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淨用了全力,想與東方修元打平,卻沒能做到。

實力還是相差太懸殊。

最後,東方修元將黎淨打成了內傷,吐了好幾口血。

差點就吐血身亡。

此時此刻,黎淨才意識到了東方修元的可怕,意識到了自己的無用。

蘇千月直接替他醫傷。

“你對他說了是吧。”黎淨的嘴角還有血跡,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卻強行壓了下去。

語氣中帶了幾分痛苦和不甘。

“後悔了吧!”蘇千月麵色如常,掩了所有情緒,她其實有些失望,竟然沒把腿打斷,這內傷還是能回去休養的。

怕是不能留太久。

“你就這麽不喜歡我?”黎淨一臉受傷。

“你再說,修元一定打死你。”蘇千月一邊給他施針,一邊冷冷說著。

“東方修元這麽小氣的男人有什麽好?你喜歡他哪一點?是因為他能奪下大秦的天下嗎?那可未必,大黎的天下一定是我的,你若是留在我身邊,皇後之位定是你的。”黎淨忍著身體的不適,和翻湧的氣血,情真意切的說著。

把他打成這副樣子之後,東方修元就離開了,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黎淨沒想太多,他隻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東方修元親自去處理了。

這樣一來,他倒是有機會與蘇千月接觸。

受了這麽重的傷,留下來養傷,再正常不過。

“我喜歡他,是因為他是東方修元,就算他們一生都在這個山莊裏,我都願意,與他是什麽身份都無關。”蘇千月說的很認真。

繼續在黎淨的傷口上撒鹽。

她可不會因為算計了他,就會手軟。

果然,黎淨苦笑了一下,臉色變了幾變,十分難看。

看來他錯了。

可蘇千月越是如此,他越想得到她。

“你傷的有些重,這幾日好好休養!”蘇千月的麵上帶了幾分為難,“側妃的身體也需要人好好照顧,你以後不要作死了!”

讓黎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是不是心疼我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鐵石心腸!”

“你錯了,我就是鐵石心腸!”蘇千月卻看著他,一字一頓說的十分認真。

然後拔了銀針,又囑咐了幾句。

十分職業化。

那樣子,讓黎淨的心再一次跌落穀底。

他覺得自己的心起起伏伏的,過山車一樣。

收拾好,蘇千月就轉身離開了。

安排了兩個下人過來侍候黎淨。

東方修元也趕了回來,看到蘇千月拎著藥箱出來,臉上綻放出笑意來:“怎麽樣?老實了吧。”

“不算老實,越挫越勇!”蘇千月搖了搖頭,“很欠打!”

“算了,先讓他躺幾天,岑生就能安全了。”東方修元本來想殺人,很快又壓下了情緒。

拉著蘇千月的手回了院子。

“據說,老二一天也不能離開皇後!”東方修元也接到了簡鳴那邊的消息,此時麵上的疑惑更深了,“皇後那張臉沒什麽變化,怎麽能把老二迷成這副樣子?”

蘇千月也不能理解了,挑了一下眉頭:“皇後……沒有變漂亮吧!”

他們親眼所見,似乎比以前更傻了。

在萬安堂鬧的這一場,對她沒什麽好處。

“簡鳴查不到後宮!”東方修元擰了一下眉頭。

如今來看,皇城那邊的形式不太好。

“能控製住朝堂上的事,已經很了不得了。”蘇千月是真的覺得簡鳴很可以,很強悍,“不能要求太高。”

“嗯!”東方修元也明白這個道理,“我們的人之前被清理的太幹淨,簡鳴得重新安排人手!”

這是一個過程,也需要時間。

“等到簡鳴安排好了,岑生也到了!”蘇千月笑了笑,“隻是魏長鬆那裏,查到什麽了?”

她也明白,事情可能不會那麽容易。

“魏長鬆與老三有往來。”東方修元沉聲說著,“應該是魏景生前就安排的差不多了,魏長鬆隻是繼續走他的路,而且十分順利呢!”

讓蘇千月有些懵。

原來魏長鬆與東方修齊是一起的。

還真讓人不可思議。

這個結果,太讓人吃驚了。

“老三……也想奪天下!”蘇千月又回憶了一下東方修齊的樣子,一邊眯了眸子。

記憶中,東方修元總是冷著一張臉。

生人勿近的樣子。

然後就再無其他了。

“嗯,是的!不然,他也不會與魏景合作,隻是魏景已死,魏長鬆這個人……”東方修元眯了眸子,一臉的若有所思,“還得再觀察觀察。”

蘇千月點頭:“一定得小心,咬人的狗不叫。”

他們與魏長鬆接觸過幾次了,知道這個人做事不擇手段。

而且極不要臉。

“的確!”東方修元的麵色凝重了幾分,“我讓人給簡鳴送信了,讓他引東方修然和魏長鬆對上。”

他也是做兩手準備。

如果能隔山觀虎,他自然不會動。

蘇千月也很同意他的辦法。

不過魏長鬆也不是吃素的,事情怕是不會太容易。

正在趕回皇城的岑生接到飛鴿傳書時,麵色也沉了幾分,沒有猶豫,立即將五十尊大炮分成五隊,然後從五個方向出發。

黎淨也派出了大批的人手來追蹤他們。

而且還雇傭了大批的殺手,準備直接殺人劫貨。

黎淨非常忌憚這些大炮,要麽毀掉,要麽據為己有。

魏安寧一路上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岑生,也不會離的太近,始終都保護著距離。

倒是讓人反感不起來。

“這一帶有山匪,我們得小心行事。”魏安寧看著熟悉的環境,心情都好了幾分。

這裏離她長大的山莊不遠了。

不過這裏長年不太平,山匪經常出沒。

她在莊子裏還不會出什麽事,隻是山莊出來采買的人經常會被他們打劫。

經常是空手而歸。

不過十次有五次還是有避開他們的。

岑生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火銃,隨手又丟給魏安寧一把火銃:“拿著,防身。”

他們的隊伍就算分開行動,也很是引人注目的。

這大炮是要運往皇城的,而且是秘密運往,中間不能出差子。

所以,得避著這些山匪才行。

隻是魏安寧剛把火銃接到手中,就被一隊人圍了。

看打扮,就知道是附近的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