉蛋,在他的頰上“香”了一下,咭咭的笑道:“這樣你還會以為你自己是在作夢嗎?”
“君瑜!我愛你!”
費沙爾馬上還以熱情如火的狂吻。
“直到現在,龍君瑜才真正體會到戀愛的滋味!
原來它是這麽甜、這麽美,這麽的令人感到幸福快樂!
難怪君琦會無怨無悔的墜人情網,和千駒姊夫雙宿雙飛!
難怪君琳姊姊和傑爾姊夫會共結連理、恩愛一生。
這份感覺和以前對傑爾的暗戀截然不同!
現在,她終於知道,她對傑爾隻是少女情竇初開的一種憧憬、一種傾慕之情,而不是真正的戀愛!
她真的清楚的知道了!
因為她愛上了費沙爾,真心的愛他
這個來自異國的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