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靜緊張地都不知道沈擎傲何時來到了她身邊。

“怎麽樣?”

低音炮的酥麻感,讓她心頭繃緊的弦,忽的鬆開了:“傲……”

“怎麽樣?”沈擎傲不想再給她壓力,於是伸手輕輕攬住她,銳利的目光,卻看向那個操作收款係統的主管。

“一,一切正常。”

主管被沈擎傲盯得渾身不自在。

平時嘴巴相當麻溜的一個人,在沈擎傲麵前,竟然變得結巴起來。

“嗯。”

雖然這台電腦的收款係統沒問題,但他想要的,不止這麽簡單。

“K,我怎麽覺得,我好像虧了呢……”

“誰說的!我做生意,從來都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的。”

K大聲反駁抗議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讓你家夫人,現在隨便點一家店鋪,我保證,沒人能黑的動!”

“真的假的。”

言語間,滿是質疑。

“沈少,我老K把話撂在這裏,從現在這一刻起,到明天這個時候,如果有人能黑進你家夫人名下任何一處店鋪,無論涉及金額多少,我都百倍賠償。”

K的傲氣,讓電話那頭的沈擎傲忍不住微微勾唇。

他要的,就是K這句話。

“那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沈擎傲挑眉掛斷電話。

原本賺的盆滿缽滿的K,心裏美滋滋的,結果被沈大總裁這麽質疑,他的心情,瞬間就爆炸了。

連帶他嘴裏的牛奶味棒棒糖,都變得不好吃了!

沈擎傲這個長期金主,他暫時得罪不起,那害他被質疑的那群倒黴黑客,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出氣筒!

黑人係統有意思是吧,害他被質疑很有趣是吧……

就讓K爸爸教你們好好做人,技術沒到家就別出來炫耀,忒丟人!

那靈活纖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高速遊走,像極了天龍八部裏段譽的淩波微步。

隻不過,人家是走路像風,來去自如,捉摸不透。

而他,則是手指靈活遊走的速度,讓平常人的肉眼幾近捕捉不到……

得到應有教訓的那群倒黴黑客們,此刻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主人,任務失敗。”

“主人,任務失敗。”

“主人,所有電腦都收到一種不明病毒的襲擊,必須放棄電腦裏盜取來的所有文件……”

“主人……”

“滾!”

商思菲坐在辦公桌前,聽著藍牙耳機裏傳來各種聲音,而他們無一例外地全部向她報告一個消息——

任務失敗,功虧一簣!

梁靜,沒想到你身邊,不,應該是沈擎傲身邊,居然還隱藏了這麽厲害的電腦高手。

是我低估你了……

她緊緊握住手裏的鉛筆,越捏越緊,力道大到最後生生折斷了它。

一抹紮眼的鮮紅,從她右手的虎口處,緩緩淌下。

她瞥了那抹嫣紅,隨手從紙巾盒裏抽出幾張紙巾,簡單擦拭了下,隨即丟進垃圾桶。

梁靜,別得意,這才是第一輪,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商思菲勾唇,斂起怒意,嘴角隱隱滲出一抹獰笑。

“靜兒,你放心,K替你把後顧之憂也一並解決了。”

“後顧之憂?”梁靜光顧著激動於眼前的勝利,猛然想起她還有幾個店鋪要去。

“傲,你再等我一會兒,我去別的店鋪……”

這回,梁靜來不及先斬後奏,就被沈擎傲帶入懷中。

“傲,你放開我,我先去處理公事,私事我們晚點……”

“公事我已經替你擺平了,剩下的時間,我們隻談私事……”

沈擎傲故意湊到她脖頸處,低沉的嗓音,夾雜了一絲讓梁靜無法拒絕的誘huo。

腦袋突然被放空的梁靜,勉強捕捉到他剛才那句話的關鍵詞——公事擺平,談私事。

擺平的意思是,她不需要再去剩下那幾家店鋪坐鎮了嗎?

“通知其他幾家店鋪,照常營業。”

“是。”

柒悄然退出他們的二人世界,臨走前,還順便帶走了讓沈擎傲最不爽的“影”。

接到照常營業命令的主管們,哪怕心中再有擔憂,也隻好硬著頭皮上。

但在磨磨蹭蹭完成付款後,他們店鋪的電腦也還沒出現任何問題時,他們這才終於相信,梁靜的能力,深不見底。

於是乎,在梁靜“沉醉”於跟沈擎傲談“私事”期間,不知不覺地收服了西、南兩區大部分店鋪主管的心。

當後來她得知這件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沈擎傲在暗處為她做的事兒,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沈擎傲帶梁靜去了就近一家咖啡店。

入座後,他看到她雙眼下方那再明顯不過的兩條“小黑蟲”,他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怎麽了,傲?你不舒服嗎?”

梁靜不知沈擎傲不高興的原因,隻當他是身體不適。

“嗯,我不舒服。”沈擎傲順著她的話,輕哼一聲。

“不舒服的話,就去醫院,生病是不能耽誤治療的。”

說完,梁靜緊張地拉起他,準備去醫院。

結果他的力氣更大,梁靜沒能成功拉起他不說,反因力量的慣性,順勢被帶入他懷裏。

她的臉,緊緊貼在他的胸前。

由於他脫了外套,相對較薄的襯衫,隱隱將他健碩的肌肉映襯透了出來。

額,要是她的臉部感知能力沒退化的話題,她現在側臉貼合的位置,正好在他某塊結實的胸肌上。

不想還好,一幻想到那血脈噴張的畫麵,她的臉,“噌”的一下,瞬間又燙又紅……

“它不舒服。”

“什麽?”

聽到頭頂上方傳來沈擎傲前言不搭後語的回答,梁靜本就打結發懵的腦袋,更是停止了轉動。

“我心疼你這麽累。”

額?

土味情話嗎?

梁靜臉色的緋紅緩緩褪去,抬眸時,正好撞進他幽深的眸中裏。

“靜兒,不要讓我這個男人,不,我這個老公當擺設好嗎?”

說完,沈擎傲無奈地伸手,刮了下她鼻尖。

一般的女人,不是一遇到麻煩就找男朋友,找老公幫忙的嗎?

怎麽到了他這兒,反而還得求著老婆讓他幫她?

但梁靜的關注點,卻不在他的“請求”上,而是——

“傲,你怎麽想起戴手套了?”

要不是他們現在彼此挨得這麽近,她都沒注意到,他今天戴了雙黑色不透明的皮質手套。

“我說過,它們以後,就是你的專屬,沒你允許,誰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