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就知道有月師妹在,到了虛天宗完全不必為住處發愁。”
“你離若仙子何時為住處發愁過?說的好像去了我們萬象宗讓你沒地兒住似的!”
“蘭馨師姐,我哪有那個意思嘛!”
“我在宗門時就聽說,四大公子除了寧遠公子外,其他三位前陣子都曾上門向月仙子提過親。我已奇怪了半天了,你們怎麽一點視對方為情敵的意思都沒有呢?怎麽還能相處的這麽和諧呢?”
呃……
這……
蔣亞璿一段話問出,現場如同被摁下了暫停鍵,十幾個人的餐桌旁,齊刷刷的嘴巴停了,手也停了!一時間,雖看上去都已掩飾過,但眾人的神色依舊各自精彩。
“這誰家的姑娘,長的水靈靈的,怎麽哪壺不開偏提哪壺呢?”
“尷尬好不容易過去,你這波舊事重提可還行?”
“看著很聰明的一個女孩子,怎麽說話總是這麽的‘耿直’!”
……
被蔣亞璿那非常不合時宜的問題給問的,四大公子和冰月內心裏幾乎都是這種類型的反問。
“難不成月仙子把這三位都給……”
“停!蔣師侄,那是別人的私事,咱們外人就不要操那麽多心了,吃菜!多吃點!”
這位蔣師侄資質好,修為也不錯,就是一根筋!這一點,受蔣亞璿的師父青影魔使所托,捎帶她一同外出遊曆的思域十分頭疼。
沒看她的問題已經令別人有些不怎麽自在了麽?怎麽還往出拋更生猛的問題?
蔣亞璿的直白著實出乎大家的預料,之前跟她沒有接觸過,對她完全不了解,今日一見,可算是“認識”到了。
雖如此,可蔣亞璿所問的問題也是在座的,除當事幾人外全部客人都想知道的。
隻是其他人都知道這樣的場合,提親一事著實不適合問出來,但是,既有人“勇敢”的替大家問出了所好奇的,那順便聽一聽八卦似乎也不錯。
敏感的察覺出旁邊眾位對蔣亞璿所提問題的感興趣程度,冰月有些哭笑不得。前世今生都不怎麽喜好八卦的她,真沒法理解大家的那顆快要按捺不住的八卦之心。
在見到四大公子之前,對於提親的事她也覺挺尷尬的。然已經跟四大公子打過幾架,也明確知道了他們對提親一事完全不知情,這個問題在現在的冰月看來,完全沒什麽不好麵對的。
四大公子不怎麽好開口,那就由她來替好奇中的眾人解惑吧!蔣亞璿既已問出,那她就徹底的回答一番,順便,將一些不好說清的事借此機會說清也好。
想到此,冰月毫不猶豫的開始了她的“長篇‘解惑’”:
“蔣姑娘,提親之事確有其事。隻是大家都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既問,那我就說說這其二吧。
“明揚、天舒還有陶然三位師兄的長輩是先後到虛天宗和冰家提過親,可提親之事長輩們事先並未同三位師兄打過招呼。在我看來,這完全是長輩們看我順眼,跟三位師兄完全無關,跟感情更沒有半點關係。
“既然長輩們提親的事三位師兄並不知情,我想,其他幾位少主也是不知情的。無論是師兄們還是幾位少主,其實都是被我給連累了,莫名其妙就有了‘聯姻’對象。
“我很感謝長輩們對我的認可,可對於被我連累的三位師兄和幾位少主,也深感抱歉!
“在我心裏,有些時候,親人和朋友的地位會重於未婚夫或者未來的丈夫,是不同的存在。所以,聯不聯姻的,在我這裏根本不重要。”
“不重要嗎?”
聽到此,蔣亞璿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冰月很快的接道:
“真的不重要!三位師兄也好,幾位少主也好,他們都是水雲界的驕子,都是閃閃發光的發光體,都是我非常欣賞的人,是我學習的對象,不管有沒有聯姻關係,對於我認可或者欣賞的人,若有什麽需要我冰月相助,而我也能做到的,我必會盡力而為。
“想必大家也都看出來了,我師父不在,這次的提親肯定都成不了。所以,不管是心儀明揚、天舒或者陶然三位師兄的,還是仰慕曾向我提過親的幾家的少主的,請都放心繼續戀慕,祝仙子們能早日達成所願!
“最關鍵的是,千萬別因此記恨我,我和幾位師兄是非常非常好的朋友,絕不會成為任何想成為樂夫人、褚夫人或者周夫人的仙子的障礙!
“我也非常非常欣賞幾位優秀的少主,但他們確實沒有任何一個人曾有那麽一時半刻的鍾情過我,仙子們可千萬千萬別誤會啊!”
“都是你們做的好事,看把我家月師妹給逼的,這求生欲都滿溢了都!放心,誰敢找你麻煩,師姐替你揍她去!”
“還有我還有我,誰敢欺負你,師姐帶著靈蝶一起去收拾她!”
“算上我!”
“阿月別怕,姑姑也護你!”
“喂喂喂,你們夠了啊,月師妹不需要別人護著,別忘了你們的靈蝶是誰送的,戲真多!”
“我們是真心護著月師妹的,護不好月師妹,將來誰給我靈酒喝?”
“離若師姐,我的心已經碎了!”
“啊,我說了什麽?當然是月師妹最重要了,靈酒是次要的,師姐隻是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靈酒是次要的,那月師妹贈你的靈酒,全給我怎樣?”
“去去去,趁火打劫,真不仗義!”
“月師妹,師兄我的心才碎了呢?雖然提親是不作數,可你也用不著這麽急著把我們往出推吧?還戀慕者,哪裏有?”
褚天舒那把才剛收起沒多久的折扇不知何時又被他給拿了出來,此時的他邊輕搖折扇邊蹙眉反問著冰月,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還說我們戲多,你們的戲才是真多!你天舒公子會沒有戀慕者?沒從太玄宗排到虛天宗應該是真的!”
“離若師妹,你也太看得起師兄了!”
“天舒師兄先別急著心碎啊,對於朋友我是非常非常認真的!即便將來師兄們的夫人有看我不順眼的,但隻要三位師兄不棄,當然還有臨梓啊,隻要你們不嫌棄,我對你們的友情會一直持續!
“不過,我這麽可愛,嫂夫人們應該不會太看我不順眼的!嘿嘿!”
“月師妹自信點,若真有誰一開始看不順眼你,就是拿靈酒砸,師姐就不相信,還砸不暈她!一旦愛上靈酒,自然會愛屋及烏!”
“這年頭,人不如酒係列……太悲催了!”
“月師妹放心,若是對方不喜歡你,那師兄我不選她就好了!”
“樂天這話說的對極,這個問題太好解決了。再不行,就一直單著!單著有什麽不好?”
“兩位師兄,你們可千萬別再給我拉仇恨了,我又不是靈石,怎麽可能人人都喜歡?隻要你們幸福就好!你們幸福就好!”這一個個的,求放過啊!
“對待朋友,我們也是極認真的,若將來的道侶連我的朋友都不認同,那豈不是道不同可以不相為謀?我也覺得樂天和天舒說的很有道理!”
周子杭手執白玉酒盞,慢條斯理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子杭師兄的這番話若是傳出去,你們幾位的一眾戀慕者應該是不會再記恨或者嫉妒月師妹了,隻是怕會一個個上門找月師妹,或找你們的其他朋友刷存在感,意圖引起你們幾位的注意!說不定還有找我來聯絡感情的,聽說先動了心的,就是那麽的卑微啊!”
“離若仙子的這番感慨,怎麽像是有感而發?莫非已有心儀之人?”
“蔣姑娘,這話可不能別亂說,我一天忙著修煉都嫌時間不夠,哪裏會有什麽心儀之人?隻是擔心月師妹被幾大公子的愛慕者給圍住而已!”
“這一點離若師妹倒不必擔心,想要見月小師叔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便是虛天宗清風崖的弟子,都難見月小師叔的麵。若不是這次受洛師叔所托留守清風崖,月小師叔肯定要麽已外出遊曆,要麽,就是又在閉關。”
“這麽看來,一眾被單戀所苦的仙子,想要和你們的朋友做朋友的心是真誠的,可通過你們的朋友接近你們幾個,這種辦法卻不一定能行得通嘍!”
“蔣師侄,小小年紀,不要總關注這些。”
“思師叔,我已經不小了。對呀,思師叔,月仙子剛剛可是非常明確的說了,這次的提親都不作數,你有機會了!”
“蔣亞璿!”
思域都恨不得把蔣亞璿的啞穴給點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太丟人了有沒有?以後再也不能帶這個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的師侄出門了,就算她師父說再多也不能帶!
“哈哈哈哈,蔣姑娘,以前不認識你,真是太遺憾了!”離若仙子都快笑死了,這姑娘還真什麽話都敢說!
“抱歉,蔣師侄什麽都好,就是不怎麽會說話,還請冰月仙子不要介意。許是思域師弟一直惦記著能跟冰月仙子一戰,才讓蔣師侄生出了錯覺。”
“阡陌少君,我怎麽覺得被你越描越黑了呢?”
“有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