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千月的一席話,岑生倒是豁然開朗。

人也精神了許多。

立即著手去處理礦上的事情了。

蘇千月與東方修元也沒有下山,直接在山上歇下了。

“你這真是兵行險招兒!”東方修元也很意外,岑生竟然在發作的時候又壓下了。

他認識岑生有很多年了,還是十分了解他的。

也親眼看過岑生發病的樣子。

真的很可怕。

“我是醫生,你應該相信我的能力!”蘇千月笑了一下,其實她心裏也沒什麽底氣,好在沒有出事。

她畢竟不是心理醫生。

像岑生這種症狀,最好有心理醫生加以輔導。

“嗯,我相信!”東方修元眼底全是光芒。

他媳婦是最棒的。

天下無雙。

是他的驕傲。

第二日,岑生就投入到了工作中,重新打製零件,更是與蘇千月提出了一些疑點。

兩人一同坐在那裏研究。

讓東方修元很是不爽。

可又不能阻止。

他明白,岑生之所以沒有發作,完全是因為蘇千月。

岑生很在意蘇千月的感受。

竟然為了蘇千月,生生壓下了自己的情緒。

東方修元越想越不爽。

又不能把岑生怎麽樣。

隻能去山上四處查看,安排手裏的人調查大炮被毀之事。

他更是親自著手調查。

絕對不能姑息。

因為大多是附近的村民,就先從他們最近的出行軌跡開始調查,把他們接觸過的人,一一查清楚。

然後再一一審問。

這點小事,對於東方修元來說,根本就是手到擒來。

不出一天,就查得清楚明白。

原來是一個礦工收了別人的銀子,在夜裏偷偷動了手腳。

在每一台大炮的炮筒裏加了大量火藥。

對方也是高手,知道如何破壞。

倒是讓蘇千月有幾分佩服,看來遇到行家了。

不過,從這個礦工的身上並沒有查到其他有用的線索,給這個礦工銀子的人,已經被滅口。

東方修元找上那人的時候,屍體在家中已經腐爛,也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看來這幕後之人很是小心謹慎。

中間找了幾波人。

這樣就加大了調查難度。

“很有魏景的風格!”蘇千月聽到東方修元說出來之後,一臉的若有所思。

倒是也不排除是魏景。

隻是確鑿的證據。

“如果是魏景,事情就好處理了,隻怕,不會這麽簡單。”東方修元也想過是魏景,可他一直都有防備,魏景的手伸不過來。

如果魏景能把手伸到這裏,就不會隻是點幾台大炮這麽簡單。

應該會血洗關城。

魏景一心要除掉東方修元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一心要殺了蘇千月給兒子報仇雪恨,所以,他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他隻是做不到。

蘇千月點頭:“嗯,總會有痕跡留下來的。”

不是一時半刻,能調查出來的。

抬手摟了蘇千月的肩膀,東方修元緩緩開口:“我們可以下山了吧!”

他不想再看著媳婦和岑生合作愉快的樣子。

他不喜歡。

“嗯,山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明天我們下山吧,岑生這裏已經告一段落,等大炮製出來,我們再上來觀看效果。”蘇千月順勢說著。

她回來,還沒有去看蘇策,鳳染,也沒去看鳳天威。

這才讓東方修元臉上有了幾分笑意。

聽說蘇千月和東方修元從皇城離開始,蘇策、鳳染和鳳天威就日盼夜盼,卻遲遲沒把人盼回來。

一氣之下,進了關城,到慕家莊守著。

這才知道山上的礦廠出事了。

他們沒有去給蘇千月添亂,就等在了慕家莊。

隻是先等到的卻是東方修元的師傅。

彼此都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後,倒是和平相處了一天。

不過,都看對方不怎麽順眼。

第二天午時,東方修元和蘇千月才回到莊子上。

二人看到來客時,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他們自然是歡迎蘇策,鳳染和鳳天威的。

可是東方修元這師傅,就讓蘇千月有些不喜了。

因為她想到了東方修元的小師妹攀靈,來的時候,說是她師傅,讓她來嫁給東方修元的。

那麽應該就是眼前的老者出樊長勝的鬼主意了。

“丫頭啊,終於回來了,你也不知道去看看外祖父!”鳳天威才不管什麽樊長勝樊長敗的,直接拉過蘇千月就開始訴苦:“祖父是盼星星盼月亮,無時無刻不盼著你回來,你知道,我與你爹娘都商量好了,要是三天後,你們再不回來,我就帶兵攻進皇城。”

這種事鳳天威倒是幹的出來。

不過,從關城到皇城,終經幾千裏,要打過去,不容易。

他們的兵力有限,糧草也供給不足。

“祖父不生氣,是孫兒錯了!”蘇千月忙笑著求饒,她的確有錯。

回來就跑山上去了。

蘇策和鳳染倒是沒舍得怪女兒,能平安回來,他們就已經很高興了。

“聽說魏景死了,倒是可惜了,以後回到朝中,老夫想打人,都沒的打了!”鳳天威搖了搖頭,一臉的惋惜。

隻是說出來的話,險些讓人吐血。

蘇千月都懷疑魏景能氣的從棺材裏爬出來。

卻附和著點了點頭:“沒事,以後打左相!”

“陸蘇那個老東西!也挺欠打的!”鳳天威倒是眼睛亮了一下:“就這樣說定了。”

陸蘇與魏景是一丘之貉。

也的確該打。

不過,魏景一死,陸蘇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甚至東方修然都會找機會將他解決掉。

聽到幾個人的對話,樊長勝的眼底閃過一抹涼意,他看著東方修元:“修元,我把靈兒交給你,你是如何照顧她的?”

麵上沒有喜怒。

語氣也極平穩,聽不到半點情緒起伏。

“師傅息怒,徒兒這些日子也是分身乏術,不能日日盯著小師妹,出了這種事,徒兒難以推卸責任,請師傅責罰。”東方修元對這個師傅也沒什麽感情。

這是他的師傅沒錯,可卻待他極其刻薄。

他從前不明白為什麽。

現在他知道了,因為這師傅,是淑太妃當年給他請的。

想來也不是真的要教他本領,是怕他找到更有能耐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