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女人一腳踢開了請求她的粉蝶。“當初是你的姐姐求我收留你們的,怎麽,現在後悔了嗎?”

可是被踢到地上的粉蝶的態度似乎也強硬了,竟然用別人都不敢用的口氣和她說起話來。“可是當初你答應過姐姐教她武功去找仇人報仇的,可是你把我們賣到青樓讓我們被人欺淩,長大後還要被糟蹋讓我們過著那種生不如死的生活,我所以隻能逃走,過那種日子還不如跟姐姐在一起。”

“嗬嗬。”女人冷笑著,在這裏還沒有人敢這樣不服地和她說話,可以說粉蝶是第一個,所以她似乎對粉蝶有點興趣了。“我說過要變成我這樣是要付出代價的,你不能忍不能多經曆一些事情長大後怎麽去報仇啊!”

“但是一定要在那種地方嗎?”

“哼。”女人冷笑了一聲。“想不到我看中這麽多人在這麽多年能真正通過考驗的居然是你,居然能從那裏逃脫。”女人又歎了口氣說:“看樣子我真的找到能代替我的人了,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你,難道是天意嗎?”

粉蝶慢慢的抬起了頭,她現在都覺得莫名其妙,她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說些什麽,所謂要通過她的考驗到底是什麽,還有她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自己完全不知道,粉蝶隻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沒那麽可怕了,從她的眼睛裏粉蝶甚至能感覺出她的悲哀。

一年之後院子裏已經成了一片花海,粉蝶也正在花海中閉上眼睛聞著花香欣賞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當時粉蝶以為自己沒命了,誰知道這個女人卻欣賞她的才能,甚至她把自己一生的絕學都傳授給了粉蝶,這裏是這個女人的住處,這裏名為“彩蝶宮”,上上下下都是女人,這裏的女主人就是當初收留粉蝶的這個蒙麵女人,她就是彩蝶夫人,武功極高,最擅長的就是暗器和用毒。

“蝶兒。”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出現到了粉蝶身後,她就是彩蝶夫人。

粉蝶回過頭之後一臉的開心喊了一聲。“娘。”粉蝶趕快跑過去。“娘,你看怎麽樣,上千種花草在這裏也算是保護我們的迷魂陣了,別小看這座小小的花園哦,如果我能把迷魂陣弄得更大更強我就要好好的繼續研究,加上娘你最近教我的武功和教我讀的書我差不多都能用上,而且我還覺得我能製作出更厲害的武器。”

“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想不到我教你的東西你學的這麽快,但是你一定很辛苦吧!娘小時候的時候也沒這麽辛苦過,你不僅要學習我教你的武功還要讀那麽多的書,而且每天還要研究這麽多的花草,真是為難你了。”

“沒關係,我很感謝娘對我的栽培,要是沒有你我怎麽會就在一年中練得武功就等於別人練十年的時間呢,但是不管你武功有多高也會有人將你打敗的,世界上武功高強的人數不勝數,所以你不能隻會一樣東西,小小的花草有的時候甚至比絕世武功都要強,所以不能隻看外表,就連一個花瓣都可置人於死地。”

“那你的傷呢,都沒事了嗎?”

粉蝶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肩膀,因為這一年來她確實都沒睡過一個安穩覺,而且還比被賣到青樓的時候更難過學的東西更要多,甚至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沒關係,我都習慣了。”

彩蝶夫人突然很粗暴的把粉蝶的衣袖拉了上去,瞬間粉蝶雪白的手腕上出現了大片大片的淤青,而且這些都是一小部分,她背上還有更多被鞭打過的傷痕,因為要成為一名真正的殺手是必須要先學會挨打的,所以這一年之中她不知道受了多少罪。

彩蝶夫人輕輕的撫摸著粉蝶的傷口憐惜起來。“娘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逼你學那麽多的東西不說還要被那些人嚴格的訓練你很不願意。但是等你以後你會明白為娘的苦心的,前幾天我早已看出你不太精神了,娘是不是該讓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真的沒有關係的,但是娘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呢,不管多苦多累我都是心甘情願的,但是我每次都要照著娘的意思去做不敢違背,但是蝶兒真的很想要娘答應我,隻要娘答應我這個條件我什麽都聽你的。”

彩蝶夫人聽了之後她的的口氣明顯變得有些不情願起來,她慢慢的轉過身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說。”

粉蝶沒說話直接走進房間,沒一會的功夫粉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條鞭子走到這個女人麵前雙腿跪下,然後鞭子雙手奉上。“我知道娘肯定會生氣,就請娘打蝶兒一頓可以消消氣,不然,蝶兒不敢開口。”

彩蝶夫人麵無表情的接過鞭子,這一年來粉蝶從來都不敢違背她的命令,這是粉蝶第一次要求。

彩蝶夫人咬著牙舉起了鞭子,當然粉蝶還是跪在那裏一動不動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皮鞭的降臨。但是這次她錯了,鞭子一直停留在半空中沒有揮下來的意思。

粉蝶慢慢抬起了頭對視上了彩蝶夫人,換做平常彩蝶夫人必定會發火,可是這次她卻把鞭子狠狠地丟在地上。“什麽事你說吧!”

“請娘讓我跟姐姐見見好嗎?我真的好想姐姐,真的好想她我不知道姐姐現在過得怎麽樣,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通過娘的考驗,但是不管怎麽樣我身邊也需要幾個人幫忙的,姐姐從小也跟我娘學了一些東西,我想姐姐在的話一定能幫助我的,這麽久以來我都不敢跟您說這件事情就是怕您生氣,可是我現在真的很想見到她,所以請娘成全。”

“但是你現在就不怕我生氣嗎?”彩蝶夫人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冰冷無情地轉過了頭。

“請娘成全。”

粉蝶也好像鐵了心的樣子,好像要是這個女人不答應她也不放棄一樣。

幾天之後這座豪華的房子裏麵又來了兩個人,一個是身穿黃色衣裙的女子,另一個是全身上下都是白色,臉上也蒙著白色麵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