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華瑩睡了一個上午,到中午的時候,她被人叫醒了,起來吃了午飯就沒再睡了。也不是她不願意繼續睡覺,隻是接著睡,晚上高哲川回來,她就沒法陪著一起睡了,那個時候她該睡不著了。川他不喜歡人在他睡覺的時候吵到他。

歐洲不是沒有來過,法國更是自己常來的地方,裏昂也算是自己熟知的城市了,站在酒店往下看的時候,風景真的很好。這個工業化的城市,發展的相當的不錯,高哲川會選擇這裏的企業進行商談,華瑩並不奇怪。

“他現在在哪?”

“還在高爾夫球場。”

手下的人,幾乎不用提醒就知道華瑩在說誰。

“這個項目談判大概在什麽時間會結束,他原計劃回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華瑩轉過身,雙手抱胸,詢問著。

“項目如果不出意外,在明天下午就會正式簽署文件,高總原計劃是在後天回國,說是對這段時間進行一個總結和製定下一個季度的戰略計劃。”

“最近有什麽商業拍賣在法國的?”

華瑩坐在了沙發上,高跟鞋在地上敲了敲,咚咚咚的響。

“法國境內的沒有,不過在意大利倒是有一場,時間是在三天後。”

屬下如實的回答。

華瑩細細的思索了一番。

“幫我拿到入場券,安排好去意大利的行程,這場拍賣我要參加,順便給我一個詳細的拍品和到場的人物的列表。”

“小姐。。。。。。可。。。。。。可是。。。。。。”

“怎麽了?”

華瑩抬起頭看向助理,對自己助理這種支支吾吾的行為十分的不滿。

“我花那麽多錢聘請你,就是讓你這麽口齒不清的跟我說話的嗎?”

說完還不忘瞪了一眼,嚇得助理脖子一縮。

“是屬下的不對,可是小姐,安排這場商業拍賣是不難,但是也要高總去啊,您也知道高總一旦說要進行大體的戰略安排,那就表示他要動手歐洲市場了,工作上的事情他從來看的很重,怎麽可能會輕易的留下來參加這場拍賣呢。”

“留不留的下來是我的事情,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

“是。”

助理點了下頭,盡管心裏不是很看好,但是還是按照自己上司的要求去安排相關的事情了。也許是他沒有考慮全麵也說不定,小姐既然說能留下,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助理也隻能這麽想。

助理一走,這個房間就又隻剩下華瑩一個人了。一下子就這麽安靜下來,華瑩的內心又開始發燥了,她真是該死的討厭這種安靜。

將房間的電視打開,也不管電視放的是什麽,她隻是單純的不想這麽安靜而已。

晚上高哲川回來的有點晚,華瑩就一直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等,即使已經明顯感覺到疲憊在悄悄的侵蝕著自己的意識,她也沒有放棄。

“川!你回來了。”

華瑩欣喜的站起來迎了上去。

“恩。”

高哲川點點頭。

“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華瑩有點不高興的皺了下眉。

“等久了?”

“也沒多久。”

對著高哲川,華瑩永遠都是溫柔體貼的樣子,就像現在一樣,像個小女人,完全沒了之前的氣焰,沒了那股傲慢。

“下次就別等了,好好休息就好。恩?”

華瑩溫聲說了聲好,可她很清楚,下一次,她還是會這麽繼續等下去。

“川,三天後在意大利有個拍賣會,我相中了一個瓷器想拍下來送給爸爸,你既然在,那就陪我一起去吧。”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

高哲川低了頭,看著矮了他半個頭的華瑩,微微的眯了眯眼,沒說什麽話。這個樣子看在華瑩的眼裏,總覺得他像是想看透自己一樣。

“怎麽了?”

華瑩小心的問著。

“沒什麽。”

高哲川笑了。

“既然想去,那就去吧,到時候可以讓爸爸他高興下。”

“恩。”

“挺晚的了,你進去休息吧,我先去洗個澡,等下就來。”

高哲川拍拍華瑩的頭,手在她的後背輕輕推了一下,將她往臥室的方向送去。

浴室裏傳來的是稀裏嘩啦的流水聲,華瑩躺在**,安安心心的睡了,這個房間裏有高哲川,比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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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要上班了,宋暖陽死皮賴臉的要跟,不讓去就直接抱著林夏不撒手,到最後,林夏沒辦法,也隻能讓她跟著自己去了。

上班的時候,林夏在辦公桌前看病人,宋暖陽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手裏還拿著一個本子和鉛筆,偶爾看看林夏,然後又繼續在自己的紙上寫寫畫畫。因為她坐的靠角落。所以人們也看不到她在幹什麽。林夏偶爾會回頭看看她,看她認認真真的畫著也就沒去打擾,而病人都以為這是哪個病人的家屬,也就沒有多問。

一個早上,林夏一個一個的病人看著,宋暖陽就一直這麽坐著幹著自己的事情。等到林夏終於得閑喝口水的功夫,他是終於知道他家丫頭在幹什麽了。

宋暖陽這一個早上都在畫一幅畫,一幅林夏穿著白袍的素描。

畫麵上的林夏,手拿著鋼筆,低著頭仔細的書寫著什麽,因為臉部有些細節還沒完工,所以那副無框眼鏡也隻是大概的雛形,可這絲毫都不影響整幅畫。

“怎麽想到的?”

林夏問道。

“恩?你說畫這個嘛?”

宋暖陽抬起頭,望著林夏,嘴角笑眯眯的。

“反正也沒什麽事情,在家也是無聊,而且我好久沒有練筆畫素描了,剛好拿你練手。”

她拿手蹭了下鼻尖,好巧不巧的就蹭了一道黑印子,那是她畫畫留在手上的。林夏忍不住的笑了,伸手去擦。

“小花貓,你這都畫到臉上去了。”

“嘻嘻,這不是還有你嘛。”

這是辦公室裏進來一個護士,好像是哪個床的病人出了點問題,要讓林夏過去看看。林夏放下自己手上的茶杯,交代丫頭在辦公室等他後就匆匆的跟著護士走了。

宋暖陽看著林夏的背影,笑了笑。

她是不會告訴林夏的,今天的畫不單單隻是練手,她已經做好打算,將這些作為一種記憶,用畫來代替相片封存。

林先生,一筆一劃的勾勒,我隻想將你更深的記進我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