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墨不顧得心中暗自神傷,隻懊惱的埋怨了下自己後,又攔住她的去路,說什麽也要跟她說清楚啊,她原諒不原諒,那是一回事,但他要是連解釋都沒有,那就隻能怨自己太過懦弱了。
打定注意的易澤墨也沒有理會池紹希隨著他進一步而退一步的動作,慢慢把她逼到牆角,雙手圈住一個範圍將她局限於內,使她不得不直視自己。
“易澤墨,你到底有完沒完?我現在沒興趣聽,你懂嗎?讓開!”池紹希見自己為了避開他,卻一步一步被逼到牆角,最後被局限在他的臂膀之間,一抬頭就差點撞到他的頭了,微微有些惱,故意嗬斥道,希望他能夠因此讓開,畢竟沈若澄他們還在那邊,待會過來看到他們這個樣子,還指不定怎麽想呢,而且……腦海中突然浮現一雙藍眸,到現在還記得他似乎不是特別喜歡自己跟易澤墨走得太近。
察覺自己突然又想到了他,有些羞惱自己怎麽這麽不記教訓,忙把這些亂七八糟無關的想法扔到腦後去,現在打緊的事是讓易澤墨讓開。
她在想事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想法都一絲不落的被眼前之人收入眼中,見她在自己麵前還在想著別人,心中有些受傷,又有些許無奈。他現在也大致了解了些眼前之人的想法,知道曾經的戀人現在心思可能已經不在自己身上了,也隻好故作不知道了。
想著不管如何,還是要嚐試一二才知道,便不死心的說道:“紹希,你先別生氣,就一會兒,我說完就走,如果你不想再見到我,我以後都會避開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的心宛如刀割般,他是真的不想要離開她,好不容易知道真相,又見到了她,還沒珍惜就又要分離……但是,如果不這麽說,怕是連解釋的機會也沒有。
想到這裏,漆黑眼眸不禁又黯淡了幾分,曾幾何時,他和她之間也需
要這樣的條件才能好好說幾分鍾的話了……真是時光匆匆,物是人非事事休。
淺褐色的眼眸微微閃了閃,也沒在開口,慢慢垂下眼簾,似乎已經默許了他的話。
見狀,易澤墨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苦笑,隻勾出一個無奈的笑,正要將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訴她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了。
“小希,東西已經放在裏麵了。”來的人正是池紹跡,翻領微立,劍眉微挑,穿著一身不似休閑,又些偏正式的服裝,外套的前兩個扣子沒有扣著,隨意的敞開,露出迷人的鎖骨,碎碎的劉海掠在眼前,右耳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枚耳鑽,毅然是和池紹希左耳上的耳鑽同款,頗有情侶耳鑽的意味。
易澤墨本被打擾就很不悅,看到來人後,仔細打量了一番,最終把視線停留在池紹跡的右耳上,剛剛他就已經發現了紹希左耳多了一枚藍色耳鑽,現在又看到……不是他多疑,隻是兩人幾乎是前後一段時間就都離開了,又是今天才見到他們,還是一起出現的……
看到易澤墨的目光在觸及自己右耳上的耳鑽時變得深邃幽暗,藍眸中閃過一抹了然,這是他剛剛才去讓人送來的,這些年自己的勢力也大有所長,要讓人做個什麽東西,隻需要把樣本送去,沒多久就可以送來了,剛剛在路上的時候便讓人去弄了,剛剛要下車追上小希的時候,也是因為這個準備好了,過去拿才耽誤了這麽會時間。
他可不管別人是怎麽想的,反正他要做的就是先對別人宣告主權,然後再慢慢的回歸到小希的生活中,補償這些年來他在她生命中的缺席,等到時機成熟了,也就可以水到渠成般的直接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她。
聞言,池紹希便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站立在前方挺拔的身影時,眉毛又蹙了起來,怎麽……易澤墨的事情還沒搞定,他又來插一腳,真
是嫌她不夠亂麽?剛剛回國就那麽多麻煩事情,真是沒事也要讓他們給整到一個腦袋兩個大啊。
易澤墨沒有注意到池紹希在看見池紹跡時微微蹙起了眉毛,反而覺得她一聽到池紹跡的聲音便急忙抬起頭,完全沒有顧及他在一旁的感受,看到那麽明顯的耳鑽後,心情更是跌入穀底,雖然他們是兄妹,但是肯定不是親兄妹,而關係還那麽要好,連情侶耳鑽都帶了,這麽明顯……他要是在不知道就真是傻瓜了。
也是……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男女那麽要好,八成也是情侶之類的關係,虧他還以為……哈哈。真是想得太美了,還以為至於會顧及一點兒,沒想到她竟是這麽的不加掩飾,是因為完全不在乎他了,所以他的感覺也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了麽?
想著,原本泛著苦澀的心更甚,隻好將自己忘記看到的事實,勉強撐起一個笑,張口道:“我還有事情,就不參加這次聚會了。”說完,就像是敗兵一樣落荒而逃,可不是麽,感情上的失敗者,現在也隻能當這逃兵了。有事?有事就不會到了又走,很明顯就是因為眼前之人的態度……加上一些不願意麵對的事情,才會選擇再當一次逃兵。
池紹希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的身影匆匆忙忙的離開,甚至有些跌跌撞撞的就走了,心中有些隱隱的擔憂,但又因為剛剛他的做法讓她感覺不被尊重,便也就沒有跟過去瞧瞧如何回事,隻是淡淡睨了眼池紹跡,沒開口,徑直走了進去。
“紹希,你怎麽現在才來?池紹跡呢,沒送你來?”池紹希的身影剛剛出現,沈若澄就眼尖的發現了,忙走過來問道,同時還左顧右盼的,語氣中有些不滿。
她話音剛落,便有一個聲音應道:“路上耽誤了會,緊張什麽,我怎麽可能不送小希過來?”身影緊接著出現在池紹希的後麵,不出所料,果真是池紹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