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此刻小冰月的意誌太過強烈了,冰月隻覺得歸心似箭。

不過,畢竟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太少,對這個世界的武力值更是半點都不了解,甚至連家在何方尚且不知呢,完全沒有安全感呐!

若不想被秒掉,還是不要以這副天人之姿示人的好!

最好來一個女扮男裝!嗯,就這麽定了!

“主人,鳳鳳給你的冷月佩中放了些男子服飾,你看看喜不喜歡!”

要不要這麽貼心啊喂?

冰月沒忍住將小雪鳳一把抱起後吧唧一聲就啃了小家夥小小的肉呼呼的小臉一口。

你這小家夥眼光也太好了吧?我們要不要打扮成一隻小肥羊啊?

“哦,主人,我這幾天肯定是被那笨龍給傳染了,主人才不要做小肥羊呢。主人主人,你看看這幾件怎樣?”

就在冰月轉念間,懷裏的小家夥又將幾套看上去比之前幾套低調了許多的男裝放在了冷月佩裏。

吧唧……

“主人,口水……”

“嗬嗬嗬嗬……”

看到小雪鳳屢屢被冰月突然襲擊,啵了又啵後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雪龍笑的直拍他的小肚皮。

覺得小家夥快要炸毛,冰月趕緊地將小雪鳳放下,返回內室換下了那套藍藍的仙仙女裝。

冰月換上的據小雪鳳說是雪玉鐲裏最不起眼的幾套之一,穿起來那也隻能是個風度翩翩狀!

冰月又向雪鳳求助,讓她為她找一些可以將麵部抹的黑些的易容物品來,雪鳳那是個有求必應……

終於感覺“萬無一失”了的冰月這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雪玉鐲回到了大草原的懷抱。

站在沒有人煙的大草原上,不要說是人了,就是連隻飛禽冰月都沒有看到。

不知道家的方向,即使是反方向行進那也得行進,誰讓她此刻沒有其他選擇呢?

冰月相信,她隻要堅定的選定一個方向,一直走下去,絕對能走出這片草原見到活人的!

雖然今生生活環境改變了,就連自己的個性也貌似完全地改變了,但好歹她前世可是數一數二的特工,數一數二不是混出來的,那是實打實拚出來的,出個大草原還能難得住她冰月不成?

冰月隨便挑了個看著順眼的方向,邊往前走邊與雪玉鐲中的萌寶寶聊著,當然,這種聊基本上都是冰月在問問題,她的心裏正憋著無數個為什麽,不問問清楚,著急!

大約是因身體受到改造的原因,一個不滿十五歲閨閣小女孩兒的身體,走起路來倒半點都不感到吃力。

隻是這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要走出去,還真是需要時間。更何況這樣漫無目的的往出走。

幸運的是,一路上並未碰到什麽野獸之類的,這讓雪鳳很是失望,好久沒有打架了,小手癢癢啊怎麽辦?

雪鳳,有你和雪龍這兩隻上古神獸在,那些個野獸怎麽敢出沒?

冰月朝著同一個方向走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後,雪龍說在他們左前方約一公裏處發現了人。一公裏不遠也不近,總算是有人了,但願她走過去時人家還沒挪窩。

好在沒用多少時間冰月就看到了那一行人。

那幾個人一看都是憨厚的獵戶,當他們看到一個小夥子朝他們走了過來時,一個壯漢主動迎過來跟冰月打起了招呼。

經過簡單幾句交談,冰月已經打聽到了皇城的方位,悲催地是,皇城原本在大草原的南邊,而她卻在往大草原的東邊走著。

冰月直覺這幾個人沒有歹意,更沒有任何撒謊跡象,這些年練就的看人的眼光,她還是非常自信的。

跟幾位今生見到的第一批人類告別後,冰月朝著皇城的方向行去。

還好不是南轅北轍,她安慰自己,隻是走個三角形的斜邊,沒什麽大不了的。

不知道被雪龍雪鳳嚇跑了一切潛在獸獸的冰月,猜測著野獸神馬的應該都去哪個犄角旮旯聚會了,反正她一路走來倒是沒有遇到什麽危險。

越接近皇城,路上遇到的或行色匆匆、或步履瞞珊、或優哉遊哉的人群倒是越來越多。

幾個時辰之後,總算是到了皇城腳下,還好皇城的大門還開著,否則,恐怕又得在城外待一夜了,若那樣,爺爺得有多擔心?

“你,身份令牌!”

好不容易趕在城門落鎖前到達的冰月正心裏帶著慶幸隨前麵的人群進城呢,突然一道冷冷的男中音飄入她耳中。

身份令牌?這東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冰月有沒有或者放在哪裏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看來想進皇城不容易。

天殺的冰霜,害小冰月暴屍大草原也就罷了,好不容易活著回來,連城門都進不了!

這夜月國也真是的,進個城回個家而已,又不是跨越國邊境,還這麽麻煩,青天白日的,檢查什麽身份證嘛?

“這位公子,請出示你的身份令牌!”冰月還沒想出沒有身份證的她到底該怎麽混進城呢,排在她前麵的人都已經順利進城了,此時,那城衛正雙目炯炯地看著她,等著她出示身份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