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告訴我說Y國有女孩在等你,這可不符合你沈大總裁的禁欲作風。”
難得看到沈擎傲窘迫緊張的神色,王伯謙忍不住挑眉,隨口調侃了他一句。
沒想到,被分分鍾打臉了。
“是。”
“什麽?”王伯謙驚愕地瞪大雙眸。
“所以現在,兄弟的終生幸福,可全掌握在你手裏。你說,怎麽辦吧?”
沈擎傲那副賤賤的表情,簡直是赤果果的人身“威脅”。
“難道是……梁小姐?”
沈擎傲攥緊拳頭,用巧勁兒半開玩笑似的砸在明知故問的王伯謙身上:“你現在知道了,可以放人了?”
“還是不行。”
王伯謙果斷搖搖頭,拒絕了沈擎傲的請求。
事實上,王伯謙的固執,是出了名的。
打從沈擎傲見到他的第一麵起,他就有這毛病,這麽多年,也愣是沒改。
“要不這樣,你裝作沒看到我,我自己逃出去?”
“不行,我是警察,你是嫌犯,我不能徇私舞弊。”
“喂!王伯謙!要是我老婆被別的男人搶走了,你拿什麽賠!你自己嗎?”
沈擎傲的無賴勁兒,今天可算是全用在剛正不阿的王伯謙身上。
後者也曾麵對過無數個形形色色的歹徒,但他萬沒想到,有一天,竟會栽在自家兄弟頭上。
沈擎傲見王伯謙那張俊逸側臉上莫名多了一抹紅暈,自知玩過火了,趕緊替自己正名,同時也緩解此刻的尷尬氣氛。
“先說好,我不喜歡男人。就算你肯給,我也不稀罕,我隻要我老婆!”
王伯謙隨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礦泉水,猛飲幾口,清潤嗓子的同時,勉強化解窘態。
沉默半晌後,王伯謙最終妥協:“兩天,我隻替你擋兩天。”
“夠義氣,等我回來,請你吃大餐。”
“大餐免了,你替自己洗清嫌疑,就是替我減負了……”
王伯謙邊調侃沈擎傲,邊拿出手銬鑰匙,替他開了鎖。
腹黑狡詐的沈大總裁,完勝愛鑽牛角尖還油鹽不進的王督察!
之後,在王伯謙的掩護下,沈擎傲趁夜離開了警局。
由於他錯過了小林給他定的飛機航班,因此隻能等下一次最近的班次。
原本他想坐私人飛機去的,偏偏臨了被通知,奶奶去M國禮佛,用的,正是他的私人飛機。
沒了其他可靠支援,他隻能被迫留在機場。
等飛機。
他抬手看了眼表上的時間。
淩晨四點半。
下一最早班次是早上八點。
希望還能趕得及商老夫人壽宴的開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待的時刻,永遠是最煎熬的。
沈擎傲煩悶地在登機口走來走去,手裏緊緊攥著手機……
醫院。
“病人怎麽樣了?”
華天從警察局出來後,直奔醫院。
“什麽病人?這位先生,您先不要著急,麻煩您說清楚一點……”
“你們怎麽這麽麻煩!”華天不耐煩地催促道,“就是之前車禍被是送來……”
“哦,您說的是那個女孩吧,她好像傷得挺嚴重的,現在……”護士看出華天很著急,所以她也迅速翻找記錄表,很快就找到華翎蝶的信息,“她現在還在急救室搶救,主治醫……”
“急救室在哪兒?”
“您順著這條路一直往裏走,走到底左拐就是。”
華天沉下臉,立刻跑向急救室。
也不知道那傻丫頭,為何把自己弄得這麽嚴重!
事實上,這整件事,都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大戲。
那天華翎蝶去找華天,希望華天能借她三百萬。
在華天的一再追問下,華翎蝶將這三百萬的真正用途如實說出。
華天當場大發雷霆,不僅狠狠地訓斥了女兒一頓,還說沈擎傲獅子大開口得離譜,擺明想趁火打劫。
即便華翎蝶再三撒嬌懇求,華天依然選擇無視。
他的態度異常堅決,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如果沈擎傲非要把華氏往絕路上逼,那他也絕不會坐以待斃。
哪怕兩敗俱傷,他也要沈擎傲脫下一層皮。
就在他們父女僵持不下時,華翎蝶又一次接到神秘人電話。
這回,對方的要求,有點奇特。
說隻要華翎蝶能讓沈擎傲在Z國多待兩天,就可以滿足她一個願望。
之後,華翎蝶毫不猶豫地提出要三百萬。
她除了想看看神秘人到底有多少實力外,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將沈擎傲留在Z國這件事,對神秘人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結果完全超出華翎蝶預想。
對方毫不遲疑地直接將一百萬打進她的私人銀行卡。
聽到手機發出的到賬短信時,華翎蝶整個人都是懵的。
神秘人在電話裏說的非常清楚,這隻是定金,剩下的兩百萬,會在她成功阻攔沈擎傲後,準時打進她卡裏。
這回,她不得不信了。
至於華天,一聽說有錢拿,任務還簡單,當場就做主替華翎蝶答應下來。
為了留下沈擎傲,他們父女倆煞費苦心,想了不少法子。
最後還是神秘人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提醒了華翎蝶——
沈擎傲今晚就要飛Y國。
所以,他們能攔住他的有且僅有的唯一機會,就是在他去機場的路上。
於是,那場精心安排的車禍,就此誕生。
當然,華氏父女也怕露餡,所以華翎蝶主動“請纓”,偽裝成被撞的受害者。
為了提升車禍可信度,她特意在“被撞”前,先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
再結合當下的昏暗街道,以及刁鑽的監控死角……
在此等完美布局之下,華氏父女上演了一場比真還像真的車禍現場……
不過,真實情況是——
沈擎傲的車,隻是與華翎蝶那輛早已“傷痕累累”的車有些許擦碰。
至於車內的她昏迷不醒,實際上是在拳擊室挨打導致的。
當然,如果不是她主動要求,教練也不至於下狠手。
最後,她傷到寸步難行,還是她爸把她扶進駕駛室……
這時,急救室的燈,熄滅了。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先生,您女兒的情況特別奇怪,我從醫這麽多年,還從沒見過哪個車禍患者身上,沒有磕傷,倒是淤青一大堆。請問您的女兒……”
“謝謝醫生,我現在能去看看我的女兒嗎?”
不等醫生把疑惑說完,華天當即打斷了他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