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你怎麽來了!”東方修然有些惱火,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溫和的問了一句。

魏安寧冷哼了一聲:“我不能來嗎?我都不知道,原來二皇子這麽在意表姐呢!”

“再也沒有以後,我定會全心全意待你的。”東方修然說出來的話,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

因為顧婉柔還在一旁。

“是嗎二皇子?這話,我怎麽聽著那麽熟悉呢!可當天,我就險些命喪你手!”魏安寧冷哼:“本來,我以為二皇子是真心愛我呢,似乎一切都不是那麽回事!”

頓了一下又說道:“也是,二皇子當天可是想殺了我呢,然後嫁禍給煜王殿下!那還真下得去手!”

“我沒有,真的沒有,我……怎麽敢呢?”東方修然可不會在人前承認此事。

魏安寧能找來這裏,周圍有什麽人都不好說。

隔牆有耳。

一理他現在承認,鬧到皇上那裏,他就完了。

“這樣啊,看來是我糊塗了,不然皇上怎麽會給我們賜婚呢!”魏安寧在他對麵坐了,根本沒去看顧婉柔。

這個好表姐要弄死自己呢!

她也不必給他們留什麽餘地。

“我……”東方修然看著長相憨厚,卻相貌平平的魏安寧,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而且他們之間也已經有了隔閡。

“算了,你若是不喜與我這門親事,去找皇上取掉吧。”魏安寧說的輕鬆隨意。

他觀察過東方修然,整個人都有些走思。

看來影響挺大。

東方修然忙擺了擺手:“父皇既然已經下旨了,金口玉言,又怎麽使輕易改呢。”

“好啊!”魏安寧也是來者不懼,露出一抹笑意:“那二皇子也不要生氣了!”

東方修然真想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生氣了。

可他不能,他得哄著眼前這個祖宗。

至少把眼前這一關過去。

秦帝對他的意見大極了。

當著他的麵摔了手邊的茶杯,把奏折扔到了他的臉上。

這魏府要做什麽,他們父子都得忍著。

皇上覺得是東方修然這個王八蛋毀了他的一世英明。

“安寧,我從未生氣,我們的婚期很近,不如去看看新嫁衣。”東方修然忍著怒意,又低低問了一句。

“好啊!”魏安寧點頭:“我讓我爹安排一下,我們現在就進宮。”

“安寧表妹,以後,我們就一同侍候王爺了。”顧婉柔一直被晾在一旁,此時見二人旁若無人的想離開,氣的臉色都白了,別提多麽難看了。

剛剛這兩個人幾乎把她當成了透明人,。

過份,真的太過份了。

魏安寧才不管那麽多,對著顧婉柔說道:“我忘記了,表姐之前是禦賜的皇子妃?”

這聲裏夾著嘲諷之意。

“是啊安寧,我們可是情投意合,你能將二皇子讓給我嗎?我比你更需要他。”顧婉柔焦急的說著。

引得魏安寧大笑了起來。

這顧婉柔是真的不要臉。

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這是缺男人了嗎?

“讓給你?”魏安寧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不太好。”

“安寧,你是想逼死他,心裏根本沒有他,不過現在,你是做不到的。”顧婉柔咬牙切齒的說著:“這個主意,是蘇千月讓你來的吧,這個賤人,竟然陰魂不散。”

顧婉柔也是幾次暗中動手,想要除掉東方修元。

是東方修元的身手夠好,一次次的活了過來。

魏安寧四下看了看,笑了一下。

這顧婉柔動了殺機,說出來的話,也是毫無顧忌。

昨天她就與東方修然商議著想弄死魏安寧了,今天她自己就送來了。

當然東方修然卻沒有動。

他似乎是在等什麽。

他當然不想自己一無所有。

“表姐還是小心為好,這樣罵千月姐姐,我可是會告訴她的。”魏安寧若扯了扯嘴角,她就知道顧婉柔做賊心虛。

顧婉柔就更恨了:“那個賤人殺死了表哥,你不知道嗎?你竟然與他走的那麽近,她殺人不眨眼的。”

就在剛剛,顧婉柔打算除掉魏安寧了。

而東方修然卻眯了眸子,覺得這是難得的機會,可以把二人一起除掉。

隻要安排好,就能把自己摘出來。

顧婉柔是個蠢貨,說什麽聽什麽,沒什麽腦子。

卻總是自以為是,沒有自知之明。

這樣很快就把命搭進去了。

顧婉柔說著話,已經接近了魏安寧,她的手裏握了一把匕首。

麵上的殺意那麽明顯。

魏安寧看著東方修然:“二皇子,你就打算這樣看著嗎?”

顧婉柔的眼底通紅,低喝一聲:“賤人,去死吧!”

不顧一切的刺向魏安寧。

她是來與東方修然約會的,是魏安寧自己湊上來的,殺了她,也無人知道。

卻是不等匕首送到魏安寧麵前,“啊”的一聲,顧婉柔就飛了出去。

一個侍衛站到了魏安寧身側,冷冷看著顧婉柔。

魏安寧看了看顧婉柔,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匕首,然後突然大笑起來:“表姐,你這是做什麽?”

蘇千月說,東方修然是想除掉她魏安寧的,可如果放在明麵上,他要除掉的就是顧婉柔了,而且她有意激怒顧婉柔。

“你你……”顧婉柔一臉的痛苦:“你還帶了人?”

這是有備而來呢。

這時始終沒有開口的東方修然卻走了過來,抬手就給了顧婉柔一巴掌。

打得十分用力。

直接把剛剛站起來的顧婉揉打倒在地。,

半天都爬不起來。

嘴角都是血。

“柔兒,你在做什麽?你怎麽能這樣做?她可是你的表妹,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沒想到,你卻是如此狠毒,這件事,必須到父皇麵前說清楚。”東方修然大聲喝道。

那樣子,十分的生氣。

而且不像是偽裝的。

看得顧婉柔的心都緊了一下。

她了解這個男人,知道他一向以權利為重,一向以利益為重。

兒女情長根本不算什麽。

她突然明白,自己被算計了。

第二次被算計了。

算計的徹徹底底了。

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滴落下來了。

真的無法接受。

她那麽在意的男人竟然如此待她。

這是想要她的命啊。

她的心好痛好痛。

萬箭穿心不過如此。

而且此時也明白了眼前這一切,魏安寧和東方修然都在算計,隻有她傻傻的著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