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待在廣州這個大都會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日子過得輕鬆而自在,但對曉晴來說,還是不太習慣於富豪的生活。沒有工作的她,真的過得很無聊。無論她怎麽去se誘他,他都不動如山,這讓她怎麽辦呢??要是再不工作,她真的快要瘋掉了——
“太太,有你的電話!”女傭水玲兒拿著電話敲了下門說道。
房門被打開,曉晴接過電話說道:“這裏沒事了,下去忙吧!”
“是的!太太。”女傭水玲兒點了下頭便離開房門口,工作去了。
曉晴將電話放到耳邊說道:“喂,我是曉晴。”奇怪了,她來了廣州一個多月,除了幾個比較要好的朋友之外就沒有人找過她啊?!
電話傳來一聲熟悉而蒼老的聲音。“是曉晴嗎?”
“爸爸,怎麽打電話來了?是不是家裏發生什麽事?”曉晴擔心地說道。在廣州這段日子,除了朋友之外,她最牽掛的便是家裏的親人了。她真不孝,想當初她答應過父母參加完朋友的婚禮後,過兩天就回東莞的老家的。但在好友的婚禮上,她跟他再次從逢,一下子又糾纏在一起,回老家的念頭都忘得一幹二淨了。這難怪家人會打電話來的?!
打電話?曉晴睜著一雙圓大的眼眸,心中疑惑不已。爸爸怎麽知道這個電話號碼的?她來了廣州之後,沒有跟父親說過一次,更別說打電話了?!這是誰告訴爸爸的?“爸爸你怎麽知道我這裏的電話號碼的?”
“是我要曉琳說的。”父親在電話裏麵唉歎了一聲,蒼老的聲音再次傳進耳裏,“到廣州那麽長時間,怎麽不打一次電話回來報平安?你知道你母親有多擔心你嗎?”
“爸爸,對不起!”曉晴低著頭像小孩子做錯事一樣,忙道歉。
“沒事就好。什麽時候回來啊?”梁父冷著一張臉說道。梁父是一個臉惡心善的人,雖然很多人都會怕他,不過對於曉晴來說,她非常敬重自己的父親的。
“爸爸,我會過一段時間回去的。別擔心,陽陽也過得很好。”曉晴知道父親最擔心的是他最寶貝的孫子。
“你媽媽有話要跟你說——”
電話被搶了過去,曉晴聽著對方傳來慈母的聲音,“曉晴嗎?”
“媽,是我!”久維的聲音讓曉晴紅了雙眼。她有多長時間沒有聽到母親的聲音了?有一個多月了吧?!她真的好想他們啊!
“曉晴沒什麽事就快回來吧!”
“媽,我知道!我過一段時間帶陽陽回去的。”
“曉晴並不是媽媽嘮叨,你都老大不小了,是不是應該好好找個對象結婚啊?更何況陽陽都雖然要父親。”梁母苦歎了一聲。我知道母親為了我將來的事而擔憂,但我又何常不想呢?但可惜的是那個男人並不愛我啊?!曉晴在心裏悲歎了起來。
“媽,我知道——”
“這樣吧!我叫村裏的人幫你留意一下,等到你回來的時候剛好可以相親。”梁母開始為女兒尋覓理想對象。曉晴在心裏再一次歎了一口氣。
她隻好連忙附和母親的話,跟家人哈拉了好一會後,她才掛掉電話。
曉晴將自己的身子往後一倒,大咧咧地躺在**,閉上勞累不堪的雙眼,將所有煩惱的事暫時拋在腦後,她現在隻想好好睡一個懶覺,醒來後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情婦的命運。甜蜜小妮子————————
曉晴將做好的下午茶點心放在一個盒子裏,再用一個塑料袋裝著,才走出廚房。這時恰巧遇見宋佳音自二樓走下來,宋佳音打了個嗬欠,好奇地問道:“嫂嫂你手上的是什麽啊??要外出嗎??”
“是啊!剛做了一些點心,想到公司去給你大哥吃。”曉晴笑著道。將雙手的塑料袋在宋佳音的眼前晃了一下。”嫂嫂你什麽時候開始會做點心的??”宋佳音驚訝地問道。她記得五年前曉晴也住在這個大宅一段時間,也不見得她會下廚,所以在她腦中一早就認定她大哥喜歡的女人是不會下廚的。
“佳音你這什麽表情啊??你是不是小看我不會下廚??”曉晴故意裝出生氣的怒容說道。宋佳音調皮地伸出小舌,不好意思地解釋說道:“嫂嫂,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隻不過以前你很少下廚,所以——”
嗬嗬……原來是這樣。那時她不喜歡下廚,所以就沒有到廚房幫忙咯!這也不能怪她吧?!每個人也有想要偷一下懶啊!能不去廚房的就盡量不要去廚房嘛!
“沒關係了!”曉晴展開笑顏,繼道:“要不要嚐嚐?”
“可以嗎?”
“當然可以咯!我還做多了一些。”曉晴接返廚房,將做多的點心拿到廚廳的飯桌上,讓宋佳音品嚐她的手藝。
嘴饞的宋佳音不客氣地將點心品嚐起來。“嘩——嫂嫂你做的點心很好吃耶?”要是換成是她,她還做不出那麽好吃的點心呢?!稱讚的話語都讓宋佳音的嘴裏塞得滿滿的點心,說得橫模不清,她現在隻想將美味的點心通通掃進她的肚子裏麵。
曉晴看著那狼吞虎咽的宋佳音,那吃相真的有些讓人吃不消,不過見她如此棒她的場,她非常樂意做多一點美味可口的點心給她吃的。“要是你喜歡的話,我有空就做給你吃。”
“什麽?是不是真的喔?”說實話,她最喜歡吃美味的點心的了。
“當然是真的,你喜歡就好了。”曉晴愉悅地說道。
“太好了,看來我大哥眼光真不錯啊!能找到一個賢慧的好妻子,嗬嗬……”不知道這句話是宋佳音故意這樣說?還是出自真心的?不理會是前者或是後者,她梁曉晴也不會它當成真的。
因為她永遠都知道,她自己的身份、地位永遠也及不上那個女人——
她更加知道她不會得到宋宣誠的愛,永遠也得不到——-——
在知道自己配不起他,也認清自己的身份時,她的心在滴血、在痛……
為什麽隔了這麽多年。她的心還是在隱隱作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