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這一次顧遠川已經回到了公司,我們在想要把公司的經營權拿過來就不容易了。”季暄晴對顧遠澤分析著說道。

“我知道,所以現在我也很煩,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顧遠澤很是生氣。

“現在還能怎麽辦,趕緊抓緊時間挽救那些公司的股東對你的看法,這段時間把公司弄成這個樣子,想必他們都對你很失望,以後再想讓他們支持你都會很有難度。”

顧遠澤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卻沒有再回答季暄晴的話。

顧家大宅。

林若蘭聽說了公司的事情之後,便在家裏大發脾氣。

沒想到自己費了那麽大的心思,想要讓顧遠川不再成為自己和顧遠澤的障礙,結果還是失敗了。

在得知了顧遠川在董事會上宣布把自己的股份送給了季雲舒之後,林若蘭氣的不行,自己為這個家付出了這麽多,手裏一間股份都沒有,而季雲舒才剛剛來到這裏,沒幾個月就得到這麽多的股份。

“你們難道都是飯桶嗎?居然連這麽點事情都做不好,車禍都已經造成了,結果居然還讓顧遠川活著回來。”林若蘭本來以為事情已經水到渠成了,結果居然還是被顧遠川給脫了身。

“對不起,夫人,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明明當時顧遠川已經渾身是血,以為他已經不行了,結果卻被他撿回了一條命。”

“廢物,趕緊給我滾。”林若蘭將所有人全部趕出了門。

林若蘭知道顧遠川比自己的親生兒子顧遠澤的能力強,隻要有他在的一天顧遠澤就沒有辦法得到公司。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林若蘭隻好兵行險招,準備讓人對顧遠川動手,讓他永遠沒有辦法成為自己和顧遠澤的阻礙。

林若蘭沒想到的是顧遠澤居然這麽不爭氣,有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居然還給錯失了,鬧得公司裏許多的股東,對他產生了意見。

“若蘭,遠澤呢,怎麽他還沒有回過來嗎。”顧森山在了解了公司的境況之後,整個人都不太高興,眉頭緊皺著。

“爸,遠澤最近不是在公司裏工作,每天都工作的很晚,所以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十分的辛苦,我看著他好心疼。”林若蘭虛偽的上前扶住了顧森山。

“哼,他這麽努力,怎麽公司也被他弄得這麽烏煙瘴氣的,要不是我及時派人製止,現在公司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

一提到這件事情,顧森山就更加的生氣了,他之所以下來就是為了把顧遠澤叫上去教訓一頓,隻是沒想到他這麽晚了還沒回來。

“爸........”聽到顧森山這樣子責怪顧遠澤,林若蘭心裏很不高興。

雖然顧遠澤的確是沒有顧遠川的能力強,但是再怎麽說,顧遠川和顧遠澤兩個人都是顧森山的孫子,怎麽他對兩個人就差別這麽大呢。

“行了,你也不用管我了,等到他回來了之後讓他趕緊到書房去找我,我有話要跟他說。”顧森山無奈,準備轉身離開。

“爸,你看你對遠澤和遠川兩個人也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吧,明明都是您的孫子。遠則這段時間對公司的確是做的不太好,但是遠川也太過分了,居然不顧我們的想法,直接將它的股份送給了那個季雲舒。”

林若蘭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顧遠川早就已經經過了雇主三山的同意,所以他才敢這麽做。

聽完了林若蘭的抱怨之後,顧森山直接將自己手裏的那根拐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遠川之所以這麽做早就已經經過了我的同意了,而且他給雲舒的股份也都是他自己名下的,完全沒有占用公司的資源。”

顧森山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在自己的麵前搬弄是非,尤其是家人之間一點都不和睦,還在這裏挑撥離間。

林若蘭一下子被顧森山的動作給嚇到了,整個人楞在那裏。

等到顧森山已經離開了之後,林若蘭這才回過神來。

沒想到顧森山現在已經對兩個孫子之間的差距變得這麽大了,居然能夠同意讓一號將他的股份送給季雲舒一個外人。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林若蘭覺得自己必須要盡快的將一切都準備好,不能再讓顧遠川鑽空子了。

總裁辦公室裏。

“總裁,你找我?”張助理接到了顧遠川的電話之後,便立刻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辦公室。

“嗯。”顧遠川剛才不知道是經曆了什麽,現在整個人的氣場都十分的可怕,讓張助理有些難以接近。

“我讓你去調查一下我那天出車禍的事情,你已經查到什麽蛛絲馬跡了嗎。”顧遠川陰沉著臉問道。

“現在已經有一點點線索了,我準備查清楚了之後再過來向您稟報。”張助理對顧遠川回答說。

“那到目前為止你們究竟查到了一些什麽。”顧遠川表情看起來十分的嚴肅。

一直以來顧遠川都讓自己身邊的人萬分的小心,隻是因為那天太急於去尋找季雲舒,所以才沒讓其他人排查清楚所有的因素。

“我們已經好好的檢查的那輛送您去機場的車,發現那輛車的刹車的確是被人動過的時候腳,所以才會在當時沒能及時刹住車,與那輛貨車相撞。”張助理也想不到是有誰就是這麽大的膽子,敢對顧遠川的車子動手腳。

“有這種事?”顧遠川手裏握著的那隻鋼筆已經開始在慢慢的變形,對方的做法實在是令人發指,居然敢要置顧遠川於死地。

“是的,但是因為這輛車子是從家裏開過來的,所以到底是誰我們也還沒有辦法查清楚。”張助理回答著說。

“家裏。”顧遠川若有所思的重複著這句話,心裏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什麽事情。

按照平時家裏的車子都是不需要送去外麵保養的,外人真的想要動手腳也是很難,這樣一來的話最有可能的想必就是家裏的那位了。

顧遠川知道那個人一向都是菩薩麵相,蛇蠍心腸,就算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顧遠川也一點都不驚訝。

“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用再查下去了。”事情的結果顧遠川在心裏已經有了判斷,就算查下去也隻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現在的形勢還不能夠讓顧遠川直接去找那個人興師問罪,隻能暫時的壓製下來。

“是,總裁。”

雖然張助理不明白顧遠川的想法是什麽,但是既然他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想必也有他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