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出,淩王立馬派出王府中的護衛,直接將百草丹鋪給圍了個水泄不通,直接打上逆妖孽家門要人。

據說那日逆春風大搖大擺地從丹鋪出來,完全不將圍在丹鋪四周的王府護衛放在眼中,隻看著王府帶隊的護衛頭頭道:

“不就是一間丹鋪嘛,竟惹得淩王府兩次三番到訪。你回去跟淩王殿下說一聲,若是他實在喜歡這丹鋪,那盡管開口就是,本少向來大方,定會拱手送上,讓他千萬不要客氣。”

吼,土豪,可否交個朋友啊?

呃,你這是赤果果的炫富啊逆公子,做人要低調好不?你確定你這樣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真不會給你招來打劫的?

淩王府的護衛在逆春風的丹鋪以及其他幾家店鋪裏又展開了一番地毯式搜索,愣是沒找出他們要找的冷五小姐來,隻得悻悻地回去複命。

皇城城衛隊與淩王府及冷家派出的人幾乎將皇城給翻了個遍,怎奈一日夜過去了,連冷五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第二日,護衛和暗衛向淩王回報稱搜查未果,淩王以手指輕敲著桌麵,眉頭微皺思索,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地方,立刻派墨白前往皇城北門外大草原尋人。

據說墨白單槍匹馬地到達北門外大草原後還真將冷雨茹給找到了,隻不過找到時冷五正昏迷著,渾身上下無一處完好的地方,就連滿頭青絲都被人給剃了個精光……實在是狼狽至極、讓人不忍直視。

這誰下的手,還真是----“辣手摧花”呢。

聽到這個消息的冰月不由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秀發,這個世界裏的和尚不知道剃不剃頭發,反正一般的女子若是以光頭形象出現……呃,想想都很不美好。估計這位冷家小姐得有一陣子不敢出門了吧?

至於是誰做的,皇城內眾說紛紜。冰月自然是頭號嫌疑犯,隻不過她不能修煉的消息傳的太久,沒有人認為她會有這個能力去折騰冷家天才般存在的冷雨茹。

冰家兄弟、顏家大少還有那個突然冒出皇城的紅衣男子逆春風,這幾位並列成為第二號嫌疑分子,隻是想要找這幾個人的麻煩,自然得有過硬的證據才行。而恰恰證據這東西,還真沒有!

對付不了別人,皇後與冷家自然是將這筆賬全部記在了冰月頭上,這大概就是軟柿子心理吧?躺槍的冰月何其無辜!她很想仰天高喊一聲——這鍋本姑娘不背!

可轉念又一想,別人替她出手教訓那個暗算她的女子,她自己隻是背個鍋不用動手,倒是挺劃算的。心裏默默感激幕後英雄良久,愉快地當起了背鍋俠。

隻有淩王,堅定的認為能將冷五折騰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這絕對是那個紅衣猥瑣男的手筆。

一想到那紅衣猥瑣男是為了替冰月出口氣而將他表妹冷雨茹給折騰的隻剩下一口氣,淩王心裏的火就大的不行。

好你個猥瑣男,本王的未婚妻豈是你可以覬覦的,別讓本王抓住你的把柄,否則,看本王怎麽收拾你,哼!

而淩王完全沒有意識到,就是因為他才使得小冰月遭受了那麽大的罪,要不是冰月的靈魂剛好攜雪玉鐲穿越過來拯救了小冰月也救了她自己,他的未婚妻小冰月早已經香消玉殞了好麽?

你倒好的很,除了內疚了幾下,完全沒有替冰月出頭的意識,那淩王你憑什麽不讓別人出手教訓那個欠收拾的家夥呢?

不得不說這淩王的腦回路還真是夠奇葩的!

雖然被皇後和冷家都惦記上了,可沒有人敢無緣無故明著騷擾冰府嫡係六小姐冰月。

冷五小姐冷雨茹原本想來個故技重施,借助冰五小姐冰芙之手除掉冰月的來著,卻因被人修理的過於無法見人,所以這個計劃隻得暫時擱淺。

日子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在這風平浪靜的日子裏,冰月每日除了修煉、煉丹,就是琢磨畫符。可惜,貌似她天生跟畫符隔著萬丈溝壑的距離,總是不得其門而入。

一個月之後,冰羽都已經能夠非常順溜地畫出一品靈符了,而冰月,連個半成品都沒有完成過。

覺得自己在製符上完全沒有繼承到母親的優良基因的冰月,依舊沒有輕言放棄,在跟符籙繼續死磕了半個月加上雪玉鐲肆號套間內時間法陣加持,實則不知道奮戰了多少個月之後,終於在冰羽的指點下,畫出了她生平第一張成品符籙火球符。

盡管這符籙屬於品階最低的,但對於冰月來說,畫出這張符籙總算是零的突破了,她自然是很振奮的。

大抵是之前修煉的太過於順遂了,這次刻畫符籙花費了這麽久才在三哥冰羽的指點下終得成功,讓冰月心中的警鈴大作。

異世裏的東西還真是不好學呢。

冰月花了數十倍於她三哥冰羽的時間,可收效甚微,她的三哥冰羽每日裏研究符籙頂多能花費一個時辰左右,可僅僅一個半月,人家已經玩轉了一品符籙了呀,差距啊!

天才,真不愧是冰家擁有天才之名的少年,就是不一般呐。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說話間,十年一度的宗門吸收新鮮血液的日子臨近,據說,各宗門打前站的已經抵達了皇城。

冰月將她想要加入宗門的打算跟她的爺爺說了,一直以為冰家有內奸的爺爺雖然不希望冰月小小年紀就離家去遙遠的宗門,但與時刻提防著家族內奸的暗算相比,或許去宗門會更好一些。

畢竟孫女已經擁有修為的事情不可能一直隱瞞下去,更何況遲早有一天,孫女定會走出家門,去見識外麵世界的精彩的,可惜他的兒子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