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聲聲除舊歲,可惜我們這裏是禁止煙花爆竹的,還能讓我們感到節日喜慶氣氛的大概就是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紅燈籠,貼上了春聯兒。
小區裏麵都是梁老的朋友,所以梁老帶著孫子孫女們在挨家挨戶的串門,路過的人家也都一起跟著串門。
雖然我們和他們並不熟,總不好隻剩下我們一家。因為我們家比較靠邊兒,梁老帶著人第一家就來了我們家。
人家都熱情上門拜年了我們也不好不去別人家走動,我大著肚子不方便去,就讓晚晚和小張她們倆去了。
幾乎每一個人來我們家都先誇一下我們家的春聯兒好看,本來我們家的春聯兒是上次從網上買的。
雖然也很好看到底是印刷的,現在我們貼的是許羨送來的許老爺子用毛筆寫的最傳統的樣式。
不愧是書香門第,書法那是極好的。一開始我都舍不得貼,還是許羨又拿出一副,說是本來要給晚晚拿去貼在公寓的。既然我們已經買了不如公寓的就貼我們買的好了,這一副我留作紀念。
這樣一來,我們這裏還多了一副買的。晚晚說沒見譚明貼春聯不如就送給他好了。
譚明從小生活在國外,對於中guo的風俗也隻是有一點了解並不是很懂,所以沒有買春聯,家裏還和平時一樣沒有什麽過節的氣氛。
晚晚和許羨把春聯兒和福字貼上去之後總算有了點過年的味道。
可惜譚明並不領情,反而覺得大紅的紙貼在牆上和家裏裝修不搭有點土。
耐不住我們這邊人多嘴多,他吵不過我們隻好放棄隨我們高興去了。
許羨和晚晚兩個人非但沒有因為上次吵架有什麽芥蒂反而感情更好了,也是讓我看不懂。
我去問晚晚怎麽樣了她又不告訴我,隻是扭扭捏捏的一句:“哎呀,你就別問啦!”拿來打發我。
等晚晚和小張轉悠回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累死我了還好隻要轉一次,兩回轉下來我身上得胖五六斤。”
小張一回來就倒在沙發上揉肚子。
“豈止五六斤少說得上十斤。”晚晚也躺在了沙發上。
“你們倆這出去一趟,吃的什麽東西都撐成這樣了?”
我好奇的問問她們倆。
“別提啦,我們倆出去挨家挨戶去拜年,大多數都是爺爺奶奶輩兒的,給你塞糖吃你也不好意思不吃。硬著頭皮吃唄。
我還想來你這裏躲清靜呢,看來失算了,來你們這兒和在家裏有什麽區別?
都一樣!見麵就是多大了做什麽的,有對象了嗎?”
小張追悔莫及,滿臉的痛心疾首,恨不得能返回到前幾天,打暈那個要留在我這裏過年的自己。
“其實如果不用吃這麽多東西我倒是挺喜歡串門的,我從小到大就沒有出去串過門。
過年就是一家人在家裏吃頓飯,然後買新衣服收收小禮物,一點過年的意思都沒有。”
說到這裏又覺得心酸,小的時晚晚有那樣一個媽,在太太圈裏是很不受歡迎的,所以也沒什麽人會邀請。
出門的時候通常都是我和爸爸一起去,而晚晚則留在家裏。
“晚晚你要是喜歡以後每年都記得回來過年,保證讓你每年都熱熱鬧鬧的。
等寶寶生下來了咱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