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作美,剛才還是晴空萬裏,瞬間漫天大雪飄飄灑灑,上官若玉一個人在風雪中飛奔著,冷風吹得她和她飛揚的發絲糾纏在一起模糊了她如花的容顏,臉上的淚痕已經凍結成冰,又被不斷滑落下的熱淚所融化,單薄的衣衫早已濕透,寒風如刀割般拂過她的傷心欲絕的嬌容,……她不停地在雪中跑著,漫無目標,可是,無論跑的多遠,逃的多麽傷心,她無力地癱坐在地,已經跑不動了,但是,她知道,他會回來的,因為那是他們的誓言,某個他還在哪裏等著她,她一定要找到他,一定要……

夜晚,一切都很順利的舉行完了所有儀式,上官若瑩坐在新婚的喜**等著白憐雲的到來,她嫁給白憐雲不止是因為白憐雲對她很癡心,她隻是想要報複,她隻要做了白家的莊主夫人那麽她就會有理由去對付那個叫黃兒的女子,隻要是搶走她的人上官若瑩是不會放過的,而且這樣也可以對上官若玉百般刁難,對她來說這才是一石三鳥,有了靠山還可以對付這兩個她最痛恨的人。

一直頂著沉重鳳冠的上官若瑩早已受不了,她覺得自己的頭都有些痛了,想不到穿上鳳冠霞帔表麵看著這麽美可也是受罪的,所以她有點等不及白憐雲的到來就想要自己揭下了紅蓋頭。

但是她剛剛要這麽做的時候門被打開,白憐雲因為太開心所以多喝了幾杯,因為他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真的會娶到上官若瑩,以他對她的了解上官若瑩是不會輕易放棄白憐花的,可是她居然這麽爽快就答應了他的求婚。

在**的上官若瑩開始擺著手有些撒嬌,似乎也有點等不及。“相公,你來了,快揭下我的紅蓋頭啊!難道你不想要見到我嗎?我好想見見你啊!”

白憐雲聽到上官若瑩這個口氣對自己說話簡直幸福地快要暈過去了,她那聲音真是太有**力了,太好聽了,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娘子。”白憐雲坐到了上官若瑩身邊輕輕揭下上官若瑩的蓋頭,蓋頭下的她給白憐雲的第一印象就是上官若瑩也會有女兒家該有的羞澀,上了紅妝的上官若瑩在紅色的燭光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上官若瑩微微抬起了頭給了白憐雲一個迷人的微笑,如瀑黑發,碧水雙眸,眉眼間透出無限的風情。她身穿彩衣頭戴鳳冠,若說是人間絕色,絕對不假!她深深的埋在白憐雲懷中很溫柔。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唇……無不給人一種媚入骨髓之感。“相公,你今生今世隻能愛我一個,如果你不依我可是不答應的哦。”

白憐雲抱著上官若瑩的腰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體香,自己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刻。他這是第一次這麽親近地看著她,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更是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顧盼飛揚間,就算她根本未曾瞧過他一眼,他也會感覺到那種動人心魂的力量,讓人尋思著哪怕隻要她正眼瞧上自己一眼,死了也心甘!

“我今生今世之愛你一個,永遠不會變心的。”

兩個人喝下交杯酒之後,白憐雲已經控製不住地解開她的衣扣和她身上礙事的外衣拉下了紅色的紗帳,鶯聲嬌嚦,紅燭搖羞。紗帳中的他們幸福纏綿在一起,從現在開始將會享受到最美好的時刻。

而在另一邊同樣兩個幸福的人喝完交杯酒之後在紅色的紗帳裏卻沒有他們那邊那樣幸福快樂。

當白憐花壓在黃蝶身上摸著她的臉的那刻白憐花卻突然不想這麽做了,因為他的腦子裏現在居然還在想著另一個人。

因為白憐花一直發呆遲遲沒有動手,所以一直在閉著眼睛享受的黃碟有些著急起來。“怎麽了,你表情好像不對勁。”

“不知道為什麽,我還在想著過去的你,因為你的模樣跟我印象中的模樣有了差距,所以我不知道為什麽你的影子總是停留在過去,我現在還沒走出來。”

黃蝶一聽憤怒地坐了起來,她知道自己不是曾經救他的人,自從他們分別後的這些日子都是她冒充上官若玉來白義山莊跟他私會,可以說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比他和上官若玉在一起的時間要長,可是他心裏卻早已有了上官若玉,隻怪自己沒有在上官若玉之前遇到他,這麽癡情的人愛的卻不是自己,要是哪一天他知道是她在背後挑撥他們,那麽白憐花一定會恨死她的。

“你就說你在想著我妹妹就好了吧!那麽多的廢話幹什麽,我知道我妹妹一直喜歡你,有她在你就算看到我也會覺得反胃吧!”

“沒有,我從來都沒這麽想過的,不管是過去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不會變心的,不管你是不是變漂亮或者變醜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外貌。”

“那麽你馬上給我在地上睡,我什麽時候心情好了你才可以上床來。”黃蝶一下把白憐花推了下去,被子也丟在白憐花身上開始發起脾氣來。

“好,隻要你不生氣我願意一輩子睡在地上好了吧!你不要生氣了,我什麽都依你。”

但是想了一會黃蝶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到了這一步可不容易,現在也不是發火的時候。“算了吧!快點上來吧!要是你凍病了人家可說我是壞女人了。”

“娘子,別生氣,我來了。”

白憐花上了床開始輕輕吻著她嬌豔柔軟的香唇,此刻的幸福他早已把另一個人給忘記了,即使是想起來,那也隻是一閃而過。而黃碟也笑了,她也有風情萬種的一麵,她從衣袖裏甩出一條黃色的長綾朝著紗帳外的燭光揮去,瞬間紅色燭光熄滅,進入一片漆黑。

櫻·離殤

櫻花樹下傷別離,

難為癡心亦無悔,

一生緣,

兩世情,

隻怨命中術數,

相見相知恨晚。

看到這身打扮的她他也都快被她的美給定在那裏了,他用那輕柔如風一樣溫暖的手掠過她飄逸的長發,但是,隨風飛舞的不隻是她的長發,還有那漫天的花雨,粉白的花瓣,隻見花瓣翩翩離枝而舞。在樹下,隻看到漫天的花瓣,像是在空中的天女在散花,又像是天空中仙女把花籃給打翻了,人也不由得在花雨中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