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是讓言景祗最為擔心的。

所以在陸懷深沒有清醒之前,他不能給陸懷深這一個機會。

不管盛夏是有多麽抗拒,言景祗還是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身下。

言景祗的親吻霸道而又劇烈,好像稍微用點力氣就能將她吞入腹中,與自己融成一體。

盛夏一開始是拒絕的,但言景祗在感覺到她的抗拒之後愈發用力了,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懷中。十指緊扣,讓盛夏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權力。

沒一會盛夏便氣喘籲籲,她根本不是言景祗的對手。再這麽下去的話,她真的吃不準言景祗今晚會不會做些什麽。

臥室裏忽然亮了起來,強烈的光線讓盛夏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卻給了言景祗機會,愈發激烈起來。

好半天,盛夏隻覺得自己的唇瓣和舌尖都已經麻了,言景祗這才放過了她。

她躺在**氣喘籲籲的,唇瓣微微有些紅腫,但看起來卻更加鮮豔好看。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羞澀,她的臉頰已經紅了,恍若杯中紅酒,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想要更加靠近一點。

頭發散亂在**,反而增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這讓言景祗覺得很驚喜。

他感覺到盛夏的手心中全是汗水,微微勾唇,趴在了盛夏的頸窩處一動不動,在粗略的喘氣。

他並沒有將全部的身體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隻是想這麽近距離的感受著她,想讓盛夏的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都是他的呼吸。

盛夏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強烈的光源,她索性也懶得睜開眼睛了,紅著臉喘氣問:“言景祗,你滿意了?”

言景祗嗯了一聲:“盛夏,我知道今晚是去看誰了,你不必瞞著我了。”

盛夏的心跳加速起來,喉間有些幹澀沙啞,不是很舒服。她不由得皺眉問:“你想說什麽?”

“盛夏,我們結婚吧!”

“六年前,我雖然給了你一場盛大的婚禮,但婚禮過後的我們日子過得並不愉快。所以這一次,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盛夏沒說話,好半天才低聲笑了起來,她覺得言景祗說這些話完全就是異想天開。

盛夏忽然用力的推開他,言景祗沒用什麽力氣,得以讓盛夏成功的將他給推開。

盛夏皺眉看著他,眼神中滿是警告的味道:“言景祗,你不覺得你現在來說這種話很可笑嗎?”

“三年前,我用盡一切辦法讓你不要離婚。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好不容易和解要好好過日子。你一句離婚打破了我所有的念想!”

說著說著,她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

天知道三年前那段時間她是怎麽熬過來的,一想到言景祗那冷冰冰的眼神和看著自己再也沒有愛意的眼睛,她整個人就忍不住的顫抖,忍不住的想要哭。

在等待言景祗醒來的那段時間裏,她幾乎是以淚洗麵。

三年前,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失去了丈夫……一無所有。

現在的她好不容易讓自己成長起來,怎麽言景祗說結婚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