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到他,頓時氣勢垮了下去,陪著笑臉道:“傅,傅總,您怎麽過來了?我,我就是跟裴小姐開個玩笑呢!”

裴念站在一旁聽到這話,總算是明白這人這個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多厲害了。

“是麽?”傅延琛這時忽然伸手,啪的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我也跟你開個玩笑,如何?”

男人捂著臉敢怒不敢言的望著他,卻也不敢反駁。

傅延琛接著示意,“滾出去吧!別再讓我看到你了。”

男人頓時轉身跑了出去。

走廊上隻剩下裴念跟傅延琛兩個人。

裴念雖然不想怎麽搭理他,不過今天到底是他幫了自己,所以還是對著他道謝,“謝了。”

傅延琛教訓道:“以後再遇到這種渣子,直接喊人,不用跟他廢話。”

裴念淡淡點頭,“恩,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了。”

傅延琛這時拽住她的手,“慢著。”

裴念於是瞪著他,“你幹什麽?”

傅延琛沒做聲,隻是伸手在她嘴角位置揩了一把,隨後展現在她麵前給她看。

裴念狐疑的看了眼,居然是口紅,她神色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這時鬆開她,對著她道:“回洗手間去補個妝吧!”

裴念有些不自然恩了一聲,接著就轉身回了洗手間,她的嘴角果然不知何時沾到口紅了。

沒想到這一幕會被傅延琛看到。

裴念有些尷尬,她頓時從一旁拿出紙擦幹淨,這才作罷了。

等裴念再度出來時候,傅延琛已經不在那裏了,看來他回了大廳裏,她頓時籲了一口氣,然後也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

小柔這時跑來她麵前,“裴念,你可算出現了。”

她不過去了一趟洗手間,難道發生什麽事了嗎?裴念不解的望著她問道:“怎麽了?”

小柔對著她道:“芬姐到處在找你。”

“找我幹什麽?”她記得她跟芬姐說過她去洗手間了。

小柔沒有說,而是吩咐道:“你先跟我來吧!”

裴念點頭跟著過去了。

兩人穿過大廳裏,來到一間休息室門前。

小柔敲門走進去。

芬姐果然在裏麵,而她麵前,還有幾個外國人坐在那裏。

裴念認出來正是那幾位評委。

小柔喚道:“芬姐,裴念過來了。”

芬姐看到裴念出現,也是籲了一口氣,然後示意她,“裴念,趕緊過來,幾位評委正找你。”

裴念點頭走了過去,衝那幾位評委點頭致意。

這時,一個評委將一個信封遞給她,“裴念,這是你參加國際超模競賽的憑證,收好了。”

裴念聞言,有些受寵若驚接過來,“謝謝。”

“不客氣,我們等著你在國際上大方光彩,現在東西送給你了,那我們先走了。”幾位評委接著站起來。

芬姐這時跟著站起來挽留,“幾位,在這裏玩一會兒再走吧!”

“不用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

“那好吧!”

等送走那幾個評委。

芬姐這才籲了一口氣,接著轉向裴念,“打開看看呢!”

裴念聽她的,將信封打開了,裏麵是一張紫色的類似劵之類的東西。

芬姐對著她叮囑,“行了,這個東西你可要收好了,到時候出國要憑這個去參加比賽。”

裴念點頭應下來,“我知道。”

兩人於是走出去。

裴念重新跟著芬姐來到宴會大廳裏,發現麗薩居然過來了。

她坐在輪椅上,周易尋推著她,正在跟誰聊著天。

裴念跟芬姐頓時走了過去喚道:“麗薩……”

麗薩正在跟誰說話,聽到這聲音頓時轉過頭來,見到裴念跟芬姐時眼前一亮,隨即跟她們打招呼,“芬姐,裴念。”

裴念對著她道:“我還以為你今晚上過來不了。”

麗薩對著她笑道:“你的慶功宴怎麽能不來呢?就算是爬也要爬過來。而且我已經好了,可以走路了,是周導師非要我坐在輪椅上的。”

裴念有些驚訝看了眼她身後推著輪椅的周易尋,“沒想到周先生這麽對我們麗薩好。”

周易尋接收到她有些調侃的眼神,幹咳一聲解釋道:“麗薩以後可就是我的員工了,我能不關照她麽?”

是麽?裴念淺笑著,怎麽從他這話聽出來強行辯解的感覺,不過她並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

芬姐看到麗薩重新振作起來,也欣慰不已,這時望著她問道:“腿已經都恢複了嗎?”

麗薩衝她點點頭,“是啊!我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芬姐,要不我走兩步給你看。”說完她就要站起來。

芬姐這時趕緊阻止她,“好了,恢複了就好,好好養著,等著你徹底康複然後重返秀台。”

麗薩重重頷首。

周易尋這時說道:“恐怕你以後就隻能在電視上看到她重返T台了,麗薩明天跟我一起出國。”

芬姐跟裴念聽到這話,驚訝了下,隨後都齊齊看著裴念,“真的嗎?”

麗薩點點頭。

裴念於是對著她叮囑,“加油,過去好好努力。”

麗薩跟她對視,目光動容的頷首。

她這一路走來,如果不是有她的陪伴,可能早就垮了。

芬姐這時則對著周易尋叮囑道:“周先生,我們家麗薩以後交給你了,她是個不錯的苗子,希望你好好培養她。”

周易尋點頭,“你放心吧!我會的。”

芬姐這時又轉向麗薩叮囑,“無論如何,公司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麗薩頷首,“謝謝芬姐。”

芬姐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對著幾人道:“你們在這裏談,我還有事,就不多陪了。”說完她走開了。

這一處隻剩下裴念跟麗薩還有周易尋三個人。

周易尋朝裴念問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動身出國?”

裴念回答:“等著我先把國內的事情安排好吧!”這件事她還沒有告訴裴父,還不知道他得知這個情況會是什麽態度。

她要去國外參加比賽了,以後國內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裴季如今又在牢房裏。

如果她走了。

那麽這裏真的隻有他一個人老人家了。

不知道他能不能好好照顧好自己。

這些都是裴念如今的心病和最大的顧慮……

晚上,晚宴結束後,已經十點多了。

芬姐送走最後一撥客人以後,對著裴念道:“今天辛苦了,我已經讓小柔給你開了一間房間在樓上,你上去休息吧!”

裴念拒絕了,“不用了,芬姐,我想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