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雨田剛展開急報,炎辰也湊上來看。

待兩人看完急報上的內容,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

“走吧,以後有機會,我們再來。”炎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貝雨田白皙的纖手。

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貝雨田反手,與他十指緊扣。

兩人再次相視一笑,齊齊走向來路。

重新回到懸崖處,炎辰發號施令,所有人整裝待發,隊列整齊。

經過剛才一役,眾人看到了貝雨田的實力,一個個充滿鬥誌。

這也是貝雨田為何在剛才選擇出手的原因。

畢竟他們在邊關,被敵軍滋擾生事這麽久,諸豐又不作為,很多人都失了鬥誌。

如今鬥誌找回,再加上她和炎辰的籌謀,何愁不會滅了敵軍?

“出發,讓我們將敵人趕出我們的地盤。將士們,你們忍辱負重這麽多年,是時候一雪前恥了!”

炎辰騎在高大的駿馬上,看著眾將士振臂高呼。

“把敵軍趕出我們的地盤,我們要一雪前恥!”

“把敵軍趕出我們的地盤,我們要一雪前恥!”

……

眾將士舉起手上的兵器,跟著炎辰振臂高呼。

待三聲高呼過了,炎辰一手握拳,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炎辰頗為滿意地看了一眼,接著大手一揮,眾人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炎辰騎馬衝在最前麵,貝雨田騎馬跟在後麵,然後是炎辰信得過的手下,最後是那五千步兵,浩浩****原路返回。

這次路上沒有了敵軍的阻撓,他們行進的速度又快了很多。

不到兩日的功夫,就已經趕到了大部隊所在地。

貝雨田剛一靠近大部隊,就看到黑壓壓的人群。

不過,不是他們的人,反倒是敵軍。

敵軍這幾日,一直追著諸豐不放手。本以為他們馬上就要將諸豐等人包圍,不想卻總是被諸找到突破口逃了出去。

幾個敵軍將領果如貝雨田所料,他們為了上位,誰都不想放棄這次立功的機會,是以一直被諸豐吊著。

現在好了,前麵有諸豐,後麵有炎辰和貝雨田帶回的大軍,一時被兩麵夾擊。

不過,敵軍也不是傻的,很快就有人發現,炎辰和貝雨田這邊,似乎兵力要比諸豐那邊少很多。

再看炎辰和貝雨田通身的氣質,還有那不俗的麵孔,又是騎馬在最前端,很快就猜到他們兩人在軍中的地位肯定不低。

如果把他們抓住,然後再以他們為人質,要求他們的將士繳械投降,那他們豈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血炎帝國拿下。

到時他們為王,還有誰不服。

貝雨田騎在馬上,本就目力極佳的人,這下子看得就更遠更清楚了。

隻見敵軍有幾個領頭看著自己正一臉陰惻惻笑著。

炎辰自然也注意到了。

嘴唇抿得筆直,如果不是在馬上,他恨不能找塊大布,給她包著,不給任何一個人看她的機會。

不過敵軍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很快,敵軍那邊就有了動靜。

貝雨田一直緊盯著他們的東向。

敵軍一動,她就發現敵軍似乎已經做好了部署。

隻見一部分敵軍依然保持前進,但是後麵的敵軍並沒有跟上,而是後退,向炎辰和貝雨田這邊來了。

看著大概有一萬兵力的敵軍,炎辰和貝雨田絲毫沒有退縮的跡象。

眾將士看有他倆頂著,一個個摩拳擦掌,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貝雨田將手悄悄伸進袖口,掏了兩下,忽然從袖口處掏出兩個小瓷瓶,分別扔給沈一和沈三了。

“把這藥吃了,一會兒對陣,你們極力使用內力,盡量把內力耗幹淨,會有意外收獲。”

經此一事,貝雨田覺得,炎辰身邊的人雖然武藝都不錯,但還夠不上前茅。

如果把他們的能力提升到一個新高度,那她以後就放心了。

當然,炎辰自己也需要提升,貝雨田也給了他一個小瓷瓶。

炎辰接過瓷瓶,問都不問,直接打開瓶塞,將瓷瓶裏的藥盡數倒進口中。

沈一和沈三等人自是二話不說,跟著照做。

眨眼間,敵軍已經衝到他們麵前。

炎辰和貝雨田以及沈一等人,騎在馬上,揮起手上的兵器,毫不留情地向敵軍砍去。

看他們動手,後麵所有的將士也紛紛衝了上來,拚命殺敵。

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在砍到敵軍時他們的血液迸濺到他們的眼中,此刻他們的眼睛通紅,似乎沒有什麽能阻撓他們一雪前恥。

就在他們不知道砍退第幾波敵軍時,前方的敵軍也出現**。

原來是一直被他們追著打的諸豐,不知道忽然發了什麽瘋,竟然忽然扭轉過來,跟他們開打。

敵軍本以為毫無懸念,他們會將諸豐等人打個落花流水,不想,自己的人越打越少,反觀諸豐,他們那邊怎麽越打越多?

看著敵軍被自己打的屁滾尿流,諸豐心裏別提多痛快了,同時心裏對貝雨田的佩服,那是如東去的江水,滔滔不絕。

他們假裝兵力弱,一直是讓大部隊藏起來,隻帶一小股兵力誘敵深入,這可都是貝雨田教的。

想不到,蠢笨的敵軍竟然能蠢笨到這種程度。

待敵軍反應過來有詐,已經為時已晚。

這下子,真的是前有諸豐,後有炎辰和貝雨田。

當然,貝雨田還時不時喂他們點“靈丹妙藥”,好不熱鬧。

貝雨田看著眼前的情形,雖然他們現在占據著優勢,可是,敵軍的數量也不少,這麽打下去,也不是辦法。

畢竟在戰場上,就是再強悍,也會有傷亡,這是貝雨田不願意看到的。

終於,雙方打的都有些筋疲力盡,暫時休兵。

貝雨田坐在馬上喊話,“對麵的,有沒有能做主的?出來說個話。”

貝雨田話音剛落,敵軍那邊再次**起來。

不過這次**,跟剛才明顯不同。剛才是刀兵相向,現在卻是嘴唇相向。

“喂,臭胖子,你什麽意思?人家是要能做主的,你做的誰的主,你自己的嗎?還不趕緊退下,別給我們丟人現眼。”

“你說誰呢,你個死瘦子。就你身上那點肉,怎麽,搞得你能做主似的。”

胖子不服氣地反駁。

“哎呀,你們都不要吵了。首領沒死前,最信任的就是我,我看我才是那個能做主的。你們還是都退下吧。”

……

看著他們你爭我奪,馬上要打起來,貝雨田嘴角露出點點笑意。

半晌後,“怎麽,過去這麽久了。你們怎麽還沒選好?姑奶奶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你們耗。”

有了她的催促,敵軍終於推出一個能說得上話的。

“敢問姑娘,想要說什麽?”

貝雨田定睛望去,竟然是剛才那個胖子。

貝雨田一臉冷笑,“閣下似乎還沒搞清楚一件事。現在是我軍占據優勢。你們隻有聽著的份。

你聽好了,這麽打下去,我們不會輸,你們也必定不會贏。而且,你們很有可能會全軍覆滅。

不如這樣,你們俯首稱臣,每年向血炎帝國進貢,並且雙方簽訂協議,十年內不許開戰,如何?”

貝雨田話音剛落,雙方猶如炸了鍋般吵鬧起來。

諸豐和卜懷等人不知什麽時候也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諸豐更是猶豫了半晌,才看著炎辰開口,“王爺,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就這樣放過他們?十年的時間,等他們養精蓄銳,豈不是對我們血炎帝國還是一個威脅?”

“是呀,王爺,您了一定要三思呀!”諸豐說完,卜懷在旁邊跟著附和。

炎辰隻淡淡掃了他們幾眼,抬頭,放眼看向前方的敵軍,幽幽開口,“諸將軍,假如說我們近今日將這些敵軍全部斬殺於這裏,你覺得他們的百姓會臣服於我們嗎?

再說,我們雖然現在占據優勢,可是拚到最後,我們的傷亡也會很慘重。到那時,我們血炎帝國也會受到重創。

我們休養生息就已經很困難,如何騰出人手,去接手他們的爛攤子。倒不如找個聽話的,替我們收拾他們的爛攤子。

我們損失少一些,休養生息就快一些,到時,敵軍依然不是我們的對手,自然就不敢再輕易對我們開戰。”

炎辰的話,讓貝雨田震驚不已,隨即就笑了起來,她沒有看錯人,炎辰果真了解她。

這個休戰的想法,她也是剛剛才想到的,想不到炎辰這麽快就在心裏衡量出它的利弊。

看著貝雨田的笑容,炎辰也回以燦爛的笑容,似乎再說:看,沒有人比我更懂你。

兩人心照不宣的笑著。

諸豐和卜懷則是低頭,似乎在思索炎辰剛才的話。

久久,雙方終於慢慢靜了下來。

剛才離去的敵方小將領再次走了過來。

先是向炎辰和貝雨田行了一禮。

炎辰和貝雨田見狀,一個挑眉,一個勾唇。

“不知這位將軍怎麽稱呼?”

來人問的是炎辰。

“叫我辰將軍就好。”炎辰身份特殊,覺得沒有告知他們的必要。

況且,他們隻需要知道,他是領頭人就好。

“辰將軍。”敵軍首領笑著再拜,“我等有個問題還想請教您一下。”

“說。”炎辰言簡意賅。

“如果我們不俯首稱臣,選擇跟你們硬拚到底,我想我們也不一定會輸。您說是嗎?”

炎辰盯著對方不畏懼的眼睛,忽然發現,這人膽量也是不錯,是個將才,可惜,他是很血炎帝國對立的。

“你有什麽要求?”

炎辰不想跟他耗費時間,直截了當戳穿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