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明白的,求求你別殺我。”

“你比我想象的還貪生怕死呢,我就看在你懷孕的份上不殺你,但是我需要你跟我配合一下演一場好戲,怎麽樣。”

“好,你要我做什麽?”

黃蝶得意地看著手中的夜明珠笑了,這次她會將粉蝶徹底名譽掃地,看清楚她的為人。“我要你……”

之後上官若瑩大叫了一聲,聽到聲音後所有的人匆匆來到了白憐雲的書房,大家見到的是白憐雲躺在地上沒有了氣息,上官若瑩和黃蝶兩個跪在地上做出了傷心的樣子。

上官若瑩趴在白憐雲身上痛哭了起來。“憐雲,你死的好冤啊!我現在什麽也沒有了,爹沒有了,上官山莊也沒有了,浩羽也不知道去了哪裏,隻有你不嫌棄我的過去仍然對我百般的好,要是你死了我依靠誰呢,你還沒看到我們的孩子出生你怎麽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我怎麽辦……”

白憐花看到上官若瑩這個樣子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確實上官若瑩也挺可憐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隻有白憐雲這個靠山,如果連他也不在了以後就真的沒有人保護她了,以後他們孤兒寡母的在這裏更是不好過了。

白憐花走到了黃蝶麵前輕輕摟住她問:“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大哥會突然出這種事。”

趴在白憐花背上的黃碟眼神和嘴角都露出了奸詐的樣子,然後裝著傷心的口氣回答白憐花。“我也不知道,我半夜出來上茅房,隻聽到上官若瑩一聲尖叫我就趕來了,一過來就成了這個樣子了,上官若瑩說她來書房找白憐雲的,但是剛剛走過院子就看到一身粉紅色的身影從她頭頂飄過,等她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而且牆上還被人鑿開一個洞,不知道偷走了什麽東西。”

白憐花一聽推開了黃蝶走到白憐雲麵前,當他看到白憐雲的傷口之後自己也徹底崩潰了,因為在他傷口的旁邊確實有一枚沾滿鮮血的花瓣,有這種功夫的除了花蝶穀還有什麽人能做到,粉紅色的身影不用問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了。

之後白憐花癱坐在地,他怎麽也不願意相信整件事情都是她做的,自從她離開他心裏無時無刻還會思念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呢,表麵上他一直幫著黃碟,可是心裏她的身影卻總也揮之不去。“怎麽會,難道她千方百計的混進我白家就是為了那顆夜明珠嗎?當年我全家被殺父母為了保護我也犧牲了性命就是為了那顆夜明珠,我保護了十幾年的東西就這樣被盜,而且連我大哥也受到了連累,都是我把她給引來的,都是我的錯。”

“憐花,你不要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是不可能鬥得過花蝶穀的,既然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那麽我們以後遠離她就是了,她是大名鼎鼎的殺手粉蝶,那麽冷血的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不是的,不是的……”

“你為什麽還替她說話呢,我才是你的妻子啊!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白憐花還是搖著頭不願意相信這些是粉蝶的陰謀,因為這幾個月跟黃蝶成親以後白憐花依然沒有一絲感覺她就是當年救自己的人,他隻是確定自從受傷以後經常半夜找他私會的是黃碟,但是黃碟絕不是當初救他的人,他們完全是不一樣的性格,他心目中的那個人不會是心思縝密而且很有心機的人,相處了這麽久白憐花已經感覺到黃碟其實是那種心機很重的人了,相反他心裏想的還是那個溫柔似水的粉蝶,她隻是表麵有的時候會非常狠,但是她的眼神怎麽看都狠不到骨子裏去,連上官若瑩她都能輕易放過怎麽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呢,她武功那麽強還說穿了自己的身份,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花瓣隻不過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而已。

許久之後白憐花才嚴肅而又堅定地說了一句。“要我相信是她所為,除非我死了。”

“你說什麽?”黃蝶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憐花,想不到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會偏向粉蝶,難道因為被她這麽一救粉蝶就已經占滿他的位置了嗎?”

“我覺得這是嫁禍,花蝶穀的公主可不是這種偷偷摸摸的人,她不一向光明正大的嗎?這裏麵肯定有陰謀,我會查出來的。”

看到白憐花那麽堅信的眼神,黃蝶突然被他這個表情嚇著了,因為他一直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黃碟多少也會心虛的,這麽好這麽專一的男人可惜愛的卻不是自己。

傷之花·憶龍兒

天女散花,

為恨而開。

芊芊綠影,

為愛犧牲。

今生今世,

墜入閻羅。

傷心為誰,

憶存珠花。

碧波殘影,

隨風漸散。

“逆天而行,難啊!也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為了那個男人,你值得嗎?你的父母雖然過去深深傷害了你,但是他們現在已經在贖罪了你也好過了很多,為何不能原諒他們,我佛是要以慈悲為懷的,你已經寬容了你的仇人,為何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這句話依然在她的腦海中徘徊,大師的話她一刻都沒有忘記,這一刻就是去年的今天,她還是鬥不過天命,怎麽防都是徒勞。

她就好比最美的櫻花,在最美的時刻綻放,但同時也飄落,餘下的隻有孤獨……

當然人總不會有一帆風順的時候,龍兒一行人在船上漂泊了好幾天之後天氣忽然大變,雷電交加,在海上的話最擔心的就是遇到這種風浪,隨時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龍兒。”粉蝶跑進房間大叫起來。

“嗨。”龍兒想都沒想又說出了一些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粉蝶緊皺眉頭,沒有聽清楚龍兒的意思。“龍兒,你說什麽,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好嗎?”

“啊?”龍兒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傻笑起來。“對不起,我一時轉換不過來了,我剛才說的在東瀛就是答應也就是“是”的意思,我以後不會犯這種錯誤了,原本我說話還是有點結巴的,但是跟他們交流了那麽久我居然覺得我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