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帆舟從夏暖暖身上起身,隨即將夏暖暖也扶了起來,彎腰將夏暖暖抱進懷中……

“可你又何嚐理解過我。”

“是你不懂,我跟你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不是我不懂,是我做不到,我放不下……”

許帆舟麵露苦澀,因為抱著夏暖暖,所以夏暖暖看不見他的神情。

他懂夏暖暖的顧忌,懂她不接受他的原因,他也的確不能跟夏暖暖保證什麽,現在,他對她離不開,放不下,但他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見異思遷。

這些年來,許帆舟一直都是流連於花叢之間,從沒牽扯過感情問題。

他不懂感情,更不知道自己這一生,會不會有為了一朵花兒,而放棄整片花園的可能。

做不到?放不下?嗬……

夏暖暖嗤笑一聲,“是因為我是第一個拒絕你的女人嗎?”

不是說男人都有征服欲,越是對他們不屑一顧的女人,越能激發他們不服輸的性子。

都說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這話看來一點兒都不假。

“你覺得我會是那麽膚淺的男人?”

膚不膚淺,夏暖暖不知道,但他絕對是個感情淺薄的男人。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是我?你許少勾勾手指,要什麽女人沒有,我又有什麽能耐,讓許少你放不下,值得許少這麽糾纏?”

夏暖暖一口一個許少,就是想要跟許帆舟劃清界限,讓自己認清現實。

“可那些女人不是你。”如果隨意一個女人都可以,他也不會這麽苦惱糾結。

許帆舟放開夏暖暖,神情一本正經,眼神認真的看著夏暖暖,“你要問我你有什麽能耐,其實我也說不上你哪裏好,但就是誰也替代不了。”

夏暖暖一怔,忽然間不知道怎麽說話了,但隨即冷靜下來……

“沒有人是不能替代的,這都隻是時間問題。”

“可至少現在我確定是你。”至於以後……他不敢保證,沒人能保證。

“現在是我?”夏暖暖淡漠的輕笑,所以,以後就說不定了?

“我還沒有用自己的感情來賭以後的打算。”

夏暖暖麵色涼薄的揮開許帆舟放在她肩上的手,“如果許少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淡定的起身,隻是為了掩飾自己表麵的鎮定,夏暖暖隻想趕緊離開這裏,遠離許帆舟。

許帆舟這次沒有阻攔夏暖暖的離開,很明顯,他這是又一次被拒絕了。

放夏暖暖離開,卻並不代表許帆舟放棄了,他隻是不想過多的糾纏,導致夏暖暖反感。

夏暖暖剛離開,許帆舟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許帆舟看也沒看的直接接起電話……

“喂……”

“聽你這語氣,是受了氣?”那頭傳來陸瑾宸調侃的言語。

許帆舟一怔,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眼來電顯示,確認後,再放回到耳邊,“陸大忙人不忙嗎?怎麽會有空給我打電話?”

“忙啊!現在正忙著在‘梵井灣’視察,隻不過查看入住信息時,發現許少竟然在這兒辦理了入住手續,所以好奇打個電話問問。”

“……”許帆舟遲疑了數秒,隨即道:“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許帆舟一遲疑,陸瑾宸就猜到許帆舟來這兒不簡單……

“現在是晚餐時間,那就餐廳見。”

“好,我馬上來。”

“……”

夏暖暖一走出許帆舟的房間,就趕緊給夏暖暖回了電話……

“慕汐……”

夏暖暖剛一出聲,那頭便傳來曲慕汐焦急的聲音……

“暖暖,你在哪兒呢?電話不接,人也不見,擔心死我了。”

“我沒事,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我現在正往餐廳去,我在餐廳等你。”

“好。”

“……”

掛了電話,夏暖暖小跑著往餐廳的方向出發。

陸瑾宸和曲慕汐已經等在餐廳。

曲慕汐環顧四處,焦急的等待著夏暖暖會從哪個方向出現?

陸瑾宸看曲慕汐這個模樣,不禁勸慰:“慕慕,你別著急,不是已經接通電話了嗎?”

“我怕節外生枝,怕還會發生什麽事。”

如果夏暖暖還在‘梵井灣’,曲慕汐倒是沒什麽怕的,但現在,她根本不知道夏暖暖是從哪兒趕來她這裏。

“放心吧!沒事的。”這話陸瑾宸說的又幾分篤定。

不過,在曲慕汐聽來隻是寬慰她的話。

曲慕汐擔憂的低垂著眼眸,當再次一抬眼時,就發現不遠處是夏暖暖正向她奔來……

“慕汐。”夏暖暖笑著向曲慕汐奔去。

“暖暖。”曲慕汐更是滿心喜悅的迎接夏暖暖,“怎麽樣?你有沒有事?”

夏暖暖麵色閃過一絲苦澀,隨即笑著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擺脫他了。”

她都已經說清楚了,許帆舟應該不會再糾纏她了。

“嚇死我了,沒事就好,你確定那個人不會再找你麻煩了。”曲慕汐還是不放心。

“應該……”不會了。

隻是,夏暖暖後麵的話還沒出口……

“瑾宸。”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夏暖暖一怔,驚恐的瞪大眼,他跟來了……

陸瑾宸笑笑的看著許帆舟走近,兩人握住手,肩碰肩的打了個招呼。

夏暖暖這才想起,許帆舟說過陸瑾宸是他的摯友。

“許帆舟?”曲慕汐沒想到許帆舟也會在這兒。

許帆舟這才看向曲慕汐,同時也注意到了夏暖暖,但至少淡定的一瞥,便收回了目光……

“好巧啊!我以為是老陸一個人來這兒的,沒想到你也在,還真是將你走哪兒帶哪兒。”

“這是工作,工作你懂不懂?”

身為陸瑾宸貼身的二十四小時助理,她可不得天天跟著瑾宸,雖然這次是他跟她來的。

“我不懂,我就看得出來有人假公濟私,故意強行將某人時時帶在身邊,這麽low的伎倆,我都不好意思點破。”

“那你還多嘴。”陸瑾宸開口了,警告的瞪著許帆舟,“貌似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行,我不說了,敢做還怕人說,真是的。”

“要不,我幫你把嘴堵上?”

“別,我不說了,不說了總行了吧!”

許帆舟認慫,他怕自己再說下去,陸瑾宸這家夥真的會說到做到。

他可是說話算話的陸瑾宸,他的話絕不能當玩笑話聽。

“算你識相。”

“你們夫妻倆欺負我一個,你們也好意思。”許帆舟明顯不服。

夫妻倆?這稱謂很符合陸瑾宸的心意。

陸瑾宸笑著挑眉,湊近許帆舟耳邊,意有所指的看向夏暖暖的方向,麵色如常,“你不也有可以幫你的人?”

許帆舟立馬明白了陸瑾宸的意思,這家夥,果然什麽都瞞不了他。

“老陸,有時我真懷疑你就是的肚子裏的蛔蟲。”

“滾,惡心。”打什麽比喻不好,偏偏是那玩意兒。

蟲之類的生物,可是陸瑾宸最惡心害怕的東西。

這點,許帆舟最清楚,除了他,好像還沒人知道陸瑾宸怕蟲。

隻能說,陸瑾宸隱藏的好,現在也難得見到那玩意兒,陸瑾宸所隱瞞的自然不會被戳破。

許帆舟也是機緣巧合下才得知的。

所以,他忽然想好好的逗弄陸瑾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