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景,立即上前抓住了阿風握刀的手,道:“師弟,來的時候,我就和你說過,不要和那幾個惡霸打架,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把刀都給打斷了吧,看回去師父怎麽懲罰你!”

阿風見林宇這麽一說,也隨即鬆了鬆握緊烏黑斷刀的手,配合林宇演戲,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道:“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城東的那個惡霸劉實在是太過於可惡了,竟然敢當街調戲良家婦女,我實在是看不下去,再出手的,等回去之後,你可得好好地在師父麵前給我解釋解釋,不然的話,又得罰我蹲三個時辰的馬步,上次隻是一個時辰,我就受不了了!”

邵強聽到林宇和阿風兩個人的對話,忍不住的笑了笑,眼神之中盡是鄙視不屑之意,道:“真是什麽樣的兵器,配什麽樣的人,不要以為拿把爛刀出來,就能在江湖中闖蕩,蹲一個時辰的馬步你就受不了了,真是廢物,還是回家再練個十年八年,等有了本少爺一二成的功力,再出來闖蕩江湖也不晚,真是丟人現眼的家夥!”

邵強的話音還未落下,整個客棧之中,就響起了嘩啦啦的大笑之聲,其中那個紅衣女子還滿臉崇拜的表情看了一眼他的師兄。

這時一個家仆模樣的人物跑了過來,在那個中年男子耳前嘀咕了幾句,聽得中年男子臉sè微微一變。

片刻之後,中年男子向其揮了揮手,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家仆走出店門之後,中年男子又和其他幾個桌前的為首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任何的言語,不過從他們的表情上,林宇已經看出來了,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剛才那個家仆和其所說的話。

這時一個道長模樣打扮的人物走了出來,道:“他們就要來了,我們就按照原計劃行事!”

“那他們兩個該怎麽處置?”一個中年男子暗暗地指了林宇和阿風一下,輕聲問道。

邵強做了一個哢嚓的手勢,低聲道:“還能怎麽辦,直接殺了,免得壞了我們的大事!”

道長模樣打扮的人微微的搖了搖頭,道:“此舉不妥,若是殺了他們兩個,必會見血,很有可能會引起那夥人的懷疑!”

邵強惡狠狠地瞥了一眼林宇和阿風,低聲道:“那怎麽辦,就這麽把他們給放了,也很有可能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道長沒有直接答話,而是笑吟吟的走了出來,對著林宇和阿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敢問兩位師承何人,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雖然剛才他們幾個說話時,故意壓低了聲音,不過憑借著林宇和阿風的內力自然是聽得真真切切,隻是還沒有搞明白,他們聚集此地的目的到底是想做什麽。

林宇微微的頓了片刻,笑著應道:“在下師父乃山裏的道人,命我師兄弟二人特下山來辦點事情!”

道長笑了笑,道:“噢,看來還是同道中人!”

林宇還想隨聲附和兩句,就在這時,那個道長突然繞到了他們的一側,未過片刻,就突然出手,點住了他們身上的幾處大穴。

邵強見此情景,走出來笑著讚道;“道長的點穴打穴的功夫,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想必中原武林中,道長稱第二,恐怕無人敢稱第一!”

道長捋著呼胡須,冷然笑了笑,道:“邵賢侄,實在是謬讚了,雕蟲小技,混混江湖罷了,倒是聽說邵賢侄的邵家劍法又jing進了不少, 他ri必非池中之物,定能威震整個中原武林!”

對於道長的稱讚,邵強並沒有絲毫要謙虛的意思,竟然很是得意的笑了笑,道:“道長,你這才真是謬讚了呢!”

那個紅衣女子接過話來,道:“師兄,你太謙虛了,我看你現在的劍法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那個什麽清風劍的主人林宇,都未必是你的對手!”

被紅衣女子這麽一捧,邵強甚為得意,在那個瞬間,估計就連自己爹叫什麽名字都給忘了,放聲笑道:“小師妹,不瞞你說,我倒還真有想和林宇大戰三百回合的想法呢,待完成了這項任務之後,我就去找林宇挑戰,到時候,定能打敗於他,到時候我邵家堡就能真正的成為中原武林一大勢力,我邵強也能夠揚名於天下了!”

說到這裏,邵強竟然忍不住的仰天大笑起來,好像在那個瞬間,他已經打敗了林宇,成為了天下第一劍客,“哈哈……哈哈……哈哈……”

紅衣女子笑著附和道:“師兄誌向遠大,實在是令師妹我佩服,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清風劍就得配師兄這樣的劍客才行,林宇算是什麽東西,竟然也配擁有清風劍!”

道長見他們師兄妹兩個沒完沒了的說起來了,隨即輕輕地咳了幾下,道:“邵賢侄,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要等的人,馬上就要到了,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吧,免得耽誤了大事!”

邵強微微的點了點頭,道:“道長說的在理,隻不過這兩個家夥現在如何處理!”

道長稍微停頓了片刻,應道:“他們兩個已經被我點住了穴道,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能動彈,先把他們給鎖在柴房裏,等事情成了,再行處置!”

邵強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對著四個手下人喝令道:“你們立即把這兩個家夥都給我抬到柴房裏!”

當兩名侍衛抬著林宇從邵強麵前經過的時候,突然隻見邵強揮了揮手,喝令道:“且慢!”

話音還未落下,就隻見其輕輕地走到了清風劍旁,緊緊地攥在手中,讚道:“真是一把好劍!”

打量了片刻清風劍之後,邵強又很是不屑的看了林宇一眼,道:“如此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