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妹妹。”

粉蝶輕輕抬頭,但是她剛剛對視上他溫柔的眼眸就又羞澀地低下了頭,臉色的紅暈沒有減少反而又增多,幸福快樂已經全部映在她的臉上。

“逍遙哥哥,我沒認出你你不會怪我吧!都是我太笨了沒好好多看你幾眼,讓我認錯了人。”

“不會的。”現在逍遙王子心裏已經被幸福塞得滿滿的,怎會還在乎那個運氣很好但又不懂得珍惜的家夥。他將她擁入懷中,這一刻終於到來了,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誰都搶不走。“我會永遠保護你的。”

“不過逍遙哥哥放心,我現在心裏隻有你一人,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逍遙哥哥的事情。我相信逍遙哥哥的,這些日子以來我才發現,當我遇到龍兒之後我才發現兩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互相信任,她有的時候說話不經過大腦,但是她說的話每次都很有道理,她說過的一句話我覺得很對,就是有時候光用眼睛是看不清楚事實的真相的,要用心去看才可以,你覺得呢。”

他雙臂抱住了她,隻見她眼波盈盈,滿臉紅暈,嘴角間閃著幸福的微笑,滿臉的紅暈更為她加了幾分可愛。

“對對對,你說得對。”

逍遙王子早就被眼前的幸福衝昏了頭,哪還聽得進去別的話,除了敷衍之外就隻有自己手中抱著的這位佳人。

到了十五號那天星月宮已經全部布置好了,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每位佳人也都換上了紅色的喜服,到處都能看到絕美的佳人裏裏外外忙來忙去,場麵更是大的驚人,歌妓舞妓還有樂師奏著歡快的音律,四麵八方的英雄好漢一個個到達非常熱鬧。

在房間裏已經換好衣服的龍兒頭帶著那頂獨一無二的皇冠,手上拿著鑲嵌著夜明珠的蝴蝶雙刃,紅色的頭紗也飄落在地,她身上的衣服也是西門落塵照著她的意思做出來的,龍兒不喜歡成親時候穿的鳳冠霞帔,她覺得那些東西太重,所以隻帶著這頂皇冠,後麵加一層拖地頭紗,衣服也不是什麽華貴的綢緞,也隻是和頭紗一樣是普通的絲料做成,她隻要輕鬆有飄逸的感覺就可以了。

原本牡丹說要代替她穿上這身衣服,但是當她聽白浮萍說自己被下了巫術以後就改變了計劃,她要冒一次險,她一直相信她的哥哥們會來救自己,所以才會穿上這身衣服,她也假裝心裏隻愛西門落塵一個,說自己忘記了自己當時愛的人,

白浮萍梳理著她柔順的長發,到了這一刻做什麽都來不及了,但是她還是最後問了一次。“你馬上就要和他成親了,不後悔嗎?”

龍兒依然還是那麽嚴肅的神情,她輕輕摸著自己中指的一枚戒指,那枚戒指從離開東瀛之後就一直帶在她手上,本來這枚戒指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但是現在這朵花卻已經綻開,一共六片花瓣,那也是用名貴的玉器製成,跟她頭上的傷心珠花有幾分相似。

“就算他們救不了我,那麽我也會讓西門落塵不再傷害更多的女人,他現在相信我忘記了過去隻愛他一個人,那麽他就不會懷疑我,更不會想到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會對他有所威脅,我願意冒一次險。”

“好吧!”白浮萍現在已經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了,她雖然出身風塵,但是真的是與眾不同,她已經對她改變態度和想法了。

逍遙王子一行人順利來到了星月宮,星月宮的姑娘把他們帶到了一座寬敞的院子裏,那裏站滿了各種各樣的人,西門落塵的位置就在最前麵。

很快穿了一身紅色新郎裝的西門落塵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他雙手示意大家坐下。“今天是我西門落塵的大喜日子,謝謝各位英雄豪傑給我這個麵子,現在就有請我最美的新娘。”

話剛落就從天而降下很多的血紅花瓣四位年輕貌美的佳人,她們的肩上扛著做滿紅色喜花的轎子,裏麵就坐著今天的新娘。

很快降落,緊接著一位少女出現在最前麵,她輕輕揮動著自己的衣袖,瞬間一條紅色的地毯滾動而來,一直延伸到轎子麵前。出來的龍兒站起身踩著紅色的地毯慢慢接近西門落塵,在她身後的是白浮萍,她正扯著龍兒頭上的紅色長紗跟在後麵,她們身邊一排一排的少女拿著花籃,灑著花瓣,她們步伐輕盈,輕紗飛舞,仿佛來自天宮的仙女,隻是她們哪極的上她們今後的女主人萬分之一,站在她們中間的人頭帶名貴皇冠,手拿擁有夜明珠的蝴蝶雙刃,雖然全身沒有穿金戴銀沒有那種富貴的氣派,但是她卻有著別人都沒有的清純無瑕,純潔透明的她就好比那晶瑩剔透的露珠,讓人垂憐。

坐在下麵的上官浩羽幾乎看呆了,都說女人成親那天是最美的,穿上嫁衣的龍兒更是美得叫人拿不開眼睛。“天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人啊!”但是他很快便恢複了原貌。“絕對不能讓她嫁給西門落塵,這不是白白糟蹋了嗎?我們現在就上。”

粉蝶抓住上官浩羽搖了搖頭。“不要衝動,龍兒的反應不太對,她應該一臉不高興才是,她怎麽會笑的那麽開心呢,看她的表情好像很期待這個時刻,也許是西門落塵對她做了什麽,先看看情況。”

龍兒走到紅地毯的盡頭之後西門落塵趕緊走下來輕輕握住她的手,看到龍兒有著這麽迷人的笑容看著自己怎能讓他不動心呢,自從他給她下了那種巫術之後龍兒看他的表情就完全變了,她隻屬於他一個人,她的眼裏也隻有他一個人,他以為現在就算上官明宇出現在她的麵前她也認不出來了,因為她徹底忘記了那個人,她曾經的最愛。

龍兒也配合著他走向最前麵,西門落塵一向有自己的風格,他不喜歡那些繁文縟節的儀式,隻要他高興就算改了傳統的禮儀都無所謂,什麽拜堂在他眼裏根本不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