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你房間,就隻有符極,紅泥和兩個丫鬟,你心裏應該有數了吧。”東方修元也眯了眸子,竟然用這點手段來挑撥離間,段數太低,手段太差。
“昨天小草休假,不在莊子上,就隻有小魚了!”蘇千月挑眉笑了一下,眉眼間帶了幾分涼意:“不過,王爺可以接著演戲,看看他們到底還能做到哪一步,順便讓符極去查一下,她是什麽人安排在莊子的。”
守城當初把這個莊子給他們時,下人全部都帶走了。
都是東方修元讓青哲和青岸到牙行重新挑的人。
也都調查過。
都算是可靠。
可眼下,小魚卻做出這樣的事,就得再繼續查了。
“好,聽你的!”東方修元點頭同意,眼底有幾分猶疑:“這戲也不能演的太過,你知道,我不會忍心嗬斥你的!”
“王爺隻要冷著臉,就夠了!”蘇千月笑了,這個男人待她越來越好了。
她想壓住心動都壓不住了。
一邊往他懷裏拱了拱。
此時的蘇千月不似白日那樣冷漠不近人情,也不似白日那樣高高在上盛芒在外。
倒像一隻慵懶的小貓。
蹭得東方修元的心都癢了。
顧不得去軍營,抱著小懶貓又躺回了**。
直到日上三竿,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蘇千月看著那隻扳指,一邊將設計好的圖紙放下,等著青岸來取。
這是她給生子藥方設計的包裝。
而小魚今天一天都沒有出現。
告假回來的小草一直都侍候在蘇千月身邊。
那個扳指,就孤零零的躺在那裏,無人問津。
不過當天夜裏,東方修元回來後,卻叫了小魚和小草問話。
睡夢的兩個人都被拎了起來。
小草一臉的懵逼,說出了這一天蘇千月所做之事,都是圍繞圖紙和藥方。
因為這一天,蘇千月的確在忙圖紙和藥方。
而小魚則有些害怕。
卻是支支吾吾不肯說什麽。
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一下子就讓人猜到有事。
所以,東方修元為了演戲,把小草打發走了,留下小魚。
然後冷著臉問道:“說,今天王妃都去了哪裏,做了什麽!”
這時,低著頭的小魚扯了扯嘴角,她就知道,一旦發現男人的東西,事情就不會那麽容易解決了。
她要讓蘇千月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一旦被東方修元厭棄,蘇家和鳳家也無法時時護著她。
到時候,就有機會弄死她了。
一邊想著,小魚就有些激動,袖子裏的手握了一下拳頭,努力讓自己淡定,才緩緩開口:“王妃娘娘,今天出了一趟山莊,不過,很快就回來了,說是方子草藥不夠,奴婢本來要去采買的,王妃娘娘說她沒什麽事,親自去了。”
這倒是沒什麽。
在小魚看來,這樣隨便說一句。
也不可能會去調查。
而已經對蘇千月有了懷疑的男主子,就不一樣了,會完全相信。
還會因此生出更多的疑心來。
果然,東方修元的周身散發著陰森之氣,麵上染了寒霜一般。
嚇得小魚大氣都不敢出。
她是真的怕這男主子。
東方修元什麽話也沒說,隻是深深看了小魚一眼,轉身離開了。
當天,蘇千月和東方修元的房間就傳出了吵鬧聲,聲音不大。
第二日,蘇千月的房間裏就多出了一把男人的扇子。
第三日,多出了一塊玉佩。
青岸也盯了小魚三天,發現在給小魚送這些東西的,隻是一個小乞丐。
青岸又盯著乞丐兩日,發現了一個戴著麵紗鬥笠的黑衣人把東西交給了小乞丐。
而這個黑衣人的身後,卻沒有任何人了。
這個人的身份平平。
根本不是敢與煜王對上的主兒。
煜王爺要弄死他,就是動動手指的事兒。
這樣的結果,讓人們都有些無法接受。
感覺白白調查了這麽久。
太讓人失望。
“前後一定有人指使這個人!”蘇千月擰眉,看著麵前的玉扳指,玉佩和折扇,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怎麽會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人能拿出來的?
可那人的後麵,真的什麽也查不出來了。
青岸的手段,他們都是知道的。
如此一來,就讓蘇千月不爽。
為了演戲給小魚看,東方修元這幾日都宿在書房,他受夠了。
“會不會是……”蘇千月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一直被他們放在後院,不聞不問的樊長勝。
郎中遲遲不把他醫好,他一定知道問題出在煜王和煜王妃身上。
極有可能一氣之下,用這樣下作手段來離間兩個人。
“那個人,應該不能。”東方修元最初也懷疑過,可卻很快又否定掉。
樊長勝那點手段和實力,東方修元都是一清二楚的。
根本沒這樣的腦子。
更做不到。
“讓符極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應該與郎中商議著,給多少銀子才能下床走路!”東方修元一臉無奈,有這樣一個師傅,真的辱了他的一世英名。
符極則將小魚的過去背景都查得一清二楚。
這才明白,小魚為什麽會恨蘇千月。
原來小魚是蘇家二房的家生子,二房敗落後,被賣了出去,輾轉了很多人家,吃了不少苦,甚至險些被賣去勾欄 院,是她自己把臉劃破,才躲過一劫。
可也因為破了相,無法去到大戶人家。
最後才來了這邊關之地。
好巧不巧的,讓青岸他們給買進了慕家莊。
還放在了蘇千月身邊。
“這件事,應該不是表麵看上去這麽簡單。”蘇千月和東方修元聽到符極匯報了調查結果時,都輕輕搖頭。
哪裏不對勁兒。
隻是一時間琢磨不透。
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著這些人。
這幕後之人得是如何布局?如何算盤?才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這個局麵?
這真是用心良苦。
蘇千月倒是信東方修元的話,沒去盯著樊長勝。
可小魚這邊,也沒有什麽進展。
一時間也是一籌莫展。
“不行,我不演戲了!”東方修元卻說的認真,他不要再睡書房了。
符極忙退了出去,這主子越來越情緒化。
他都沒臉看。
蘇千月看著他苦大仇深的樣子,笑了:“幕後之人還沒有抓到,王爺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