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天氣帶著絲絲寒冷,外麵的薄雪早已經融化,季雲舒深吸一口新鮮的空氣,緊緊地挽住身邊的男人。

“怎麽了?”

顧遠川很意外她突然粘著自己,以為她冷了,趕緊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季雲舒本來還很意外的看著顧遠川莫名其妙的推開自己,但看到他給自己披上外套的那一刻很感動。

“我不冷啦,就是很想靠近你。”

“嗯哼,你不應該時時刻刻都想呆在我身邊嗎?”

顧遠川見季雲舒無意識地撩撥著他,立馬挑起她的下巴深情地看著她。

小恩一從家中走了出來就看見自家父母親熱的樣子,毫不猶豫地轉身,看著王叔說:“王伯伯,晚上的時候可以幫我買一瓶眼藥水嗎,我有點眼疲勞。”

“好的小少爺。”

今天是約好去醫院產檢的日子,顧遠川特地起了個大早,就怕趕不上。

季雲舒在一旁無奈地笑著,醫生早就提前備好了,什麽時候去都可以。

不知為何,季雲舒突然想起之前流掉的這個孩子,心底湧起一股悲傷與難受。

顧遠川察覺到季雲舒不對勁,“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我想起之前懷孕的時候,覺得很對不起那個孩子,他本來可以來到這個世上的。”

顧遠川拍了拍季雲舒的手,由於在開車,他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但你這次又給他一次機會,我們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孩子。”

季雲舒擦了擦眼淚,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想吃酸菜魚了。”

“做完產檢我們就去吃。”

季雲舒這才笑了出來。

顧遠川明白之前的那次傷害對她有多大的影響,他現在能做到的隻能彌補她,讓她好好的生下現在這個孩子,滿足她的心願。

到了醫院後,醫生做了簡單的檢查,叮囑顧遠川,“孕婦底子不太好,回去多調養身體,不然生孩子的時候會有難產的風險,近段時間不要做劇烈運動。”

醫生推了推眼睛,認真的看著季雲舒和顧遠川。

“尤其是**更不能做,等到三個月以後忍不住的時候再做,一定要記住了。”

季雲舒感覺臉逐漸發燙,小手在椅子下麵亂抓,直到摸到顧遠川的衣角,緊緊握住。

顧遠川感受到季雲舒的緊張和羞澀,反手握住她的手,問醫生:“知道了,還有什麽注意事項?”

醫生說了許多,季雲舒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反而顧遠川很認真地在那裏聽著,有時還點頭附議,提個問什麽的。

出去了以後,季雲舒拍了拍紅得想蘋果似的臉,悄咪咪地湊到顧遠川身邊。

“你難道不覺得很害臊嗎?”

顧遠川笑道:“都是當過媽的人了,怎麽還是這麽害羞呢?”

季雲舒皺著鼻子看著顧遠川,向他吐了吐舌頭,歡快地說道:“我們去吃魚吧。”

顧遠川寵溺地捏了捏季雲舒可愛的鼻頭,牽著她的手帶她去了餐廳。

在一間舞蹈室內,震耳欲聾的音樂伴隨著兩個可人的舞動,使屋子生動起來。

舞蹈老師摁下遙控器,扭著胯走到兩人麵前,拍著手笑道:“兩位表現的很不錯,動作都非常標準,休息一下吧。”

說完還向安奈兒和韓珍珠拋了個媚眼,安奈兒早已經習慣,笑著揮手跟老師說拜拜。

而韓珍珠好像被驚到了似的,兩手一直在那裏搓胳膊,想要把身上的雞皮疙瘩弄下去。

待老師走後,韓珍珠立馬癱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靠在鏡子上回複體力。

“這個舞蹈老師好娘啊,比當年教咱們的老師還要騷氣。”

韓珍珠邊說邊模仿著那個老師的動作,學得惟妙惟肖。

“你再看看他,動不動就蘭花指,嘶,好肉麻。”

安奈兒笑得停不下來,“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表演天賦,學得太像了,可惜那個老師是這邊最好的老師,別看他舉止行為很娘,但是他身價可以一點都不娘。”

安奈兒挪到韓珍珠旁邊,在她耳邊悄悄地說著舞蹈老師的輝煌事跡。

韓珍珠驚訝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安奈兒,“真的嗎,這麽一看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安奈兒挑眉,得意地看著韓珍珠,“那是必須的,這可是我挑的人。”

“那你那些伴舞不和你一起練嗎?”

“沒事,先跟你練好,伴舞什麽的早就排練好了。”

韓珍珠一臉感動的看著安奈兒,撒嬌似地說:“你對我最好了,知道通融我的時間。”

安奈兒輕敲韓珍珠的腦袋,笑嘻嘻地說道:“反正是我主動邀請你的,一會想一想吃什麽吧。”

“我請客,不要和我搶。”

韓珍珠立馬蹦了起來,叉著腰指著安奈兒說道:“我不能中了你包養我的圈套,哼。”

安奈兒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一直說韓珍珠可愛。

韓珍珠也不再把安奈兒當做聯係顧遠川的工具,相處方式隨和起來。

在烤肉那天回家之後,韓珍珠仔細地想了想,自己當時為何想要破壞別人的家庭。

顧遠川對於她來說隻是一個很好的丈夫對象,自己也並不愛他,何必揪著他不放呢?

想開的韓珍珠不再像以前那般處處留意著顧遠川的動向,突然覺得放鬆了不少。

想起遠在安城的哥哥韓毅,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撿了個嫂子回來,這才把她刺激成這個樣子。

單從感覺上來講,韓珍珠記得自己見過她一次,是個很溫柔的姑娘,但不知為何,總有一層霧徘徊在她的身邊,好像霧後翻湧著暗流,一旦卷進去,將死無葬身之地。

安奈兒和韓珍珠在訓練完事之後又說又笑的去吃飯,忽然韓珍珠手機連續振動好幾下。

韓珍珠以為是什麽大事,翻開消息之後麵色沉重起來。

在收起手機的時候甚至擺出來惡心的表情。

安奈兒以為出了什麽大事,趕緊問韓珍珠是出了什麽事情。

韓珍珠一臉嫌棄地看著手機,不可思議地說:“我的親哥,竟然發來女朋友的照片來諷刺我沒有男朋友!”

安奈兒見不是什麽大事便鬆下一口氣。

“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那就找一個唄,你這麽優秀,這還難啊。”

聽到安奈兒的調侃韓珍珠愈加煩躁起來。

“我這都算是被變相催婚了,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