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聲音,應該是狼。

狼一般都會成群出現。

蘇千月向四周看了看, 似乎迷路了。

可是聲音很近。

這狼群應該很快就到了。

她還算冷靜,將背簍順手扔進了空間,再從空間拿出一把火銃,倚著一顆高大的樹身站穩,那樣子從容淡定,鎮定自若。

果然,蘇千月剛剛站定,狼群就在眼前了。

蘇千月想也沒想,狼群一進入射程,就一連放了十槍。

槍槍都能放倒一匹狼。

一時間狼群大亂。

他們是識得弓箭的,可現在蘇千月拿的這玩意是什麽?

一把火銃隻有十發彈珠,打盡之後蘇千月沒有猶豫,順手扔回空間,直接勾出第二把,又是十連發。

憑著她的技術,眨眼間,就將狼群放倒大片。

頭狼也被放倒了。

一時間狼群嗚咽,卻不敢上前來。

這殺傷力太可怕了。

蘇千月已經換了第三把火銃,卻沒有連著開槍,而是眯了眸子看著餘下的十幾匹狼。

這些,一樣難逃她的手心。

終於,後方的狼有逃跑的了。

一個兩個,緊接著,一個個狼狽不堪的逃跑了。

蘇千月握緊手中的火銃,籲出一口氣來。

好在空間裏帶了一大批火銃,而且都是十連發的。

這一批岑生做的也精致,射程遠。

才能讓狼群如此懼怕。

“姑娘這手法,當真了得!”這時身後有人笑道,聲音暗啞。

蘇千月猛的回頭 ,手中的火銃對準了身後。

卻是脖子有些涼。

對方的劍已經橫在她的脖子上了。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她的身手也不弱,而且警惕性極強。

竟然沒能發現。

下一秒,手裏的火銃落到了對方手裏:“小姑娘,我們沒有惡意的,不用怕!”

蘇千月側頭去看,握劍之人身形高大,絡腮胡子,看著應該有三十多歲,長相並不凶相。

不遠處,還坐了一個人。

她的火銃被奪下之後,已經到了坐著的人手裏。

他們就那樣看著蘇千月,蘇千月也看著他們:“我的武器都在你們手裏了,既然沒有惡意,還不把劍收了?”

男子猶豫了一下,正要收劍,不遠處坐著的人卻說道:“不可!”

他覺得蘇千月很危險。

麵對狼群都能如此淡定自若,還用這個他從未見過的東西,打死了二十隻狼,這是怎麽樣的數量?

他數了,一聲響過去,就會倒下一匹狼。

每一次都中了要害。

蘇千月的眼底閃過一抹涼意,上下打量倚樹而坐的人,看年紀應該有三十了,濃眉大眼,眸底的戾氣似乎掩飾不住,薄唇緊抿,整體來說,是凶相。

不過蘇千月卻覺得這張臉有些麵熟。

她覺得自己從未見過這樣一個人。

甚至原主的記憶裏也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姑娘,隻要你回答幾個問題就行。”坐在那裏的男人直視著蘇千月,開口說道:“我們與你無怨無仇,定不會傷你。”

蘇千月心下惱火,麵上不顯說道:“好啊,問吧!隻要我知道,不過,我是外地人哦。”

間接告訴他們,很多事情,她也是不知道的。

別抱有太大的希望。

“這是什麽?”

“火銃!”蘇千月如實回答,現在這火銃已經不是什麽稀罕東西了,西臨皇帝死於火銃之事,早就在大秦傳開了。

這東西的威力,想來也傳出去了。

不過,人們傳的有點神乎其神了。

“這是你的?”坐在地上的男子一下子來了興趣:“據我所知,這世上有火銃的人,區指可數。”

而且還是個女子。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蘇千月的身份。

“自然,總歸不是你的。”蘇千月沒好氣的說著,一邊白了一眼那個男人。

“老實點!”絡腮胡子卻不爽了,手中的劍向前送了送。

敢對他主子這樣說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們其實是來救人的。

因為他們也發現了狼群,而且也看到了獨自一人的蘇千月。

不料,人沒救成,反倒看了一場精彩的一幕。

真的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蘇千月擰了一下眉頭,思慮著取出火銃再蹦了眼前的人,需要多少時間,能不能快過他的劍。

“冷威!”坐著的男人低喝一聲:“收劍。”

絡腮胡子即冷威有些不甘心:“爺,這個姑娘太危險了。”

“怎麽?我的話,你都不聽了!”男子的聲音沉了下來,麵色有些黑。

顯然發怒了。

冷威有些不甘心,卻還是不快的收了劍。

一邊狠狠瞪了蘇千月一眼。

讓蘇千月有些莫名其妙:“冷威,我們認識嗎?”

這突然的問話讓冷威有些愣:“不認識。”

“我們之間有仇嗎?”蘇千月又問了一句,聲音有些冷,麵色也極沉。

冷威又搖頭:“沒仇。”

“那你的劍,又憑什麽橫在我的脖子上?”蘇千月也很生氣,狠狠瞪著冷威。

“你……”冷威無話可說了。

他不識得蘇千月,可他下意識的覺得她很危險。

想要先製住她。

免得自己太被動。

“哈哈哈!”坐在樹下的男人大笑:“冷威,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這姑娘說的對,你無緣無故把劍架人家脖子上,是挺找死的,道歉!”

冷威有些遲疑。

卻是看到讓子那雙眼睛時,沒敢堅持。

這樣的主子,才是最可怕的。

越平靜,接下來的狂風暴雨才更猛烈。

“姑娘,對不起!”冷威這才不痛快不情願的道歉。

可因為主子在,他也不敢太敷衍。

主子發火可是很可怕的。

“姑娘這火銃何處得來的,據我所知,這東西,在煜王的軍中。”坐在那裏的男子麵色如常,把玩著手裏的火銃,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其實他大概猜到了麵前女子的身份,更有些不可思議。

“你是什麽人?”蘇千月一邊問話一邊打量四周,心下計算著如何能甩掉這兩個人。

這個坐著看似無害,其實才是最可怕的。

她得離這個人遠點。

冷威像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卻沒什麽腦子,這種人最容易對付。

“可以不回答嗎?我覺得,你應該是不願意知道的。”倚著樹的男人笑著說著,很是篤定。

蘇千月點頭:“可以,我也不必回答你們,好了,沒什麽事,把東西還給我,我該走了,一會兒我家裏人該著急了。”

今天怕是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