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梁小姐嗎?”梁曉晴剛在外麵回來,前腳一踏進旅店,總機小姐禮貌地叫道。雙手還拿著一封信遞給她。梁曉晴疑惑地將信接過,打開來一看,兒子被綁架了?!怎麽回事??她出去之前有叫兒子乖乖地待在旅店的啊!為什麽她才出去一下子,兒子就被綁架??都是她疏忽,她應該將兒子帶在身邊的。

梁曉晴拿著信的雙手抖得很厲害,臉色開始蒼白起來,毫無臉色。總機小姐見有些不妥,她關心地詢問道:“梁小姐還好嗎??是不是有什麽事發生了?”

“我……我……我兒子被綁架了……怎麽辦?”梁曉晴傷心地段段繼繼地說道。她現在該怎麽做才好?她最疼愛的兒子不見了?!

“梁小姐別慌,我去通知上頭的主管下來,你不要走開。”總機小姐慌慌忙忙地打了好幾個電話到各主管部門幫忙。

梁曉晴在心裏不停地為兒子祈禱,求他平安無事,要她做什麽事都好,隻要兒子不要有事,要不然她這輩子怎麽辦??“梁小姐可以給你手上的信給我看看嗎??”及時趕來的主管問道。梁曉晴將信遞給旅店的主管。

旅店主管將信看了一篇後,感到奇怪起來,“梁小姐你有沒有仇家的?”仇家?她怎麽會有仇家啊?梁曉晴想得心都痛了,她還是想不出她得罪了什麽人?!她來廣州就是參加好友的婚禮才這麽幾天,她怎麽可能會有空得罪人啊??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是招惹誰了?!“經理,求你幫幫忙好嗎?我兒子……”梁曉晴傷心得說不下去了。

“呃……梁小姐不是我不幫你啊!”旅店主管將手上的信遞還給她,繼道:“綁架的人沒有指名要多少贖金,信裏麵隻寫了一個地址。”

梁曉晴這才靜下心,將信裏的內容看多了一篇,刹時怔住了……

……

相隔五年,金碧輝煌的別墅仍然跟昔日一樣聳立在這一帶的黃金地段。跟保安微點了一下頭便走進隻有六間大別墅區內,沿著熟悉卻陌生的路段,終於在一間富麗堂皇的別墅庭院停下。梁曉晴伸出顫抖的雙手按了一下門鈴。

不久,主屋的雕塑花木門被打開,走出來的是一個位約莫六十歲的老者,梁曉晴不會忘記的,他就是這間別墅的管家——劉總管。

“請問你是……”劉管家睜著一雙疑惑的眼眸問道。梁曉晴見門打開,她什麽話也來不及說,便匆忙而小跑步地進入屋內。雖然跟這個大房子分別了五年,但對梁曉晴來說,她還是最熟悉不過的。在她的前意識裏,她還是沒有辦法忘記吧!她隻能將這一切埋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裏。

將房子的每一個角落裏找了一篇後,梁曉晴還不見兒子的蹤影,心裏頓時慌了起來,怎麽辦?兒子去哪啦?為什麽不見人的?梁曉晴在心裏呐喊著兒子。

熟悉的車聲由遠而近,梁曉晴二話不說地走出屋內,來到車庫。男人自車上走了下來,迎麵而來的一陣捶打,“你將我兒子藏在哪??”咄咄迫人的語氣真的讓人吃不消。對於緊張兒子的梁曉晴不理會手上有沒有打疼,她現在隻想找回兒子。

宋宣誠真的沒有想過他下班回來等待他的是一陣捶打,他將那雙柔軟的雙手棒在手心中說道:“要是不想見到兒子,你就打吧!”他知道她一定會住手的。在她心裏,兒子永遠都比她自己還重要。

“快說,我兒子在哪?”在看到那封信後,本來擔心得很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幸好兒子真的不是被綁架了,要不然她都不知道去哪找贖金啊?!雙眼眨紅的梁曉晴在看到讓她心痛萬分的男人後,心裏隱隱作痛著。

“兒子好得很,媽帶他去逛百貨公司。”在回來的路上,宋母打了通電話給他,說會晚一點回來,可能會吃過晚餐才回去。

“你怎麽可以這樣?”擔憂的心終於完全放下,捶打的雙手感覺累了,眨間,梁曉晴暈倒在他的懷中——

宋宣誠將懷中的女人抱起,畢直地走進自己的臥室,將她放在他們的**。看著那張累壞的睡容,宋宣誠心裏不舍地在她臉上印了一個吻。

修長的雙手則在她憔悴的小臉上撫摸著,看來這幾年她過得不好,但他又何常不好呢?!他每晚在失去她的睡夢中驚醒,之後就一夜無眠。今晚他可以真真實實地抱著她,一夜好眠了吧?!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宋宣誠愛戀地在她嬌軟的雙唇上印下他一輩子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