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岑長生吐血,蘇千月的麵色一沉,抬步走到蘇千思身側,抬手抓了她的衣領,不等她反映過來,另一隻手“啪啪”給了蘇千思兩巴掌。

沒有留情。

直接打得蘇千思吐出一口血來。

她抬手去推蘇千月,更是咬牙切齒的罵道:“蘇千月,你做什麽?你算什麽東西?你敢打我……”

她現在與魏景勾搭在了一起,在魏家有些地位,已經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加之她在蘇家裏,也是踩著蘇千月的。

聽到她的話,蘇千月又抬手給了她幾巴掌。

此時的蘇千思真的是快要氣瘋了。

不過,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她怕東方修元。

“閉嘴,弄敢罵本王的愛妃一句,弄死你。”東方修元可沒有那麽多的規矩,他做事,一向憑自己的心思。

而且一向護短,更是毫不講理。

他不管蘇千月打人,卻容不得蘇千思罵人。

蘇千思險些氣暈過去。

可偏偏東方修元就是這樣蠻不講理。

還實力強橫。

岑長生其實也希望自己能像蘇千月那樣,能打殺了蘇千思,而不是顧忌什麽救命之恩。

蘇千思不敢再說話了,隻能一臉委屈的瞪向魏長鬆。

這時岑長生也不想再繼續鬧下去了,擺了擺手:“都散了吧,散了吧……”

一邊看向蘇千月:“師傅, 我欠她的救命恩情!就……這樣吧!”

他自己知道,說這樣的話時,他都快要發瘋了。

仿佛有一把長劍刺進心裏,狠狠的繳著。

這結果於蘇千月一行人來說,影響不大。

最痛苦的就是岑淺。

聽到這話,蘇千思和魏長鬆忙逃一樣的離開了。

“這種事情都能被原諒,你殺了她,也沒關係的。”不甘心的蘇千月在臨走前,還是狠狠說道,再若有所指的看向岑長生。

她覺得岑長生太迂腐,思想一點都不變通。

背上罵名又如何?

自己女兒,不是比他的名聲更重要嗎?

岑長生用力搖了搖頭,他也不想女兒白白被欺負。

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他身為莊主,必須得以身作責。

蘇千月很生氣,不想搭理岑長生一行人,自顧自的與東方修元離開了。

把身後的爛攤子直接丟下不管了。

“就這樣不管了?”東方修元還是問了一句:“你隻要說管,我就去弄死魏長鬆。”

魏長鬆的確該死,該千刀萬剮。

蘇千月還是擺了擺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也能理解岑長生。

隻是咬牙說著:“今天晚上,天黑之後……”

一邊壓低了聲音。

聽著她的話,東方修元不住點頭,麵上終於露出一抹笑意來,那抹笑意極涼: “好!”

他這個軍營長大的王爺,何時忍過?

魏長鬆的命是保住了,一張臉被打成了豬頭,身上也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岑嘯可是下了死手。

他卻不後悔。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岑家莊顧及名聲,壓下了此事。

那麽他就有機會提條件了。

“這魏家說過,答應你三個條件,你隻說了一個,再去找找岑莊主,讓他把岑淺嫁給我吧。”魏長鬆腫著一張臉,說話還有些漏風。

這真的是被打的不輕。

不過在蘇千月看來,還是不夠狠。

這岑嘯光有一身塊頭,打人上還差了些火候。

已經動手了,就該往死裏打。

“你還能更不要臉嗎?”蘇千思氣鼓鼓的說著:“做出如此下作之事,還要娶了人家姑娘,我真的沒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怪不得,他也會處處防著你。”

像這種出身卑微,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人,的確得防備著一些。

魏長鬆根本不在意,隻是冷冷笑了一下:“你還是防著他點吧,他身邊的女人多了去了,幾天他玩膩了,就憑你,還能有什麽好下場嗎?”

當然他知道,這蘇千思在**很有些手段,讓魏景欲罷不能。

不然也不會把他魏長鬆拿出來擋在前麵了。

明明是個玩物而已,後來卻因為會討魏景歡心,就成了他魏長鬆的夫人。

真是大宅院裏,什麽樣的事情都有。

這老子為了給自己的女人一個名份,安到兒子頭上來了。

“你……”蘇千思被說中了心事,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十分難看。

她當然明白自己是什麽身份。

不過在她還沒有失寵之前,得想辦法弄死蘇千月,把仇報了。

她母親的死,蘇家二房的沒落,全是因為蘇千月。

她的目標就是弄死蘇千月。

她不會去想,之前二房那樣對待蘇千月有多麽無恥狠毒。

她從不會怪怨自己,到什麽時候,都是別人的錯。

“蘇千思,你想嫁給煜王爺是吧!”魏長鬆又繼續說著:“你覺得,像你這樣的爛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了,你覺得煜王會娶你嗎?他是天上的白雲,你就是地上的爛泥!”

也是說的咬牙切齒。

是真的一點都沒有留情。

一邊說還一邊冷笑著。

蘇千思的麵色越來越沉,眼底已經見了殺機。

“你與管家做的事,別以為天衣無縫,你可以不管我,不過,我心情不好的時候,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魏長鬆見她如此,隻能使出殺手鐧了。

他要娶岑淺,這樣他身後就有岑家莊了。

而且他與蘇千思的關係根本不正當,岑淺過門,就是他的夫人。

蘇千思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周身帶著森冷的殺意。

此時的魏長鬆倒是沒有慫,而是看著蘇千思,就那樣冷笑著:“你也看到魏家了,應該也清楚,若我真的很廢物,也活不到今天。”

在魏府那樣的環境,一個庶子,能活到今天,的確不簡單。

想來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也讓蘇千思不敢輕舉妄動。

蘇千思沒有辦法,隻能拿著信物,去找岑長生了。

一進院子,蘇千思就對著岑長生的書房跪了下去,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你這是做什麽?”岑長生咬牙說著。

極力忍耐著心下的怒意,他真的想將她殺之後快。

“岑莊主,我有一個提議,請岑莊主明示。”蘇千思也是下定決心一樣:“大小姐已經與魏長鬆在一起了,毀了名聲,失了身,不如給她一個名份,放心,我可以退一步,讓她做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