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已經著手調查司珍司的案子了,他也隱約猜到了二皇子。

他想過,如果是,他定會讓二皇子生不如死。

蘇千月擺了擺手:“魏安寧的事,我也很擔心,我還等著她醒來還我一個清白。”

她給魏安寧號了脈 ,情況與前幾天沒什麽區別。

這樣躺著,滴水不進,也是在消耗生命 。

檢查了一番,蘇千月就給魏安寧施了針。

這一次施針也很順利。

而且魏安寧的手指又動了。

雖然隻是動了一下。

魏夫人卻沒有錯過。

眼圈的淚滴一下子就掉落下來。

蘇千月又施了一遍針,心裏不是滋味,這小姑娘的年紀與她相仿,遭遇也差不了多少。

蘇千月雖然沒與父母走散,卻也極少能相見。

甚至她在蘇府,一直都受著二房的氣。

不是辱罵,就是拳腳相向。

這個魏安寧,雖然貴為千金,卻從小丟失,也沒能在父母身邊。

聽說一直在鄉下,受了不少苦。

好在品質良善。

“其實她的身體機能都已經正常了,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來。”蘇千月一邊收針一邊說著:“你們先再觀察觀察,要是有什麽異常,讓人來煜王府喊我就行。”

既然已經開始醫治魏家姑娘,就要管到底。

魏夫人千恩萬謝,更覺得蘇千月是個好姑娘。

可惜,與他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她的長子,雖然人品次了點, 告訴官府就夠了。

沒想到的是,小丫頭如此狠辣,生生讓長子和她們陰陽兩隔。

一時間魏夫人也很是矛盾。

離開時,沒有看到蘇千思的身影。

蘇千月還是好心的提醒了魏夫人一句。

“蘇千思”魏夫人笑了一下:“那是個沒什麽腦子,也沒什麽遠見的鼠目。”

魏景如何做,魏夫人從來不會計較,她隻要魏夫人的位置,隻要這後院的權利。

所以,此時蘇千月說出來,她的表情淡淡的。

“那位可是有野心的。”蘇千月笑了一下:“她當初可是想要煜王妃的位置的。”

聽到這話,魏夫人的臉色果然難看了許多。

她眯了眸子:“多謝王妃提醒!我心裏有數了。”

如何騷她不管,更不會管她嫁給府上的庶子,隻為方便魏景玩樂。

可如果敢覬覦她這魏夫人的位置,她就不會手軟。

一個爛貨,還敢有這樣的主意,該死!

魏長鬆最近很消停,一般在府裏,他都是十分隱忍的。

其實他可以單獨分家出去過了。

可魏景還沒有膩了蘇千思,自然不會讓他們離開。

這一次蘇千思帶回了一支火銃 ,魏景高興不已,對蘇千思又上心了幾分。

之後一連十幾天,蘇千月都會在東方修元的陪伴下,來魏府給魏家姑娘施針。

魏家姑娘已經醒了過來,隻是沒什麽精神,也不肯說話。

這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魏夫人也很感謝蘇千月。

期中,最不安定的就是東方修然和顧婉柔。

被禁足在坤寧宮的皇後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如何,倒是不著急。

在她看來,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根本不必太過擔心。

“人醒了,麻煩就大了。”東方修然看著顧婉柔,狠狠擰眉。

“殿下當時……是手軟了嗎?”顧婉柔卻不甘心的問了一句。

最近的東方修然不怎麽搭理她,讓她很不爽。

東方修然的麵色一冷,卻很快掩飾住:“柔兒,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手軟,她不死,我自己就毀了,我又不是傻子!可是當時那些太醫都說,人死了……”

顧婉柔當然也知道,此時也有些煩躁。

本想借著此事讓東方修元身敗名裂,與魏家徹底決裂。

讓魏景不顧一切的出手對上他。

沒想到,他們再一次失手了。

這讓東方修然寢食難安。

一旦事情真相大白,身敗名裂的就是他了,甚至會被魏景瘋狂報複。

魏景那個人一向毒辣,更是手眼通天,想想都覺得可怕。

顧婉柔眯了眸子:“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一定不能讓表妹醒過來!”

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的確!”東方修然看向顧婉柔:“柔兒,你有辦法是嗎?”

“我……”顧婉柔頓了一下。

她知道東方修然曾經打過魏安寧的主意。

畢竟那是魏景的親生女兒。

若是娶了魏安寧,局勢又會完全不同。

“或者,弄死蘇千月也是一個辦法!”東方修然眯了眸子,眼底閃過一抹狠辣,惡毒的說著:“隻要她死了,也無人能醫治魏安寧!”

顧婉柔卻猛的抬頭看向東方修然。

見她看著自己,東方修然的心緊了一下。

他知道,最近顧婉柔不怎麽相信自己了。

剛剛她一定是覺得他不舍得殺了魏安寧。

“柔兒,你不能總這樣懷疑我!” 東方修然也生氣了:“你應該知道的,相對來說,娶蘇千月比魏安寧更好!更能助我得到太子之位。”

他覺得自己對顧婉柔太寵著了。

讓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顧婉柔的麵色更難看了。

“修然,你……”顧婉柔覺得心口發堵,堵的好疼好疼。

她怎麽也沒想到東方修元會如此說。

她的那些驕傲一下子就沒了。

與魏安寧相比,她其實是很自卑的。

可現在東方修然竟然說,蘇千月比魏安寧更有價值。

那麽她顧婉柔呢?

見她如此,東方修然壓下心中的不快,低聲說著:“柔兒,你在想什麽啊,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不管怎麽樣,我要娶的人都是你,我隻是讓你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