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典和三哥冰羽的雙重指點下,冰月現在總算可以勉強畫出幾個三品符了。

她想著,要不是她拖後腿兒,依她三哥的天分,於符之一道的成績恐怕早已超過她在煉丹方麵了。

於陣法一道,冰月的悟性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都三年多了,冰月在陣典、三哥冰羽和與三哥一樣對陣法有著天然敏感度的風晚晴三重指點下,如今才勉勉強強地能破那麽幾個二級陣法。

若讓她布個二級陣法出來,吼吼,她隻能用一句話表達:“臣妾做不到哇……”

這是多麽多麽的不科學啊!想她曾是一個是一名全世界數一數二的特工,世界頂尖的防護在她手下也撐不了多久,怎麽來到這個世界,於陣法一道竟是寸步難行?

……

好在冰羽的師父長青老祖對陣法頗有研究,在過去的三年多時間裏,長青老祖將他在陣法一道的心得基本都傳給了冰羽這個天分極高的徒兒,冰月在陣法方麵也算沒有太拖她三哥的後腿兒,隻等她能翻開陣典的三級陣法那一頁時再係統地補充給三哥就好。

最慘的莫過於器典,三年過去了,冰月從未再翻開過一頁。任憑她表哥顏如軒和小夥伴風晚華怎麽教冰月,冰月依舊沒法製出一件像樣的“器”來。

與往日一樣,冰月將自己關在雪玉鐲內煉器室,全身心投入打造一柄小劍,這算是最最簡單的凡品法器了,可她還是失敗了一次又一次。

盡管眼睜睜地看著原料一次次的成為渣渣,但為了不拖她表哥顏如軒的進度,她已經豁出去了,打算跟這柄小劍死磕到底。

一個時辰過去了,冰月在打造小劍;兩個時辰過去了,冰月還在打造小劍……當體內靈力又一次用完時,冰月索性就地打坐恢複。

“真沒見過你這麽蠢的,你以為天下真有那麽多的全才?有那時間供你浪費還不如跟本書靈一樣多休息休息。”

冰月正打坐恢複,這三年多以來從未出現過的書靈突然出聲。由於上次聽到書靈的聲音離這次實在是隔得有些久遠,要不是書靈自報家門,冰月一時還真反應不過來。

“書靈,你這三年不會一直在沉睡吧?怎麽從沒見你有什麽動靜啊?你現在是睡醒了嗎?”冰月以神念問書靈道。

“你倒是把本書靈給忘了個徹底,還不是怪你太弱了。等你修煉至紫級時,本書靈應該就不會太嗜睡了。”

書靈的聲音似乎比以前聽著成熟了那麽一點點,但比以前平淡了很多,無情無緒的。

聽到書靈的話,冰月還真有幾分心虛,她能說她真的幾乎從未想起過這個小家夥麽?自然是不能嘍。想了想後,冰月以神念繼續對書靈傳音道:

“我哪能將你這個大恩人給忘記了呢,隻是見你一直在沉睡,我怕打擾到你休息所以沒有找過你而已。”這話說的就更虛了,冰月這話說完,成功換來書靈輕哼一聲,好尷尬的說。

“呃,我現在的修為才到黃級四重,離你說的紫級還遠的很呢。我之所以跟這柄小劍死磕,是因為我若不能攻下凡品法器,就沒法打開器典的下一篇。我表哥非常喜歡煉器,我將器典的開頭部分給了他,結果,後續的沒法打開,連累他也沒法更進一步。”

“沒看出來,你雖然弱,但腦子也不是太笨,還知道找幫手。不對,你真是太笨了,你打不開,本書靈能打開啊,真不知道你平白的耽誤了別人多少時間……”

書靈充滿著嫌棄的話音剛落,冰月就覺得腦袋疼了一下,緊接著,一堆她看不懂的東西印入了她的腦海。仔細感知,發現是器典中的玄品法器、法寶、靈寶三篇。

太好了!她終於不用再跟這該死的凡品法器死磕了,終於不會再耽誤軒表哥的進度了。

“真是太感謝你了書靈,你真是幫了我和表哥的大忙!”冰月帶著十萬分的誠意表達著自己的謝意。

“謝就免了,等你修煉至紫級時,本書靈大約就能將器典中的仙器一篇調出來了,至於神器一篇,得看機緣。”書靈的聲音依舊無情無緒,但這話卻讓冰月聽的心潮澎湃。

器典太牛掰了有木有?居然還有仙器,甚至還有神器!

呃,現在不是激動的時候,冰月趕緊地先全力將激動壓下,在書靈再度陷入沉睡前,她得抓緊時間為三哥要來符典和陣典。

在冰月表達了想要符典和陣典後續內容後,書靈繼續以無情無緒的口吻對她說道:

“看在你在這三年中倒沒偷懶的份兒上,本書靈就給你好了,能想到找幫手還算不是笨的離譜。先給你這麽多了,更高階些的,都得等你修煉至紫級時才能調取。有一些,還得靠機緣。”

在又一陣頭痛過後,冰月感知到符典和陣典的大量內容印入了她的腦海,此時的冰月別提有多激動了。這樣一來,至少她不用成天擔心自己總拖哥哥們的後腿兒了。

書靈難得一口氣說這麽多話,難道是以前沉睡太久憋了太久之故?壓下心裏的驚歎,冰月又一次傳音給書靈表達謝意:

“已經很多了,今天辛苦你了,謝謝你書靈,你快去休息吧。”

見再沒有聲音傳來,冰月果斷轉移戰場。出了煉器室後,沒在玲瓏閣外看到雪龍雪鳳,冰月想著這兩隻大約是去果園玩耍兼享用果子去了,她也沒召喚兩小隻,直接進到二樓四號套間,在裏麵待了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裏,她先是打坐調息恢複了跟小劍死磕時消耗掉的靈氣,待血槽加滿後,又將符、陣、器三典後續內容全部刻在了玉簡上,之後,直接從四號房間出了雪玉鐲。

四號房間的兩個時辰在外麵也就是一會兒罷了,一出雪玉鐲,冰月就給三哥冰羽和表哥顏如軒傳了信兒,讓他們抽空過來清心閣。

在等顏如軒和冰羽時,冰月又將雪龍之前準備的靈液拿出了兩瓶,自己煉製的八品丹藥也拿出了四瓶,與玉簡一起備在了指環裏。

冰月的幾個小夥伴這些時日修煉的格外勤奮,大抵都是被冰月給刺激到了,外加身體經過靈液的改善,修煉起來成效頗為顯著。他們努力修煉這情形,看在他們各自的師父眼裏,都很是欣慰。

如今,即使沒有被他們各自的師父拘著,小夥伴們也很少在外麵晃**。也因此,關於冰月的流言盡管在虛天宗內已被傳的沸沸揚揚,但他們幾個跟冰月關係極為密切的小夥伴卻是最後一批知道的。

顏如軒和冰羽在聽說了那些關於不祥之人的流言後,在憤怒的同時,都為冰月捏了把汗,希望冰月不要因為這些流言而受到影響。要不是了解冰月的性子,他們二人恐怕會更加地擔心。

此時就是冰月沒有的傳音找他們,他倆也是要過來的。

“月兒,你沒事吧?”虛天峰離東峰近些,冰羽先到了清心閣。見護陣已被收起,冰羽直接推門而入。邊往裏走,邊急急地問在花架旁斜倚著的冰月。

“三哥,你來得倒快,我成天把自己關清心閣裏不出門,能有什麽事?”見冰羽進門,冰月懶懶地從石凳上起身,伸了個懶腰後,這才臉帶笑容迎上前去。

月兒整個人看上去比以前更奪目了,看著自家妹妹這明媚的笑容,冰羽希望她能永遠這麽無憂無慮下去。想到那些該死的流言,也不知道是哪個活膩了的傳出來的,他的心裏沒來由的多了幾分煩躁。

不過見冰月的笑容發自內心,完全不像是有所困擾的樣子,冰羽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了原位。

“月妹妹,你沒事吧?”得,冰月還沒有將三哥迎進廳內呢,她的軒表哥也到了,進門又是一句“你沒事吧”,而且,麵帶濃濃的擔憂之色。

難道她以傳音符召喚,將兩位哥哥給嚇著了?

也是冰羽剛剛進門時冰月以手撐著小腦袋,懶洋洋地斜倚在石幾旁,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冰羽的臉,否則,她會發現她的這兩位哥哥麵色出奇的一致。

“軒表哥,你妹妹我能有什麽事?我師父一直沒有回來,大師兄唯恐我這個小師妹出什麽差錯,就是出東峰一趟,他都會派人悄悄跟著我,為了不給他們添麻煩,索性,我連門都不出了。哪像你們,時不時地還被你們的師父給派出去做個任務啥的。”

冰月也不再往前迎了,站在原地看著兩位哥哥,兀自感慨著。

“月兒,你還小,不用急著去做什麽任務,留在這裏修煉也挺好的。不過你若想出去轉轉,三哥下次出去時也帶上你就好。”

自打進入虛天宗內三年多以來,冰月是一次都沒再出過宗門,冰羽想著妹妹恐怕是真給憋壞了,覺得也是時候該帶妹妹出去走走了。

聽冰羽說下回要帶她一起出宗門做任務,沒被憋壞的冰月差點給高興壞了,心裏已經在悄悄盤算著到時候怎麽說服大師兄允許她出去。大不了坑、蒙、拐、騙外帶賣萌、撒嬌、打滾……

呃,打滾可以沒有,那就除打滾之外的這些個套路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