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煊道君向來肆意灑脫,可言出必行,從不在意他人眼光,清風道君毫不懷疑,他若在自家小徒兒修為尚低時再這麽撇下一回,待他日回宗門後,迎接他的,極有可能是這位師姐的暴揍……
被師姐暴揍什麽的畫麵太美,還是不要出現的好。清風道君態度無限好地道:
“明煊師姐,上次純屬意外,意外!師弟也沒想到突然間就晉升了,一耽擱就給耽擱了三四年,以後絕對不會了,就算有事出去,定會將月兒先拜托給師姐教導的,請放心。”
“這還差不多!”明煊道君對新晉小師弟清風道君的態度頗為滿意,暫且給他蓋了個可靠戳。
“清風師弟,小冰月的確很不錯,小小年紀不但精通煉丹,竟還已能熟練布設三品陣法。不過師兄擔心,你那不怎麽靠譜的陣法水平會耽擱了小冰月,不如讓小冰月也拜師兄為師,以後陣法這塊兒就由師兄親自來教好了。”
清風道君嫡親的師兄華淩道君笑的跟隻老狐狸似的,怎奈人家是師兄,清風道君不敢將人家怎樣……
不,這一桌上全是老牌道君,他一個也惹不起,你們這是組團欺負小萌新的節奏啊喂,話說此刻撤離會不會太不禮貌?
“師兄啊,你已經有三個弟子了……”
“比師弟還少兩個呢,咦,不如你將小冰月讓給師兄,剛好,咱師兄弟各四個徒兒,相信師父也會樂見其成的。還有啊,明知道今日要見師父,你還整這幅白發模樣做什麽?真是越來越不讓人省心了!”
呃,師兄啊,當著這麽多師兄師姐和客人的麵,你就不能護護你的小師弟我麽?清風道君內心裏的怨念小團團直冒。
“拜師不拜師的有什麽要緊,華淩師兄想教小月兒就教唄,師妹替我家小月兒答應了,她隨時都能抽出時間向華淩師兄請教陣法。
“還有啊,景煊師兄,你閉關期間我家小月兒可是去丹峰了數次,還給丹峰留了不少好東西呢,你可不能藏著掖著,煉丹這塊兒我們都不擅長,勞景煊師兄有空時也指點指點小月兒。”
“明煊師妹,能指點月師侄一二自然是好,盡管放心。”景煊道君出關後已經從他徒兒歐陽子那裏聽說了冰月為丹峰弟子所做的,據說主動將她師尊傳授的煉丹手法傾囊相授,不但如此,還專門留了影像供弟子們反複觀摩。
親眼從那留影玉中看到冰月留下的煉丹影像,饒是尊為道君,已是玄階五品丹師的他亦受益匪淺,當即就將所有的留影玉帶去給他的師尊羲和道尊,並同他師尊仔細研究了一番,已經快梳理出一套新的煉丹手法了。
若是有機會指點冰月,他定不會藏拙。
“那師妹就先替小月兒多謝景煊師兄了!”得到景煊道君的承諾,明煊道君心情陽光燦爛。
“我說明煊師姐,月師侄劍道悟性可是半點都不輸丹道悟性的,師弟一時好奇,小家夥打擂時也看了幾眼,小小年紀的她竟已領悟了劍意,你可別說這些你都不知道啊。虛天宗內,於劍之一道,師弟我算是厲害的吧?你怎麽不拜托師弟我教教月師侄劍術啊?”
“嘉煊師弟,師姐可聽說了,人家劍宗的一岩師侄都沒忍住指點了咱家月兒一番呢,如此好的劍修苗子,被清風師弟搶了先,你也別失落,反正,指點過至少有半師之誼不是?可不能被一岩師侄給比下去!
“接著,這兩壇萬年醉逍遙可是小月兒昨日剛孝敬師姐的,師姐也是忍痛割愛你知道不?現在,你可是收了師姐的酒了,可得好好指點小月兒劍術啊。”
嘉煊道君的話瞬間提醒了明煊道君,對啊,其他的厲害隻是輔助,劍術高超才是自保和保護他人的根本。昨日才聽清冷說月兒打鬥時的風格頗像她,劍術的確不錯,嘉煊師弟自己送上門來,豈能輕易放過?
“多謝師姐,師弟……師兄,別搶啊,這是師姐給我的!”嘉煊道君得虧收的急,再晚那麽十分之一刹那,兩壇醉逍遙可就易主了。
“明煊師妹,你這就有些厚此薄彼了,小月兒的醉逍遙為何隻給嘉煊師弟卻沒有師兄的?”
“是啊是啊!”
華淩道君和景煊道君頓時不依了。
“我說兩位師兄,首先呢,嘉煊是師弟,我們做師姐師兄的是不是該多照顧著些?再者說了,我這冰家的長輩,昨日才喝到我冰家小輩奉上的美酒,可兩位師兄難道敢說昨日之前就沒品到過?
“師兄可千萬別以為師妹常日裏多在虛極峰待著就不知道,我家小月兒向來知恩圖報,別人待她一分,她必還別人十分的,之前怕是沒少給師兄們的徒兒送酒吧?還好意思搶嘉煊師弟的。”
我們不就發表了那麽一丟丟的意見麽,明煊師妹你至於說這麽一大籮筐嗎?整的像師兄們無理取鬧似的。
可師妹說的好像都對,師兄們竟無言反駁……
“那個明煊師姐,師妹我還沒品嚐過呢……”
“清風師弟,師兄師姐們幫你指點小月兒,小月兒孝敬給你的定是最多的吧,還不快向師兄師姐們表示表示!”明煊道君果斷地禍水東引。
得,這句話的效果絕對杠杠的,清風道君瞬間被他一個也惹不起的一眾師兄師姐和上門道賀的道君們的眼神給盯的無法招架。
一個個地惦記著我家小徒兒不說,比他早一步收到他家徒兒的孝敬也就不說了,還讓他表示,師兄師姐,你們這抱團欺負小萌新還有木有個下限什麽的?
想到自家徒兒的紫金葫蘆,哼哼哼!酒嘛,有的是,可眼前的都是老牌道君,不給自家徒兒搜刮些什麽回去,實在是說不過去啊!
“師兄師姐,小月兒兄妹早就在師弟這裏給眾位備好了各色好酒了,師弟剛剛這不是還沒來得及拿出來麽?”
清風道君說著,先將萬年份的醉字係列靈藥酒拿出,凡是在場的道君,人手一壇,至於道君們得到的是醉回春還是醉紅顏,亦或者醉逍遙,隻看飄到他們跟前的是那種了。
接著,清風道君又將萬年份的一夢千年等花果靈酒又拿出同等數量的,依舊隨機分配,眾道君們又人手得了一壇。
眾老牌道君邊收邊道謝,就連法華寺的覺願大師都毫不客氣地將美酒收下,頗有幾分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的超脫勁兒。
小萌新清風道君看著一眾道謝的老牌道君道:“眾位師兄師姐,月兒最喜歡收集和倒騰那些個高年份靈藥了……呃,師弟替月兒多謝眾位師兄師姐和眾道友了!”
清風道君話還沒說完呢,眼前已經堆了不小一堆的玉盒,不用看,其內定是高階靈藥,隻見他臉帶喜色,呼啦一下,毫不客氣地將玉盒堆收起。
哼哼,有了這些個靈藥,徒兒又能釀造出不少的靈藥酒了,他這個做師父的,可有口福嘍!
清風道君臉上雖依舊維持著淺笑,但心裏卻早已經冒出了數個得逞的泡泡了。
“清風道友,聽貴宗眾道友對你的徒兒皆讚不絕口的,本君倒是頗好奇,不知能否讓你家徒兒過來一見?”一襲火紅衣衫,明豔瑰姿的天魔宗左護法鍾離魅橫波看向清風道君,媚聲媚氣地問道。
這位紅衫女護法修習的是媚功,因著修為高深,其功法已深入靈魂骨髓,故,一言一行,莫不媚氣橫生,這聲音一出,頓時,讓明煊和成煊兩位女性道君頗為不適。
“魅護法,我家小月兒你剛剛不是見過了嗎?”明煊道君忍著不適看著鍾離魅反問道。
“見過?哦,你說的是剛剛那五位小輩啊,可那是五位啊,哪一位才是諸位口中所說的小月兒啊?”
“自然是長的最好看的那位了!”明煊道君非常光棍地道。
“本君覺著那五個孩子長的都不賴。”呃,貌似也是實話。
“穿紫色弟子服的那位!”明煊道君這話說的讓人非常懷疑,合著你眼裏就隻有你家小輩,根本沒看到別人?
“明煊道友,五位小輩都穿著一模一樣的紫服啊!”鍾離魅輕輕眨了眨眼睛,媚眼如絲,似乎沒有聽出明煊道君的敷衍。
“反正,五個中總有一個是本君家小月兒,你也算是見過了。”
明煊道君就是不願意自家小輩單獨在這些個道君麵前露臉,何況還有這兩位不怎麽按常理出牌的天魔宗中人在,別一個不小心看上了她家小輩,下次曆練時給直接擄走就不怎麽美妙了。
“明煊道友,你莫不是擔心,魅能當著眾位的麵將你家小輩給欺負了去?”鍾離魅眉梢一挑,那是一個風情萬種!
“還真是!”明煊道君這話說的竟有幾分……理直氣壯?
這麽直白的話讓鍾離魅愣了一下,話說她隻是對這個叫月兒的好奇,想滿足一下好奇心,怎麽就被人猜成別有用心了呢?
話說,她看上去很像壞人?明明大美人一枚的好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