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盡最大努力,完成指標。”吳四重重地點頭。

眼底激動的情緒,絲毫不減。

“梁老板,你剛才說,我們也可以做負責人,對嗎?”

小周習慣性地靠在吳四身邊,笑嘻嘻地看向梁靜。

她淺笑道:“當然,隻要吳先生覺得你們行,我這個老板,不反對。”

此話一出,吳四他們,紛紛驚愕地張大嘴巴,五臉不可思議。

“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她笑道,“你們該不會以為,我隻是隨便說說的吧?”

他們幾人真的點點頭。

“我相信你們是真正幹實事的,而且,就這片礦區而言,沒人比你們更了解。當然,身為負責人,你們可能要比別人多花時間在礦區上,所以受輻射的影響,可能會更大。因此,我不強迫你們。”

梁靜認真地說出選擇他們的理由,以及告知了他們未來所要承擔的未知風險。

“當然,如果你們幹得好,我可以給你們這些負責人額外的獎金。”

前麵那些條條框框,吳四的幾個兄弟沒多大興趣,隻有最後一句話,他們聽進了。

“梁老板,那怎樣才算幹得好?”小周最年輕,也最沉不住氣,著急地向她問明具體細節。

梁靜笑而不語。

“是不是要加大開采力度,增加礦石的產值?還是說,梁老板你希望我們說動其他員工,沒日沒夜地替你幹活?”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個負責人,我寧可不當!”

“我也是,出賣朋友換來的獎金,我嫌髒。”

“梁老板,這個負責人我不當了!你愛給誰就給誰,反正我不會讓我的快樂建立在兄弟的痛苦之上。”

吳四的兄弟們,一個個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誇張離譜,聽得梁靜頓時覺得有些無語。

她無奈的搖搖頭:“各位,我何時說過,我要你們慫恿工人加大開采力度?我又何時要你們出賣朋友來換錢……”

在場除了吳四外,其餘幾個,看她的眼神,又變了。

從一開始崇拜敬佩,到後來懷疑不屑,再到現在困惑疑慮。

他們的臉,挺實誠的,因為任何情緒,全都寫在臉上。

他們此舉,倒是省了她去挖空心思猜他們的真實心情。

梁靜剛準備繼續給自己辯白,另一個說話更有分量的人,替她開了口。

“梁老板跟王主管他們不一樣。她從來沒說過要我們加大工作力度,相反,她既然替我們準備好了防輻射的防護衣,又讓我們采用輪休製度來進行開采作業,說明,她比我們更珍惜大家,更看重大家的身體情況。”

吳四堅定地看向她,眸底那股要永遠追隨的炙熱光芒,讓她一時有些承受不住。

“原來是這樣。”其他幾人聽完吳四解釋,立馬歉意地望著梁靜。

“梁老板,是我們不好,誤會您的良苦用心……”

之後,他們幾人齊刷刷地向她鞠躬賠罪,嚇得她條件反射地後退一步。

“剩下的,我會找專業人士跟吳先生你來對接,這兩天我也會住在礦區附近。你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

梁靜交代完最後兩句話,拍了拍吳四的肩膀,以示鼓勵。

隨後,她就帶著布萊·克雷恩,一起離開了。

小周癡癡地望著梁靜他們的背影,輕輕說道:“吳哥,你掐我一下,我想知道我是不是還在做……啊!”

直到身邊的吳四,猛地掐了下他手臂,他才痛到大聲喊叫。

“吳哥,你下手也忒狠了!”

雖然他手臂沒紅沒腫,可那股又痛又麻的勁兒,遲遲沒消退。

“吳哥,你說梁老板怎麽對我們這麽好?”

小周輕輕揉搓著被吳四掐疼的手臂,好奇地問道。

“我怎麽知道。”吳四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不過,他的臉,倒是微微泛紅。

但因為他的膚色,本就接近黝黑,所以即便泛紅了,也幾乎看不出來。

“布萊先生,你覺得剛才那些事,我處理得如何?”她認真地看向他。

因為梁靜覺得,同為老板的布萊·克雷恩,是除了沈擎傲之外,最能中肯評價她做事的人。

“其他都不錯……”

“直接說不足吧。”

梁靜深諳這種套路,一般都是先誇後貶。

不過,她自認這件事,她解決得挺完美的,怎麽還會有問題。

她倒是很想知道,布萊·克雷恩,究竟會說出什麽錯處。

“你對吳四的態度,可能會給沈總造成困擾。”

態度?

困擾?

梁靜沒明白他的意思,歪著頭,疑惑地看向布萊·克雷恩。

“要不是我知道你已婚,就憑你剛剛對他的鼓勵和表揚,我都會懷疑你對他有好感,想向他示好……”

幸虧她現在沒喝水,也沒吃飯,要不然肯定嗆到。

“布萊先生,您的聯想力,未免也太豐富。我看您呐,也別做生意,改行寫小說唄,肯定大火!”

梁靜忍不住調侃了他兩句。

原以為布萊·克雷恩會反駁,結果他沒有。

相反,他一本正經地與她對視,順著剛才的半玩笑半認真的話往下接:“你別不當回事,我是男人,我能看的出來,那個吳四,有可能真誤會了……”

“真的假的?”梁靜被他的較真勁兒弄得有點小慌。

她隻是照實說而已,其實也不算誇他。

但是,真有這麽嚴重嗎?

走著走著,他們就和Felicia匯合了。

“思鈺姐,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Felicia著急地抓住梁靜的手,擔心地問道。

梁靜還沉思在布萊·克雷恩給她的提醒中,忽視了Felicia的問題。

好在布萊·克雷恩替她回答了:“之前有點小麻煩,耽誤了點時間。”

“麻煩?嚴重嗎?”Felicia更擔心了。

“都解決了,還好。”布萊·克雷恩牽過她的手,霸道地將她圈在懷裏。

她這麽擔心梁靜,怎麽就不知道擔心擔心他呢?

見梁靜有點魂不守舍,聯想到克雷恩提到的麻煩,Felicia擔心她,所以在他懷裏用力掙紮了兩下。

布萊·克雷恩怕弄傷Felicia,隻得鬆開手,任由她跑到梁靜身邊,安慰梁靜。

“思鈺姐,你快跟我說說,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