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了兩個人,感覺怎麽樣。”
女人把她們帶到一個長得標致且有風韻的中年婦女麵前,那個女人也是這裏的掌櫃,她看上去不算太老,三十歲左右,雖然眼角有著淡淡的皺紋,但是她已經用胭脂香粉什麽的遮掩住,眉目之間隱約有股**之氣,頭發高高盤起,手拿鵝毛做的扇子,加上華麗的衣裳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走起路來都那麽優雅。
那個女人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她冰冷的指著小蝶,“這個不錯,但是那個我不要。”
“姐姐。”
“小蝶。”
突然間她們姐妹兩個被拉開,幾個粗魯的男人抓著她們往相反的方向拉去。眼看著自己的姐姐和自己分開小蝶卻什麽都不能做,隻能眼睜睜看著姐妹分離。
“姐姐…姐姐……”
“小蝶……”
而她們姐妹兩個不管怎麽哭喊都無濟於事。她們兩個想要拉住對方的手,可是她們的距離隻會越來越遠,她們的嗓子幾乎都喊啞了,可是即使是這樣也沒有人理會。
小蝶看著他們把自己身邊唯一的親人拉走隻剩下她一個人,她知道自己不管怎麽哭怎麽喊都是沒有用的,她現在已經被人騙了,被賣到這種地方的女子往往都沒好下場,如果想要逃跑被抓回來自己不死也會被扒去一層皮的。
“姐姐。”小蝶無力的跪了下來,失去了自己的姐姐她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麽活了,她知道從此之後自己就要變成別人的奴隸替他們賺錢了,而她遲早也會跟其他的女人一樣會去接客被那些男人玷汙。
女人慢慢的走到她麵前半蹲下來,然後用手上的扇子慢慢的抬起她的下巴陰險的笑了起來。小蝶覺得上麵的鵝毛弄得自己下巴癢癢的,但是自己卻不敢多說一句話。“以後你就是“彩蝶樓”的人了,我花了大把的錢買了你你就要好好的幹知道嗎?明白嗎?”
“那我的姐姐在哪裏?你們把她怎麽樣了,求求你讓我們在一起吧!你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我什麽都幹。”小蝶眼淚汪汪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開始痛哭起來。
女人放下扇子慢慢的站了起來轉過身。“你以後不要想著你姐姐了,你到了這裏就要忘記所有的事情,你要是還想要繼續活著就乖乖的聽話,隻要不死你不是還有機會去找你的仇人嗎?但是你要是死了可就沒有機會了,你要是違抗我的話你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是,我什麽都聽你的。”小蝶慢慢的低下了頭,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到地麵上,她似乎已經被屈服了。
“那就好,從此以後你要忘記你的過去,也要忘記你所有有關你的親戚朋友的事,你的名字你的家什麽的我都不過問,你以後的名字叫“粉蝶”,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知道了嗎?這裏每一個姑娘都會有個“蝶”字,而你也不例外。”
“是。”
小蝶跪坐在地,她已經無路可逃了。
被逼改了名字的小蝶開始過著悲慘的生活,雖然她不被逼著做那種粗重的活,但是她卻每天都要練習各種的樂器和舞蹈,一個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種訓練的小女孩隻能忍,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每次要練習舞蹈的時候她的腰和腿幾乎都疼痛的叫她受不了,可是她卻每次都咬緊牙關,不管多痛苦她都要做,她也想要趕緊賺夠足夠的錢給自己贖身,她隻想要趕快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粉蝶練了好幾天,她已經渾身都沒有力氣了,她覺得自己的腰自己的腿好像都要斷了,連走路都沒有力氣了,每天都要練習到很晚,今天的她終於可以休息了,她累的甚至連走路都站不穩了,眼睛也一邊閉著一邊走路。
“啊!”粉蝶突然尖叫了起來,然後是茶杯打破的聲音,她整個人也摔倒在地。
丫頭一看到麵前的那粉蝶一身俏麗的粉紅羅裳,頭發一左一右在頭頂上紮了兩個高高的羊角辮,綴著大大小小的五彩珠子,皮膚粉嫩嫩的,臉圓圓的,眼淚在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在眼眶裏亂轉,一看便是個大戶人家嬌生慣養、寵得無法無天的刁鑽小姐,在這玉滿樓裏能有這樣打扮的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粉蝶小姐請原諒我好嗎?”一個聲音馬上開始道歉,而且還跪在地上請求她的原諒。
粉蝶慢慢的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光看身高她跟粉蝶也差不多大,可是粉蝶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女孩子為什麽這麽害怕她,連頭都不敢抬。看她的穿戴不是很華麗,穿著很普通的白色衣服,她的臉色蒼白,一看就知道是經過風吹雨打的樣子。
“沒關係,是我沒看路,你不要這樣好不好。”粉蝶也不知所措起來,她趕緊幫忙著把地上的碎片撿起來。
“啊!小姐,我來就好了,如果你有什麽損傷我可擔待不起啊!”那個女孩更是害怕了,趕緊把地上的碎片一點一點的撿起來。
“別這麽叫我,我沒那麽高貴了,我跟你一樣而已,你不要害怕,我沒那麽可怕的。”
“粉蝶小姐,你不要開玩笑了,你怎麽可能跟我一樣呢。”
“吵死了,你們在幹什麽?”突然旁邊的門被打開,一個身穿白色衣裳蒙著麵的女子走了出來一臉怒氣的看著她們。
她雖蒙麵,但是皮膚很白皙嫩滑,最勾人的或許是她那媚到入骨的身材,白色紗衣襯的她清新飄逸,仿佛天女下凡。
但是偏偏她表情冷漠而帶著孤傲,兩相對比竟形成了勾魂**魄的銳器,仿佛,為她做任
何事博她一笑也甘心情願。
“對不起白蝶小姐,我馬上收拾幹淨。”白衣丫頭趕緊道歉,因為得罪了這個人她也就死定了。
隻見她目光中寒意逼人,寒似玄冰,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