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獨自站在客廳,有些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情緒。
今天在顧家發生的一切,讓她對顧慕川的態度,改變了許多。
縱然他在外麵權勢滔天,雷厲風行,可仍舊是顧家用來賺錢的工具。
她不忍心……讓擁有白煜川的心髒的顧慕川,活的這麽辛苦。
門口的鈴聲突然響起來,打斷了她的思想,她連忙跑去開門。
“小姐,您的外賣。”
“謝謝。”
……
樓上的顧慕川心情不適,他衝了個澡出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放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漫不經心的拿起來,點開。
在看到手機上的畫麵時,原本冷淡的眸子瞬間染上一抹陰厲。
安妤把飯菜擺好,上樓敲門:“顧慕川,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她訂了平常他最喜歡吃的那家餐廳,剛推開門就感受到屋內異樣的氛圍。
“怎麽了?”
顧慕川轉身,閃著幽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讓她全身的汗毛都樹立起來。
“安妤。”
男人平靜的念出她的名字,莫名其妙的,讓她很想逃離:“是,我在。”
“這是什麽?”
顧慕川將手機屏幕轉向安妤,一張張畫麵清晰的展現在她的眼前,讓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是的,顧慕川,你聽我解釋!”
她準備搶過手機,把那些她和慕溫池在一起的照片通通刪除掉。
可惜男人已經快她一步把手機收了回來。
“怎麽了?惱羞成怒?”顧慕川的臉色十分難看,眼底是混合著無窮無盡的恨意。
安妤臉色蒼白,百口莫辯。
男人走到她跟前,步步緊逼,她步步後退,終於抵在牆上退無可退。
她咬著嘴唇,目光中帶著懼怕。
顧慕川此刻如同地獄的使者,那張俊臉上寫滿了殺意。
“安妤,這些照片你怎麽解釋?你怎麽那麽喜歡撒謊?”
他一把捏著女人的下巴,惡狠狠的盯著她:“告訴我,慕溫池和你什麽關係?你背著我都做了什麽!”
顧慕川在看到那些他們擁抱在一起的畫麵時,就已經很憤怒了。
“我們真的隻是普通朋友!”
縱然心裏再怎麽害怕,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她怎麽也不會承認。
“那些照片,大多是偷拍的角度,刻意錯位了,你看不到麽?”
她掙紮著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可惜男女懸殊讓她根本動彈不了半分。
顧慕川冷笑著:“捉奸哪有光明正大的?”
“你不要亂說!”安妤眼眶一紅。
“亂說?”顧慕川湊近幾分,“安妤,你怕是忘了自己什麽身份!”
男人說著,直接將她拉起來扔在**,翻身覆了上去。
“不要!”
安妤驚恐的後退,翻身準備離開,直接被男人拉著腳踝拽了回去。
“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新婚之夜還沒做的事,今天我通通補上!”
顧慕川張嘴咬在她光潔的肩膀上,疼的安妤抽疼一聲,緊接著是無窮無盡的恥辱。
“求求你不要!”
她哭泣著,頓時湧起對他的痛恨:“顧慕川,活該你被顧老爺子嫌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活該!”
“嗬,輪不到你來可憐我!”顧慕川眼底以前陰暗,“安妤,我今天教教你,什麽叫顧家太太該有的樣子!”
他的動作狠厲,安妤根本就無法反抗,隻能哭著默默忍受。
“你是個混蛋,隻會欺負我這樣的人!”
顧慕川冷笑:“從今天開始,你若是再敢靠近慕溫池一點點,我就告訴你什麽叫生不如死!”
“我不!”
安妤的掙紮沒有任何作用。
翌日清晨,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安妤目光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身上青紫交錯,讓她屈辱不堪。
顧慕川沒有捅破最後一張紙,給她留了一層遮羞布。
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
顧慕川站在一樓陽台,抽了一口煙,斑駁晨光落在他的臉上,看不清他的神色。
“於瀟,給我去查查白家。”
男人單手捏著手機,冷瞳中劃過冰霜,總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安妤也不知道自己緩了多久,終於從**起來,勉強套上自己被撕碎的衣服。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男人陰沉著一張臉,把手裏的紙張狠狠的摔在她的臉上。
“安妤,你好樣的!”
安妤的頭下意識撇向一旁,仍舊不可避免的被摔中,緩慢的抬頭,冷嘲熱諷。
“我又怎麽惹你了,你還想怎麽樣?”
顧慕川突然走到她跟前,一把掐著她的脖子:“告訴我,為什麽要愛上我?或者我可以問,你接近我是為什麽?”
呼吸瞬間被奪走,她的臉色漲紅,痛苦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根根的掰開他的手指。
“顧慕川,鬆開我!”
男人的手更加用力:“說!”
安妤覺得自己快要死了,死了也好,正好解脫了。
她放棄掙紮,眼角痛苦的劃過一滴眼淚。
顧慕川的心髒一緊,突然鬆開手。
安妤摔落在地上,猛的咳嗽起來。
“說不出來了麽?要不要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男人居高臨下的盯著她,俊臉上是濃濃的恨意。
他真的成了一個笑話。
安妤顫抖著,盯著地上的白紙黑字看的清清楚楚。
顧慕川什麽都知道了。
她匍匐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下來:“是因為白煜川,他的心髒在你身上。顧慕川,我之所以會纏著你全是因為這個,你懂麽?”
她的聲音帶著悲傷和自嘲:“你以為你是誰,我要受你這麽多的委屈。你都知道了,我就不瞞你了。”
顧慕川渾身上下仿佛被冰封了一樣,整個人都散發著冷意。
“好,非常好!”
時至今日,他才明白,為什麽安妤一直那麽依賴他,一直想要得到他的“心”。
她就隻是單純的想要他的“心”而已!
大掌提起地上的女人,他用那雙幾乎沒有什麽溫度的眸子盯著她。
“誰告訴你的?誰告訴你,我做了換心手術?”
他冷笑著,看安妤的眼神中帶著可憐。
安妤眼眶猩紅,眼淚不止:“是我哥告訴我的。顧以深,我不愛你,我愛的,隻有你的心髒,你能懂麽?”
顧以深冷笑著鬆開她:“懂。”
他忽然綻放了一個陰森的笑容:“安妤,你愛的這顆心髒,是我的!我從未動過任何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