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劭儀笑開了,他拉住她的手,讓她在他身旁的位子坐下來。“你騙我騙得好慘!你說,該怎麽補償我?”一切都過去了,相信經由方才他和江芷玲的對話,她的一切疑惑全有了解答,同時也該相信,他對她是真心的。

“補償?”

“是啊,我為了你幾乎形象不保”他露出燦爛的笑容,“打從遇上你,我還真是形象全沒了,第一次是被老鼠嚇暈,淪為好友的笑柄。”

“是鬆鼠。”言穎蘿再次糾正他。

“好,鬆鼠!”笑了笑他又說:“接著是在長輩麵前大演法式Kiss,然後又…”他一一數著言穎蘿的罪狀。“你說,我為了你那麽不計形象,該給些補償吧?”

“我不知道該給你什麽補償。”她紅了臉,仍為寧可相信江芷玲也不相信他的話而愧疚不已。她真的好差勁!

“那就…”他看著她,故意賣關子似的打住。

“什麽?”

“以身相許吧!”

“我?”言穎蘿一怔,臉更紅了。“我…以身…相許?”

“就這麽說定了。”他占她便宜的先下手為強。“你自己說的,可別反悔。”

她紅著臉低下頭。“可是你不覺得正如江小姐所說的,我單純到幾乎沒腦袋嗎?這樣的我你敢要?”

“我也恰啊!可是鬼迷了心竅嘛,明知道沒腦袋也隻有認了。”尹劭儀佯裝一副無奈的模樣,“更何況這種稀有動物不多了,也許奇貨可居呢!”

“亂委屈的。”言穎蘿好感動,她做夢也沒想到他會喜歡她。“嗯…既然你認了,那麽我也隻好認栽了。”

“你呀!”遇到她還真的隻有豎白旗的份,誰叫他一時不察給這“灰姑娘”偷了心了呢!

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以前他欺負女人,這一回輪到他被欺負。

一切說開了之後,兩人手牽著手走出咖啡廳,言穎蘿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說:“啊,有了啦!”

“有了?”尹劭儀對她擠眉弄眼的道:“不會吧,那天我是打算‘侵犯’你沒錯,可是被你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得連動都不敢動,我可是什麽都沒做,怎麽會有了?”

言穎蘿臉一紅,“我又不是說那個!我是說對你的補償方式。”她看了看他,然後惡作劇的笑了。“我打算把我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你。”她給了他一個曖昧的笑容誤導他。

誰叫他平時老愛作弄她!

“說真的?”他既訝異又興奮,以為她是指親密的那檔事。

“我都打算以身相許了,不在乎…提前送你。”

“真的嗎?”他香了她一個。“那麽,到我的公寓?”

“好啊。”言穎蘿朝著他甜甜一笑。“相信呶呶會很高興你的安排。”

呶呶?呶呶不就是那隻老…呃,鬆鼠的名字?

尹劭儀雞皮疙瘩落滿地,忽然他懂了,“你所謂最珍貴的東西是…”

“呶呶啊!”她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是什麽?”作弄成功,她開心的笑開了臉。

尹劭儀白眼一翻,他怎麽會忘了那隻死鬆鼠呢?

哎,隨著終於贏得美人歸的狂喜而來的,竟然是他最大的恐懼。

他有一種可怕的預感,未來的日子…很刺激!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