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慕汐淩厲的言語徹底將陸瑾宸激怒,他將她直接推到牆角,緊鎖住她的雙臂以投降狀按壓在牆上。

“該死的……”陸瑾宸咬牙切齒。

“陸總如果沒別的事,麻煩你離我遠點。”

被陸瑾宸按壓在牆上的曲慕汐並沒有慌張也沒有掙紮,而是很冷靜的跟他‘提議’。

見曲慕汐一臉毫不在意的表情,陸瑾宸的心口就像是憋著一股氣,不好發作,卻又悶得難受……

“曲慕汐,我和你之間,主導權在我,還輪不到你教我怎麽做。”

曲慕汐抬眼瞪著他,原本平靜下來的內心再次掀起漣漪。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竟然這麽無賴。

比起曲慕汐之前雲淡風輕的表情,陸瑾宸更希望看到她現在滿眼憤怒的神情。

陸瑾宸冷嘲的勾了勾唇角,對視上曲慕汐的眼神裏有著滿滿的不屑。

瞪了陸瑾宸幾秒,曲慕汐收回了目光,莫名的笑了。

“陸總現在這樣對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還對我舊情難忘?”

此時兩人的姿勢的確足夠曖、昧,陸瑾宸強製性的壓倒曲慕汐的行為顯得更為主動。

曲慕汐輕蔑的挑眼,眼神中滿是諷刺。

陸瑾宸危險的眯了眯眼,警示的凝著曲慕汐,“恬不知恥。”

曲慕汐無所謂一笑,“那就請陸總告訴我,你這樣算什麽?不知廉恥?”

“閉嘴。”陸瑾宸怒斥一聲。

曲慕汐毫無懼意,輕嗤一笑,“怎麽?陸總惱羞成怒了?”

“我讓你閉嘴。”

“難道我說錯了?還請陸總指教,或者……”

或者請陸總立馬放開我。

隻是這話還沒說出口,曲慕汐被陸瑾宸突如其來的‘以嘴封唇’驚呆了。

薄涼的唇瓣傳來真實的觸感,慢慢的變得溫熱。

一沾上曲慕汐的唇,熟悉的觸感讓陸瑾宸有些不受控製的吻得狂熱,隻想要更多……

曲慕汐被陸瑾宸束縛住雙手,不能動彈,隻能幹瞪眼任由他宰割,沒法反抗。

憤怒之下,曲慕汐一口咬了下去,陸瑾宸吃痛的鬆開了唇。

“陸瑾宸,你混蛋。”

陸瑾宸不怒反笑,“這是你多嘴的懲罰。”

“嗬嗬……”曲慕汐被氣笑了,“陸瑾宸,你竟然吻了我這個讓你厭恨唾棄的女人,你難道不覺得惡心嗎?”

陸瑾宸像是被點醒一般鬆開了曲慕汐,後退了一步,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嘴唇。

唇間剛剛的觸感還在,但他卻並未像曲慕汐說的那樣感到惡心,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似乎剛剛吻她的瞬間,他腦內也沒有一絲對她的厭恨。

不應該是這樣的……

曲慕汐也不是真的想要陸瑾宸回答,她不過就是想奚落他一番。

“以後‘懲罰’我之前想想你家裏的那位,別拿你那被汙染過的唇來惡心我。”

陸瑾宸覺不覺得惡心她不知道,但她是真的被惡心到了。

“收回你剛剛的話,你沒資格侮辱頌伊。”提到安頌伊,陸瑾宸瞬間變了臉。

“你也沒資格命令我。”曲慕汐大聲的怒吼道。

陸瑾宸眼神一冷,帶著狠厲,“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怎麽?威脅我?你覺得我會怕?”曲慕汐不屑的挑眼,雙眸滿是輕視,“陸瑾宸,別再把我當成以前的曲慕汐,那個曲慕汐已經死了,如今的曲慕汐不會再卑微乞憐的圍著你轉,對你死纏爛打,唯你馬首是瞻,因為,現在的你在我心中什麽也不是。”

“你找死。”

陸瑾宸的心莫名的亂了,有種刺痛感,為了掩飾自己的心亂,憤然且慌亂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突如其來的猛力讓曲慕汐的脖子受到了重壓,曲慕汐難受的咳嗽了一聲。

剛剛是下顎,現在是脖子,這男人就這麽喜歡動手嗎?

“陸瑾宸,五年前你跟安頌伊沒能折磨死我,現如今還想置我於死地?”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恨,“你們兩還真不愧是天生的一對,一樣的表裏不一,令人惡心。”

陸瑾宸掐住曲慕汐脖子的手猛然收緊,“不要讓我從你的嘴中聽到頌伊的名字,你不配,更不要當著我的麵詆毀她,不然你知道後果。”

曲慕汐隻覺得呼吸困難,整張臉憋得通紅,但卻依舊輕嗤一笑。

後果?嗬……

他還是這麽的護著安頌伊,對她沒有一絲憐惜,跟著他的那三年果然不留一絲情意。

“還真是喂了狗了。”

曲慕汐不禁感歎,即使早已放下,但想起過往,內心不免發澀,為自己感到不值。

見曲慕汐說話艱難,陸瑾宸嫌棄的鬆開了掐住她脖子的手。

“這是我對你的警告,不要輕易的挑戰我的底線。”

很顯然,安頌伊就是他的底線。

“陸總,你大可不必這麽大費周章的警告我,我想我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今天過後,我們就是陌路人。”

“我也還是那句話,你休想我會輕易放過你,五年前的帳,不是你一句話就能了結的。”

他還是不肯放過她……

“那是不是我死了才能了結一切?”

見曲慕汐絕望的神情,陸瑾宸的心不免抽搐了一下,莫名的疼痛,卻不忘嘴硬。

“別想那麽容易死,因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陸瑾宸果斷的轉身離去……

曲慕汐哀怨的看著陸瑾宸離去的背影,回憶起五年前的傷痛,黯然神傷。

“陸瑾宸,你真的是我的劫,一旦遇上你,我就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