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隻要在外人麵前偽裝冷傲,在我麵前,你還是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曲慕汐心疼的安撫。

“哭?我才不哭呢!”陸瑾宸淡笑的掩飾心中的失落,“奶奶教育我,哭是最沒用,隻有沒用的人才會選擇哭。”

所以,從小到大,他連哭的權利都沒有。

“哭隻是一種情緒的發泄,並不是無能的表現,偶爾的哭一哭,也許還會成為一種動力。”

雖然,她也在那幾年沒再哭過,也是告訴自己哭是最沒用的。

但‘十四歲’的陸瑾宸,畢竟還小,曲慕汐不想像陸老太太那樣,讓他有太大的壓力。

陸瑾宸麵露苦笑和無奈,“慕慕,你和奶奶說的不一樣,我都不知道應該聽誰的了。”

“那就不要聽我們的,你隻需要遵從你自己的心,在我麵前你可以隨心所欲的哭和笑。”

曲慕汐鬼使神差般將陸瑾宸抱進懷裏,安慰的輕拍著他的背心。

陸瑾宸頓感溫暖,暖心的回抱住曲慕汐,心底對曲慕汐更加依賴。

經過曲慕汐耐心的**,陸瑾宸的言行舉止也已經有了之前的風範。

也許是因為有肢體記憶的關係,曲慕汐隻需要開口,陸瑾宸就能按照曲慕汐說的‘複製黏貼’。

兩天後,陸瑾宸重回‘鼎世’。

如曲慕汐所料,消息一經發布,‘鼎世’的門口圍滿了記者。

怕陸瑾宸害怕後慌張,顯露驚恐,曲慕汐讓陸瑾宸戴上了墨鏡,然後牽著陸瑾宸的手,陪著他一起。

有曲慕汐在身邊,的確緩解了陸瑾宸內心的不安,兩人‘恩愛’的出現在記者麵前,記者們紛紛拍攝。

早已安排好的保安,將記者阻攔開,為曲慕汐和陸瑾宸打開一條道。

麵對記者歇斯呐喊的詢問聲,陸瑾宸按照曲慕汐之前說的不作回答。

兩人徑直的走進了‘鼎世’,員工們早已在大堂等候……

“歡迎陸總回歸。”

隨即熱烈的掌聲響起,員工們臉上都帶著開心的笑容迎接陸瑾宸回來。

這段時間,‘鼎世’的員工一個個提心吊膽,被輿論的壓力壓製著。

所有人都生怕陸瑾宸是真的失蹤,‘鼎世’就這麽沒落了。

現在陸瑾宸回來了,自然是所有人最開心的時候……

曲慕汐湊近陸瑾宸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不需要說話,隻要點頭示意就好。”

這一直就是陸瑾宸和員工的招呼方式。

陸瑾宸照著曲慕汐說的做。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曲慕汐會提熱情的笑意開口道。

隨即大家都一一散去……

曲慕汐帶著陸瑾宸坐上直達電梯,到達頂層總裁辦公室。

陸瑾宸莫名的頭疼,眼前的一切讓他異常的熟悉,腦內不斷閃過一些畫麵,不清晰,但卻有絲絲印象。

曲慕汐感覺到了陸瑾宸的不對勁,“陸總,你怎麽了?還好嗎?”

陸瑾宸隨即恢複了過來,“我沒事,就是剛剛有些頭疼,慕慕,你是不是又叫錯名字了。”

“在公司裏,我必須稱呼你陸總,這叫公私分明。”曲慕汐解釋道。

“那我在公司裏該叫你什麽?”

“在公司我是你的助理,但你是總裁,你想怎麽叫我都行。”

曲慕汐推開辦公室的門,“這就是你辦公的地方,那邊那張桌子是我辦公的地方。”

陸瑾宸笑看著曲慕汐,“真好,我們在一起辦公。”

曲慕汐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開始工作吧!”

王瑋解決完門口的記者,來到總裁辦公室……

“總裁,曲助理,記者都已經都打發走了,我已經通知許帆舟安排之後的事了。”

曲慕汐微笑的點頭示意,“王秘書,你辛苦了。”

“應該的。”王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

快到中午的時候,許帆舟帶著夏暖暖來到了‘鼎世’找陸瑾宸和曲慕汐吃飯。

夏暖暖今天休假,她已經在許帆舟口中得知,曲慕汐已經知道了她和許帆舟的關係,並且已經接受了兩人在一起的事實。

但夏暖暖知道,她還需要跟曲慕汐說點什麽……

“慕汐,我……”夏暖暖不知道怎麽開口,有些不自在的尷尬。

“我懂,隻要你自己覺得幸福就好,我會為你開心。”曲慕汐欣慰的微笑著,眼裏滿是祝福,不需要夏暖暖再說什麽,曲慕汐都能理解她。

夏暖暖露出欣然的笑容,“慕汐,謝謝你!”

曲慕汐淡笑著搖了搖頭,“我們之間的關係根本用不著道謝,你隻要記住,不管你以後開心幸福也好,傷心難過也罷,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嗯!我記住了,慕汐,有你這個朋友,真是我的幸運。”

是上天賜給她最大的幸運……

“曲慕汐,你在暖暖心裏永遠排在第一,我隻能排第二。”許帆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夏暖暖身後,神情有些吃醋的瞥向曲慕汐。

曲慕汐故作傲慢的雙手環胸,“怎麽?你有意見?”

“不敢,哪敢啊!”許帆舟無奈的撇撇嘴,立即恭維的回答道。

曲慕汐現在可是又陸瑾宸和夏暖暖兩人撐腰,許帆舟可不敢跟她攀比較量,那純粹是在‘找死’。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陸瑾宸一直盯著曲慕汐這邊,眼裏透著滿滿的嫉妒,卻傲嬌的不過去。

曲慕汐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陸瑾宸,隨即輕聲問夏暖暖,“暖暖,許帆舟已經跟你說了陸瑾宸的事吧?”

夏暖暖點點頭,“嗯!我都知道了,慕汐,陸總對你可真好,為你可以臉命都不要,你真要好好珍惜他。”

聽夏暖暖這麽說,許帆舟應該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給了她聽,而不僅僅隻是說了陸瑾宸失憶的事。

曲慕汐沉默了,她跟陸瑾宸的事,要等陸瑾宸恢複記憶後再說,現在根本理不清……

曲慕汐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隨即轉移話題,“好了,午飯時間到了,我們去吃飯吧!”

四人相約的去‘紅瓦房’用餐,許帆舟早已在那裏訂好了位置。

‘紅瓦房’是有名的的網紅情侶餐廳,餐廳內有著浪漫溫馨的設計風格,深得大眾情侶喜歡。

當然,曲慕汐和夏暖暖也很喜歡。

曲慕汐一直覺得這家餐廳很有氣氛,每次來的感受都不會讓她失望。

而夏暖暖是第一次來,但她在第一眼也喜歡上了這家餐廳的風味。

曲慕汐和夏暖暖一直手拉著手,兩人很自然的坐到了一邊,將兩個男人排擠在外,好像她們兩才是情侶。

原本還想跟夏暖暖坐在一起的許帆舟,隻能勉為其難的跟陸瑾宸坐在一起,坐到了夏暖暖的對麵。

隻要有曲慕汐在的地方,陸瑾宸的目光總能很自然的看向她,每時每刻都能捕捉到曲慕汐的動態。

陸瑾宸的狀態,許帆舟一直看在眼裏,這讓他不禁想起他看過的一句話:“真正的情感不是有多喜歡,而是有多依賴……”

陸瑾宸現在這情況,難道不就是對曲慕汐的過分依賴?

可能以陸瑾宸現在‘小小的年紀’還不懂什麽是愛,但看他那模樣,是完全已經被曲慕汐‘打敗’。

許帆舟湊近陸瑾宸耳邊,輕聲提醒,“老陸,收收你的眼神,太過了,我感覺你都要流口水了。”

陸瑾宸很不情願移開目光,白了許帆舟一眼,“要你管。”

許帆舟也是出於好意,但陸瑾宸明顯是有些小孩子心性,“太過了不好,就你那赤·裸裸的眼神,你就不怕嚇著曲慕汐?”

“你少騙我,慕慕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陸瑾宸又一次給了許帆舟一個白眼。

“……”跟了曲慕汐這麽久,別的沒學會,這說話的語氣和翻白眼的眼神到學的很像。

果然是近墨者黑……

嘁……陸瑾宸不領情,他還懶得管了呢!

坐在對麵的曲慕汐和夏暖暖已經商量好了吃什麽,已經開始點餐。

兩人點的是一份情侶套餐。

驚訝到了許帆舟,隨即,許帆舟瞟眼一旁的陸瑾宸。

陸瑾宸並沒什麽反應,正拿著菜單翻看著自己想吃的菜。

隻有許帆舟一臉懵,他就不該玩什麽四人的約會,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單身。

陸瑾宸看了菜單半天,最後指著一個套餐問許帆舟,“你說我們吃這個怎麽樣?還是單點好?”

“……”許帆舟無語的簡直要岔過氣,“誰要跟你一起吃情侶套餐。”

他們是情侶嗎?這丫的心智成了十四歲,難道情商也跟著降了?

“不吃就不吃唄,凶什麽凶。”陸瑾宸不滿的瞥了眼許帆舟,滿眼的嫌棄,隨即點了幾樣自己愛吃的菜後,將菜單遞給許帆舟。

許帆舟氣的咬牙切齒,果然,不怕豬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我要這個。”許帆舟氣憤的指著另一款情侶套餐。

“先生,這是兩人份的套餐,你一個人的話我建議你點一人份的。”餐廳服務員出於好心提醒。

“誰說我是一個人的,我就要這個。”許帆舟就像是個鬧脾氣的小孩。

服務員沒再說什麽,尷尬的收回菜單,然後離開。

此時,夏暖暖正和曲慕汐聊得開心,根本沒有顧及到許帆舟。

許帆舟在心底仰天長嘯,釋放著一萬分的不滿。

陸瑾宸側頭瞥眼許帆舟,“你兩人份的可得吃完,慕慕最討厭浪費。”

這是陸瑾宸這些天跟曲慕汐相處後了解到的。

“要你管,我幹嘛要在意她討不討厭?”

許帆舟憤然的瞥了曲慕汐一眼,她現在有在意我喜不喜歡嗎?

曲慕汐現在是完全霸占了夏暖暖,怎麽能讓許帆舟的心裏舒服。

許帆舟孩子氣的表現,到成功的吸引了夏暖暖的注意……

“舟舟,你怎麽了?”

每次一聽夏暖暖喊他‘舟舟’,許帆舟就算的再氣憤,也能立馬消氣。

“暖暖,沒事,我是在跟陸瑾宸聊天。”

曲慕汐將一切都看在眼裏,抿唇輕笑的抬眼瞥向許帆舟,卻對夏暖暖說道:“暖暖,你沒看出某人是吃醋了嗎?”

“啊?”夏暖暖就著曲慕汐的目光看向許帆舟。

許帆舟立馬擺手,“沒有,沒有……暖暖,你別聽曲慕汐胡說。”

“那你是不吃醋了?”曲慕汐故作雲淡風輕的詢問,眼神中透出一抹玩味的盯著許帆舟,“那我今晚讓暖暖去‘木槿灣’陪我,你覺得怎麽樣?”

“不行。”許帆舟想也沒想的直接拒絕。

“你不是不吃醋嗎?為什麽不行?”曲慕汐不禁莞兒。

“這……這和吃不吃醋沒關係,關鍵是……”許帆舟停頓了兩秒,忽然又反應過來,“關鍵是不能打擾你跟老陸。”

“是嗎?可我為什麽這麽的不信呢!”曲慕汐挑眉戲謔的說道。

“我討厭被打擾。”陸瑾宸忽然鄭重其事的開口,像是在幫著許帆舟回答,其實不然……

陸瑾宸不喜歡有其他人打擾他和曲慕汐,尤其是在晚上,他很喜歡晚上跟曲慕汐獨處的感覺。

曲慕汐被陸瑾宸的眼神看的一怔,陸瑾宸會用這樣的目光看她的,曲慕汐不禁錯以為陸瑾宸恢複了記憶。

陸瑾宸見曲慕汐在回看他,隨即開心的回以曲慕汐一個大大的笑容,才讓曲慕汐意識到,陸瑾宸還沒恢複記憶。

能這樣笑的陸瑾宸,怎麽會是恢複記憶的陸瑾宸,她在想什麽?

曲慕汐也對著陸瑾宸淡笑著,回應著他的笑……

看著曲慕汐的笑容,陸瑾宸忽然莫名的昏眩,此時眼前再次閃過一些畫麵,陸瑾宸立馬閉眼回憶。

隻是片刻後,又恢複正常……

最近陸瑾宸的腦內會時不時的閃現一些片段,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會亦夢亦醒間有過某些畫麵。

“慕慕,這個餐廳,我們以前是不是來過?”依照陸瑾宸剛剛腦內閃過的畫麵,似乎就是他們以前來過的畫麵。

“陸瑾宸,你是想起什麽了嗎?”曲慕汐有些訝異又期待的看著陸瑾宸。

“不是,就是眼前忽然浮現一些畫麵,但並不清楚,所以我問問。”

曲慕汐麵色一喜,“這是一個好的前兆,最近你經常這樣嗎?”

見曲慕汐開心,陸瑾宸也跟著開心,“也不是經常,隻是偶爾……”

“慕汐,這是不是說明,多帶陸瑾宸到熟悉的地方轉轉,能幫助他恢複記憶?”夏暖暖提議道。

“我覺得這個想法可行。”許帆舟附議。

曲慕汐想了想,“的確可以試試,那就從‘魅疆’開始。”

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從她和陸瑾宸的記憶裏幫陸瑾宸找記憶。

而曲慕汐第一次見陸瑾宸就是在‘魅疆’,所以,曲慕汐才會將‘魅疆’當做陸瑾宸搜尋記憶開始的起點……

“好,我同意,那就‘魅疆’,我們今晚就去。”

許帆舟的話音一落,便看見夏暖暖冷著臉皺著眉的盯著他……

“一說要去‘魅疆’你好像很興奮啊!”

許帆舟立馬收斂的收起笑容,如坐針氈,“哪有,我隻是在為老陸能找回記憶開心。”

“可我記憶都還沒找回呢!你開心什麽?”陸瑾宸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許帆舟咬牙切齒的狠瞪著陸瑾宸,這家夥就是來拆台的吧!

“我為你開心,不行嗎?”

“不行。”陸瑾宸冷冷的回道。

“好了,宸宸,你別火上添油了,許帆舟不是那樣的人。”曲慕汐‘好心’的為許帆舟開脫。

許帆舟對曲慕汐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畢竟在場的這兩人最聽曲慕汐的。

“好的,我聽慕慕的。”陸瑾宸笑笑的應答。

許帆舟忍不住麵露嫌棄的瞥了陸瑾宸一眼,“重色輕友的家夥。”

曲慕汐開始一臉樂趣的盯著許帆舟,眼裏盡是玩味……

“‘魅疆’那種地方,許帆舟恐怕早就玩膩了,人家可是十四歲就有女朋友的人,哪裏還會因為一個‘魅疆’就興奮成這樣。”

曲慕汐剛說完,夏暖暖淩厲的目光便直接朝許帆舟射了過來……

“十四歲就有女朋友?發育的夠早啊!”

許帆舟的全身的汗毛驚恐的立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曲慕汐,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擺了一道。

女人還真是記仇,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暖暖,那時候談戀愛最多也是拉拉手,抱一抱,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東西,根本算不上什麽男女朋友。”

許帆舟趕緊解釋,生怕夏暖暖誤解。

夏暖暖對著許帆舟冷冷的一笑,“那你還想有什麽實質性的東西?”

“不想,我現在想的隻有你。”許帆舟的情話張口就來。

“注意點場合,還有未成年呢!”陸瑾宸嫌棄的睇了許帆舟一眼,不滿的脫口而出。

許帆舟不敢置信瞪大眼睛看著陸瑾宸,難忍的憋著笑,“你不會是想說你是未成年吧?”

“不然呢?”瑾宸理直氣壯的反問,眼神裏卻滿是警告。

許帆舟秒懂的點頭,“你對,你說的對……”

陸瑾宸這般瞪著他,他還哪敢否認。

“那請問十四歲的陸瑾宸,我說的情話是不是影響到你了?讓你這麽大反應?”

陸瑾宸白眼瞪向許帆舟,“你廢話可真多。”

“……”

晚上,四人聚集在‘魅疆’,還是那個初遇時的包間,這是許帆舟來‘魅疆’一直以來的專用包間……

以前陸瑾宸倒是難得來一次‘魅疆’,許帆舟基本都是跟程千墨混在一起花天酒地。

許帆舟很懷疑陸瑾宸會不會對這裏有記憶點,能讓他回憶起一些什麽。

這間包間的風格已經有所改變,曲慕汐為了能讓陸瑾宸有所回憶,讓陸瑾宸坐在了他那時坐的位置……

“有想起什麽嗎?”曲慕汐關切的看著陸瑾宸。

陸瑾宸抬眼看著曲慕汐,搖了搖頭,“沒有。”

“不著急,慢慢來。”曲慕汐安撫道,其實內心比陸瑾宸著急。

“嗯!”陸瑾宸應允的點頭,他看得出曲慕汐比他著急。

許帆舟坐在陸瑾宸旁邊,幫陸瑾宸倒了一杯酒,“來,老陸,我們喝一杯。”

“我為什麽要跟你喝酒?再說……”

“我知道,你又想說你誰未成年,嘁……真是無趣,你不喝,我喝。”

說著,許帆舟將手中的酒一飲而下,“痛快。”

“有多痛快?”夏暖暖坐到了許帆舟身邊,“是不是感覺到了這兒,你就想放飛自我了?”

許帆舟連忙將手中的空杯放到桌上,轉向夏暖暖,“沒有,我隻是很久沒喝酒了,所以就喝了一杯。”

許帆舟話音剛落,包間的門便被推開,隨即,一個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往裏鑽……

“許少……”

“許少,你來了。”

“許少,好久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

女人們一個個的朝著許帆舟靠近。

許帆舟冷著臉的時候女人們不敢靠近,和顏悅色時,女人們趨之如騖。

倒是陸瑾宸坐在那兒,卻沒有一個女人敢靠近,全都奔著許帆舟去……

這情況,許帆舟完全懵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剛好你可以多喝點。”

夏暖暖冷著臉隨即起身,準備走開,許帆舟慌忙將夏暖暖一把抓住……

“暖暖,不是我讓她們來的,你先聽我解釋。”

夏暖暖冷然一笑,麵帶苦澀,“你先解決好她們再跟我解釋吧!”

隨即,夏暖暖甩開許帆舟的手,想著曲慕汐走去。

曲慕汐很認同夏暖暖決斷,拉著夏暖暖坐到了角落。

陸瑾宸也跟著曲慕汐的腳步,‘拋棄’了許帆舟,坐到了曲慕汐的身邊……

“慕慕,這些女的和他什麽關係?”陸瑾宸口裏的‘他’自然指的是許帆舟。

“宸宸,這些你不需要懂,你也不許學。”曲慕汐一臉不許做壞事的模樣,認真的教導著陸瑾宸。

陸瑾宸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