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一臉戒備的模樣讓他覺得挺有意思的,言景祗微微一笑:“你睡著了,我沒有你家鑰匙。”

盛夏扯了扯嘴角,他這能算解釋嗎?他知道自己家在哪裏,在哪一層,喊醒自己就行了,何必費盡心思的要將自己帶到他這裏來呢?

而且,自己的衣服都被換了。

雖然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麽痕跡,但她衣服換了是事實,有人碰了她。

盛夏將懷疑的眼神看向了言景祗,後者仿佛沒看見一樣,將一套幹淨的衣服放在了盛夏的麵前,內心卻帶著笑。

總算是看見盛夏臉上有些精彩的表情了。

盛夏扯了扯嘴角,她皺眉冷聲問:“你做了什麽?”

言景祗沒直接回答,而是問:“睡都睡過了,你還怕什麽?”

這番話從言景祗的口中說出來好像很隨意,但是對於盛夏而言,這就帶著幾分輕蔑的態度。

盛夏覺得很不爽,她略微皺眉看看著言景祗,然後說:“言總這是什麽意思?所以你覺得就憑我們以前的關係,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

看盛夏一臉戒備的樣子,言景祗不由得覺得好笑,這小東西脾氣還不小。

他挑眉反問:“你想別人碰你?”

盛夏:“……”她頓時就被噎住了,他說的是什麽話,這也不代表他就能碰自己了。

盛夏的臉色忽然垮了下來,她皺眉看著言景祗,冷聲說:“言總,針對昨晚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很感謝你。但是這不意味著你就能對我為所欲為了。畢竟我現在和言總沒有任何關係,你這樣……”

“你的意思是,你這是在提醒我,希望我們有點什麽關係?”言景祗忽然打斷了盛夏的話問道。

盛夏:“???”

他在說什麽?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盛夏覺得自己要被言景祗給逼瘋了,她猛的拿過一個枕頭朝著言景祗丟過去,宣泄自己心中現在的憤怒。

言景祗沒有躲開,枕頭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笑眯眯地看著盛夏,想要說點什麽。

“既然你這麽希望我能和你發生點什麽,那我現在就滿足你。”說完,言景祗將枕頭放在了一邊,走到盛夏身邊,俯下身子看著她。

盛夏不由得後退一點,她很清楚言景祗眼中這誌在必得是什麽意思,帶著很曖昧的味道。

她怕言景祗真的會做什麽。

盛夏腦子裏在飛快的思考著,她在想自己該用什麽辦法趕緊離開這裏,用什麽借口言景祗能放過自己?

正當盛夏略微有些走神的時候,言景祗忽然就湊近扣住了她的後腦勺,逼著她不能後退。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已經親了上去。

盛夏氣得不行 他這就是在耍流氓!!他分明知道現在的自己什麽都做不了,還這麽欺負自己。

想到這,盛夏心中有怨氣,但更多的是生氣。

言景祗這就算是羞辱自己了,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當初拚命推開自己的人可是他,如今他又……盛夏有點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