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到了最後一學期,丁宇勁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考研的準備中。對他來說,幾乎沒有什麽空閑的時間。他把能利用的時間都用在了書本上,除了每天與古詩的半小時沒變以外,就很少和其他同學閑聊了,更不用說聚會了,他連想都沒有想過,不是他不參加,而是根本就沒有組織。其他同學不是忙著考研也是忙著自己的工作,每個人過得好象非常充實。

大概是四月份的某一天下午,丁宇勁正在圖書館看書,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他轉過身便看見了李靜榮抱著書正笑著看他,他便笑道:“你好!”“你可真專心,我都站了半天了。”“對不起,我的精力都鑽到了這些字眼裏,有事嗎?”“能陪我到酒吧去坐會兒嗎?”李靜榮說得很小聲。“對不起,我正在分析一個問題,不能分心。”丁宇勁滿臉歉意地說道。“不會耽擱你太久的。最多半個多小時。”李靜榮十分可憐地說道。“不能在這兒說嗎?”“我怕會影響其他人。”“坐一會兒有什麽關係。”“我要跟你談件事情。”“可以寫在紙上嘛。”“難道我就真的一點都不值得你為我花些時間嗎?”李靜榮哽咽道。“千萬別哭出聲,我答應你了,隻能半個小時。”丁宇勁急忙製止道,合上書便與李靜榮走了出去。

在酒吧坐下後,丁宇勁便催促道:“什麽事快說吧?”“看樣子,你也不願閑聊,我就直說了吧,快畢業了,我希望你和我能留下多一點的回憶。”“四年的同窗生活還不夠你回憶一輩子?”“隻有極少的部份值得回憶。”“何況它們都太遙遠了。”“我有些糊塗了,請你說明白一點。”“讓我們再纏綿一次吧?”李靜榮說得很動情。“你想毀掉我的一生呀!這不可能。”說著丁宇勁就離開了座位,當他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隻聽李靜榮大聲叫道:“丁宇勁,就算你不答應,也應該陪我喝最後一杯酒吧,你總不能讓我遺憾終生。”丁宇勁隻得走回去拿起杯子一飲而盡,說了句“希望你沒有遺憾終生”就扭頭走了出去。李靜榮也慌忙跟了出去。

丁宇勁剛走出不遠,便覺得頭暈目眩,腳下一軟便覺得倒在了一個人的身上,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仍在圖書館,他問自己發生了什麽事,他隻想起了跟李靜榮在酒吧喝了一杯酒以後什麽都不記得了,他隻好搖了搖頭又繼續看書。

二個月之後,丁宇勁收到李靜榮遞給他的一張紙條。上麵寫道:如果你不相毀了自己一生的幸福,請於明天下午三點到我們初次纏綿的地方。丁宇勁隻瞟了一眼便仍在了地上,他想這個女人怎麽也玩起這種把戲,他可幾好幾年都沒收到這種紙條了,他覺得非常可笑,他沒忘記羅鳳琴帶給自己的痛苦,他又繼續看書,可他怎麽也集中不了精神,紙條上的字總是模模糊糊地閃現在他的腦海裏。他記得有‘毀了’‘幸福’什麽的。他又拾起了紙條認真看到,發現好象不是在開玩笑。雖然隻有兩句話,可語氣很堅定,他想不出這女人會幹出什麽能毀了自己一生幸福的事,又或者是不是這女人知道了什麽能毀自己幸福的事,要不然她又怎麽會把問題說得如此嚴重,他也想到了這個女人不隻是為了隻想單獨與自己相處才出如此花招,但他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就算這樣她又何必等到幾個月之後。可她為什麽非要在那個地方,該不會弄什麽惡作劇吧。不管怎麽說去一下也無妨。

丁宇勁晚了幾分鍾到了那裏,隻見李靜榮正模著自己的肚子笑。“你遲到了。”李靜榮看見丁宇勁笑道。“有什麽關係嗎?”“你遲到表示你並不太在意這件事。”“究竟是什麽事情那麽不嚴重。”丁宇勁嚴肅地問道。“你仔細想一下。”“我怎麽知道。”“難道你忘了兩個月前的今天自己做了什麽。”李靜榮神秘地笑道。“你是指和你到酒吧的事?”丁宇勁問道。“隻對了一半,喝酒之後你做了什麽。”“我不記得了。”“真不記得了?”丁宇勁搖了搖頭。“你當時那樣癡迷,也難怪你記不得了。”“我究竟做了什麽。”“是讓我說得直接一點啦還是委碗一點。”李靜榮換了一種口氣說道。“好象不是件好事。”丁宇勁有些緊張了。“看你怎麽想了。對我呢是一件好事,至於你嗎,我也會說是一件好事。”“既然是好事,那你何必吞吞吐吐。”丁宇勁有些不耐煩了。“怎麽?還沒聽到就不耐煩了。”“如果你真不想聽,我也不勉強。不過,到時你可別後悔。”“要是不想聽就不會來了。”“那你就不能急,我最討厭看別人的臉色。既使你是我的心上人,也不能例外。”李靜榮一字一字吐得非常清楚。“請你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不希望抹殺了你在我心中的印象吧。”“哈…!你倒說說我在你心中是什麽樣的。”李靜榮冷笑道。“反正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這樣子很可怕嗎?”李靜榮瞪著雙眼問道。“反正讓我難以接受。”“為什麽要讓你接受?難道我活著就是為了你嗎?”李靜榮十分痛楚地說道。“對不起,是我說錯了。為了不再犯同樣的錯誤,你就快告訴我究竟是什麽事吧?”丁宇勁急道。“你知道你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什麽嗎?讓我想起了你急於想和我纏綿的情景。那個時候你多溫存,對我加倍疼愛,哪象現在這麽冰冷。你該不會不記得自己窮凶極惡的樣子了?可我記得,我也喜歡。就是在這個地方,撒下了多少精血,得到了多少歡愉,可現在我連和你單獨說說話都很困難,你不覺得很可悲嗎?”李靜榮聲情並茂地說道。“你今天怎麽啦,難道你把我叫來就是為這些?”“看來你還是不明白我的用意。那我問你,我們最後一次纏綿是在什麽時候。”丁宇勁並沒回答。“是不記得了還是不想說。其實我何必問你,說算你說出不也是錯誤的,你的記憶中隻有三年前,而二個月前的那一次你肯定沒什麽印象了。”“你說什麽?這怎麽可能?”丁宇勁緊張了起來,臉也有些白了。“有什麽不可能,喝完酒之後我們就做了那事。”“為什麽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喝了**藥的人,還能有什麽感覺。”“這麽說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丁宇勁瞪著李靜榮說道。“還是那麽聰明。”李靜榮笑道。“你為什麽要那麽做?”丁宇勁大聲叫道。“生理需求!”李靜榮毫不畏懼地說道。“為什麽不去找別人?為什麽非得找我?這下完了,我怎麽對得起古詩。”丁宇勁一邊叫道一邊扯著自己的頭發蹲了下去。

“你為什麽就不想想對不對得起我,我把少女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你,可你又是怎麽對我的,還說什麽補償我?難道不理不睬就是對我的補償嗎?”李靜榮哭著道,但她很快又笑道:“我為什麽要哭,給就給了,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有什麽後悔的?你不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嗎?能委身於白馬王子不是許多少女的夢想嗎?我應該高興才對。你剛才不是說對不起古詩嗎?那你就離開她吧?反正你們在一起你也有了負罪感,何不讓自己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你還是跟我好吧,我不會讓你感到難受。隻要你願意娶我,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隻要能讓你高興,我是不會在乎什麽的。”“不可能!不可能!我心中隻有古詩,再也裝不下任何女人。就算我痛苦一輩子,也要和她在一起。”丁宇勁捶打著地麵說道。“你說得倒挺堅決的,可你已經沒法跟她在一起了,因為我懷孕了,是你的骨肉。你聽清楚了嗎?是你的骨肉,哈…哈”李靜榮非常殘忍地說道。“什麽?你有了我的骨肉。天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難道我受的折磨還不夠嗎?”丁宇勁哭了起來。“宇勁,別哭了,麵對現實吧,你會和我幸福一生的。”李靜榮走過去安慰道。“別碰我!你以為這樣可以拴住我嗎?別做夢了,你也太幼稚了,竟然想出這麽荒唐的手段。告訴你這樣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我可不會為了這些事妥協。”丁宇勁站了起來指著李靜榮說道。“你意然指著我說話,看樣子你的情義全無。好吧!既然你這麽絕情。我也不求你了,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再說。”李靜榮說完就轉身走了。“你生吧!生的越多越好,我才不會管啦。”丁宇勁對著李靜榮的背影叫道。他覺得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居然用這種方式威協自己和她廝守一輩子,真是不可思議。她以為天底下的男人都擺脫不了這一關,我才不理那麽多,生吧!隻要你願意養,我有什麽好怕的。哎呀!不行,她要是把孩子帶到古詩麵前,那我不就慘了,絕對不能讓她生下來。想到這,丁宇勁便追了上去。

“靜榮,等一下,我有些話想對你說。”在離李靜榮不到兩米遠的地方,丁宇勁輕聲叫道。李靜榮象似沒有聽見隻顧朝前走。丁宇勁隻得加快速度跑到李靜榮的前麵,站住說道:“聽我說幾句行嗎?”“怕啦?你剛才不是挺倔的,用不著這麽底三下四的。”李靜榮站住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過火一點,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我們商量一下吧?”丁宇勁十分誠懇地說道。“商量?真可笑,這種事情能有什麽商量的。”李靜榮笑道。“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們都會過得很幸福。”“說來聽聽?”“拿掉它吧?”丁宇勁十分為難地說道。“什麽?”李榮靜明知故問。“胎兒。”“怎麽拿?”“到醫院。”“別開玩笑了,我又沒結婚,我才不想看別人的白眼。”“那我買點藥給你吃?”“我為什麽要吃。”“別開玩笑了,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呀!拿掉之後,我還有什麽資本要求你。”“你真不肯?”丁宇勁問道。“我自己的事為什麽要聽你的。”“那你生吧?沒有人會相信是我的。”“可你相信。”“你以為我真的相信呀。鬼才知道是誰的,我隻不過不讓想別人說你是個壞女人。”“我倒想聽聽別人是怎麽說的。”“你真不知恥。”丁宇勁叫道。“真沒一點風度。才說幾句就忍不住了,你可是越來越糟糕了。”“都是被你們這些不知羞恥的女人害的。”丁宇勁的怒氣未消。“說得多有趣,難道你忘了自己放縱的時候了,沒有我們這些女人你能那麽快樂嗎?”李靜榮笑道。“既然為了快樂,為什麽你要把我們置身於痛苦之中。”“我不認為是痛苦。”“你到底要我怎麽說你才會明白。”丁宇勁又叫道。“我就是不明白,給你幸福你又不要。”“你不是在給我幸福,而是在毀滅我的幸福。”“我的幸福也被毀滅了。既然是同病相憐,為什麽你不肯接受我。”“隻有古詩才可以得到肯定的答複。”“這麽說你不會娶我了?”李靜榮問道。“你已經第二次問了,我隻能告訴你絕不會。”“你真的那麽愛古詩?她就真的無人替代?”“兩者都是肯定的。”丁宇勁很興奮地答道。“那我們就沒什麽可說的了。我隻有好好照顧自己的骨肉。再見。”李靜榮說完就從丁宇勁身旁走了過去。

丁宇勁沒再追上去,而是找了根凳子坐了下去。然後就聽他罵道:“李靜榮,你這個可惡至極的女人,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不就是幾年沒和你纏綿嗎?也用不著這麽狠毒的手段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古詩的感情沒有半點雜質的,何苦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我要是和古詩產生了隔閡對你有什麽好處,你什麽也得不到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心上人嗎?可你做的事情哪象把我當你的心上人,就是一般的朋友也不會有你這種舉措,還說可以為我犧牲一切,我看是讓我為你犧牲一切,可你不配也不值。別異想天開了,那有那麽輕易就讓你得逞了。你也真夠狡詐的,居然想到這招,如果是幾年前,也許我會考慮與你結合,畢竟我那個時候還比較稚嫩,容易被報答左右,我是最怕自己欠別人的情,一旦我欠了,我會一輩子都想著還。可現在我並不覺得欠你什麽,就算你獻出了貞操,我不也是第一次嗎?隻不過沒告訴你罷了。幸虧沒告訴你,要不然還不知道你會樂成什麽樣子。說不定,你又會拿著它到處招搖撞騙,說你是我第一個女人。多惡心!哪有你這樣冷酷的女人,都說女人心軟,我看不完全是,你就完全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按道理,這種女人應該非常聰明,可你卻做出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真是太可悲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想用結晶體給自己造福。這哪是造福,簡直是造惡——罪大惡極。難道你就不能清醒一點?你不知道這樣最起碼害了四個人,而最不該害的就是那個小生命。他真是太可憐了,一旦降臨到世上,就會失去父愛,失去很多正常嬰兒應該得到的東西——真是悲慘的世界。我的心都在流血,可你仍在興災樂禍,夢想著一家三口的天倫之樂,其實我也想但絕對不會跟你。我們都會變態,說不定還會殺了你。嘿!這是個多棒的主意,但你別擔心,我還沒糊塗到那一步。我可不象你那麽衝動,隻要我沒有心灰意冷,你就是安全的,還不如說是我安全。我可不願為了你這麽肮髒的女人去坐牢,去過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我要的是陽光燦爛又無拘束的日子,而你是無法給我的。對了,我記得你好象說過並不要求我陪你一生,當時你可是興高采烈的,為什麽突然又變了。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讓我感謝的是你,讓我仇恨的也是你。為什麽非得恩斷義絕。就是羅鳳琴那樣極端討厭的女人,我也沒有痛恨過。也沒把她罵得這麽血淋淋的。不管怎麽說,你比她可愛多了,但眼下你在我心中的一切還不如她了,這都是你招惹的,本來我們可以為自己一生寫下美好的一頁,現在它卻變得陰暗了。活該!有什麽值得珍惜的,從此以後就讓你那魔鬼似的身影滾得遠遠的,別再闖入的我腦海。否則,我就把它打得遍體鱗傷,滾吧,滾吧!”

丁宇勁罵完之後覺得還不解恨,又撿了些他認為夠狠夠辣的詞句罵個不停。直到確實沒有什麽意思了,才從憤怒中解脫出來。然後他就想到了事情發展的種種可能:一種是古詩已經知道了,讓他沒有解釋的機會,這個是他最擔心的,因為他就無法再體會到與古詩的恩愛了;第二種是李靜榮出現在他的婚禮上將這件事情公之與於眾,讓他空歡喜一場;第三種是當他正和古詩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李靜榮突然帶著小孩出現在他們的麵前,讓他左右為難;第四種是李靜榮既沒告訴古詩又不再去找他,讓他永遠安逸地生活,他當然是熱衷於最後一種,因此便在心裏祈禱奇跡出現。

當丁宇勁麵對古詩的時候,根本不敢正眼看古詩,生怕碰到古詩責備的眼光,他的表情也極不自然,看著他這個樣子,古詩便問道:“宇勁,你好象有心事?”“沒有。”丁宇勁很膽怯地答道。“可你並不高興。”聽見古詩這麽一說,丁宇勁便放心了,原來古詩並不知道什麽。隻聽他興奮地說道:“沒什麽,都是書本上的那些頭痛的問題把我折騰得這個樣了。”“真的沒有其他的事?”“你就別擔心了。你看我不是挺好的。”丁宇勁捏著古詩的雙肩說道。“你今天有些怪怪的。一會兒愁眉苦臉,一會兒喜笑顏開。”“跟你在一起怎麽會有煩惱,高興才是應該的。”丁宇勁笑道。“有事可別瞞著我。”古詩有些不放心地說道。“想瞞也瞞不了呀!”“你又不正經了,我可是真的關心你,有什麽困難應該告訴我,別讓自己一個人受罪。”“古詩,你說這話真讓我感動得心神激蕩,真恨不能找些困難讓你分享,可我真的沒有。”丁宇勁把古詩摟在懷裏說道。“騙我等於騙你自己,隻要你心安理得,我分不分享有什麽重要的,沒人願意將煩惱往自己身上攬。”“古詩,你的話總是蜜糖似的,聽了還想聽。不過今天的糖份太足了,還是留一點明天再說吧,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什麽問題?”古詩望著丁宇勁說道。“就快畢業了,你有什麽打算呢?”“找一份好的工作呀!”“之後呢?”“努力賺錢。”“”之後呢?“買一幢小洋樓。”“之後呢?”“買一輛特別漂亮的小轎車。”“之後呢?”“等著養老啊!”古詩笑道。“這就麽簡單?”“你不結婚嗎?”“傻瓜,這個問題還用說嗎?我賺那麽多錢自己用得完嗎?我一個人住幢小洋樓豈不太寂寞了嗎?我一個人開一輛小轎車裝酷呀?!我老了肯定得有家人照顧呀!不結婚,我說這些幹嘛。”古詩笑道。“那一畢業咱們就結婚吧?”“你才幾歲呀!就算我想被人還不同意啦!”“那也得住在一起。”“非法同居呀!我可不幹。”“反正我們得成為一家人。”“哪有象你這樣強詞奪理的,我還沒答應嫁給你。”“我才不管。堂都拜過了,想不答應也不行。”“那天我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發生的事情,根本不能成為事實。”“我才不怕你這副法官的腔調,如果你不清醒又怎麽一直都有記憶。再說,真從法律角度來看你就更沒話說了。從那一刻起,我就把你當成了自己的妻子了,一直都在履行丈夫的職責,如要我細細說來,就是幾年也說不完。不管怎麽說,結果都是一樣的,你還是得嫁給我。”丁宇勁說完就吻住了古詩。丁宇勁之所以這樣強烈地要求古詩跟他盡快結婚,是想帶著古詩遠走高飛,擺脫李靜榮的糾纏。隻有這樣他才可以安穩地過一生,在吻古詩的同時已經在想到哪座城市最合適了。

對於丁宇勁來說,白天是安全的,但晚上他總會做些惡夢,也總是會被降臨的災難嚇醒。他總是夢見李靜榮哭喪著臉對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他以為自己聽得不夠清楚,便想靠近一點,可李靜榮總是與他保持一定距離。最後,他們便來到一個荒郊野地,那裏什麽也沒有,連窩雜草都見不著。突然李靜榮不見了,就在李靜榮消失的地方,出現了幾個大字‘這就是你的歸宿’丁宇勁轉身便跑,無論他跑得多快,那幾個字總在他的前方,直到他再也跑不動了,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丁宇勁也就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