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很累,逃不出自己的禁錮,也逃不出淩乃鍖的禁錮,那不如聽天由命了,也許我的心自然一些,坦蕩一些,忘記文若吾,所有的問題也將迎刃而解,我要為了自己美好的生活而活著,我想也許,我從來都該這樣,象曉晴那樣。

自由自在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再為了任何一個男人而痛苦傷心。

樓下,客廳裏,淩乃鍖在幹什麽?似乎剛打完電話,此刻他轉過的臉,和第一次見到時一樣冰冷而沒有感情,隻是那樣審視著我。

我傲然的麵對,似乎在説:我,已不是從前的我。

嘴角那絲笑容沒有被我忽略,我有些奇怪的看著他,隻見他走過來,逼近,再逼近,幹嗎?我害怕的退了,但是身後的門什麽時候變成了牆。

身體懸空的時候,我知道這一次真的是完了,因為他的熱情和堅定的神情説明了一個事實,我這個情人,他是要定了。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那雙充滿**的眸,隻見他悠悠的説:“欺騙我的人,下場都很慘,希望你不要騙我。”“我……”他吻住了我的唇,沒有給我任何發言的機會,同理欺騙我的人,我是不會原諒的。難道我和淩乃鍖本就有著相同的地方?

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我想他一定是個情場高手,不然他的吻怎麽會讓我的大腦漸漸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的思維裏已經沒有若吾,隻有撲通普通跳動的心,我是個壞女人,我做了壞事,而且是第二次做壞事,我隱隱記得第一次,我喝醉了那一次,我刻意忘記的那一次,我恨若吾的那一次,我勾著淩乃鍖的肩誘惑他的那一次,我熱情回應淩乃鍖的吻的那一次,我投入的擁有著淩乃鍖的那一次,原來,我從沒有忘記,很多東西都清楚的印在腦海,我隻是在逃避。

為何此刻全都翻江倒海的襲擊,這一次沒有葡萄酒,也沒有mi藥的作用,為何我想放縱自己,我想借此忘記若吾,一定是這樣的,這樣對嗎?

對又如何,錯又如何,誰來評價,至少忘記他,我可以快樂。

所以我的腦袋在不斷轉動的時候,我回應了淩乃鍖的吻,我勾上了他的肩,我貼近了他的身,看著他一閃而過的驚詫,我送上了一個甜美的充滿誘惑的笑,很成功的看到他被迷惑了,我心戚戚,也許,我真的是塊做情婦的料。

不可否認,這次,我誘惑了淩乃鍖,在我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我誘惑了他。從此我也跟著沉淪,這樣,或許就可以忘記了――文若吾。

激情過後是否意味著清醒呢?至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清醒,因為我看著這張熟睡的英俊的無法形容的臉,此刻正委屈的皺著眉頭扒在我身邊睡著,我迷惑了,那長臂攬在我腰間似乎怕我逃了,這份認知,讓我沒有辦法不正視我和淩乃鍖之間的關係。

難道誠如他所説,我誘惑了他,但願我們誰都沒有誘惑誰,也隻是情人,也隻是一筆交易,那樣至少也不會那麽痛苦,不會傷到心。

結束了也隻是結束了,一場奢華的夢而已。

我用手輕輕的去撫平他眉頭皺起的“川”字,卻不小心驚醒了他,卻沒有想到他的話讓我張大了嘴巴。

“大早上不睡覺,來挑逗我?”隻見他笑的很邪惡的靠近了我。

“你?你裝的,剛才沒有睡著?”“不要想著在我睡覺的時候潛逃。”不理會我的吃驚和憤怒,他,他,又不安分的壓了過來,我感受到窗外射進來的陽光,有一種**裸的暴露在外麵的感覺,我恨恨的想把他踢下床,可是卻使不上半分力氣。更糟糕的是,這樣的舉動激起了他更為強烈的占有。

吻,比原來更強烈,力氣也比原來更猛烈,他的冰冷的外貌和此刻的行外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我竟然發現自己很沒有骨氣的受到誘惑,漸漸沉淪了下去。

我真的做了壞女人,我害怕的想。

當纏綿過後,我才發現自己渾身的酸痛和吻痕,我逃避的把眼睛挪到了別的地方,卻不經意見對上他那微笑的眸。

“是你誘惑了我。”聲音有些沙啞和耍賴,而我的心卻漏了一拍。

“這樣你滿意了?”我把臉轉到一邊,不去看他,他卻又把我的臉轉過來,讓我對視著他。

“後悔了嗎?那是沒有用的。”仿佛我的動作觸怒了他,喜怒無常的家夥。

“不,我沒有後悔。”我誠實的回答。

“那就乖乖的在我身邊,不要老想著逃跑。”似乎又開心了,他不會沒有戀愛過吧,怎麽會有這麽白癡的神情和心思,我竟然有要暴笑的衝動,等等,暴笑?

我已經很久沒有暴笑了,我最多也隻是微笑。

想到這裏我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心頭仿佛有某種東西在滑過,隻是我刻意的忽略了它的存在。

“我沒有逃,我隻是要我的自由,你明白?一個除去情婦身份之外的正常生活。”如果注定不能逃,那麽,我至少需要一份屬於自己的自由,一個空間。

“比如?”“工作,朋友,生活,一切都讓我自己選擇,不要來打擾。”“不要逃,不要騙我。”怎麽又是這句話。

“我不會騙你。”我為什麽要來哄你,我自己都不知道。

從此我的身份已不是那麽單純,我知道我的生活模式將發生巨大的變化。因為,我的心似乎在悄悄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