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禾畏罪潛逃,原有的四年有期徒刑上麵再加三年有期徒刑,至於楊濤,他涉嫌綁架罪還有故意傷人罪,以及畏罪潛逃,數罪並罰,最低七年起步。”
傅延琛點點頭,他這時轉向一旁的裴念問道:“你要不要進去見他們?”
裴念拒絕了,“不用了。”
對於這個處罰她已經滿意了,至於這兩人她再也不想再見他們。
從警局裏出來。
傅延琛這時拉開車門,卻見裴念站在那裏沒有走過來,於是凝視她問道:“還愣在那裏幹什麽?”
裴念聽到他這麽說,這才來到他麵前吞吐開口,“那個,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吧!”
傅延琛聞言,挑眉盯著她道:“怎麽,這麽快就準備翻臉不認人了?”
裴念聽到他這麽說頓時一噎,隨後說道:“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你放心,我不會忘記這個恩情。”
傅延琛聽到她這麽說,揚眉問道:“那你準備怎麽回報我?”
裴念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隨後反問道:“你……你想我如何回報你?”
傅延琛於是問道:“我想怎麽樣都可以麽?”
裴念發現這人慣會得寸進尺,告誡他,“你不能太過分。”
傅延琛不再逗她,這時說道:“先記著吧!等我以後想到了你再還給我。”
裴念點點頭,“可以。”
傅延琛這時說道:“這些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有要求你。”
裴念幹脆利落道:“是我自己說的,不是你要求我的,行了吧?”
傅延琛這才滿意了。
裴念結束話題道:“你去公司吧!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去,不用你送了。”
傅延琛盯著她看了幾秒,隨後點頭,“恩,自己回去路上小心點。”
裴念頷首。
傅延琛於是坐了進去。
裴念看著他離開,這才呼出一口氣,然後走過去路邊攔了一輛車子回家了。
她回到家裏。
劉嬸聽到動靜出來開門,見到她的那一刻頓時驚呼道:“裴小姐,你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
裴念被她這副舉動搞得愣了下,隨後問道:“劉嬸,怎麽了?”
劉嬸告訴她,“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的一個叫芬姐的經紀人找過來說你不見了,可把我嚇死了……”
裴念不想嚇劉嬸,聞言頓時安慰她,“沒事,劉嬸,我沒有不見,就是手機不小心掉了,沒有接到電話而已。”
“是麽?”劉嬸聽到她這麽說,這才放下心來,“沒事就好。”
裴念點點頭。
劉嬸這時問道:“那你昨天晚上都跟她們待在一塊兒嗎?”
裴念點點頭,“是啊!抱歉,一時忘了跟您打招呼。”
劉嬸擺手,“隻要你沒事就行了。”
裴念朝她笑了笑。
劉嬸這時朝她問道:“那裴小姐你吃過沒有?”
裴念點頭,“吃過了,劉嬸,你不用管我了,我等下還要出去公司那邊。”
劉嬸見她回來就要走,想說什麽,最後還是說道:“好吧!裴小姐,那你要照顧好自己身體。”
裴念安撫她,“放心吧!”
跟劉嬸聊完,裴念回到樓上換了一身衣服,沒有在家裏怎麽逗留,接著就出門去了公司裏。
她知道芬姐那邊肯定很擔心她的安全。
裴念打車來到公司裏,她敲響芬姐辦公室門時,芬姐正在吩咐小柔事情,聽到敲門聲隨口喚了聲進來。
裴念於是推開門走進去。
芬姐隨意抬頭看過來,沒想到看到進來的人居然是裴念,下一秒頓時反應很大的站起來,“裴念?”
一旁的小柔看過來,見到她也不是一般的驚訝。
芬姐這時忙不迭從辦公桌後麵來到她麵前,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她一眼問道:“你怎麽樣?沒事吧?”
裴念笑著反問,“芬姐,你覺得我要是有事還會站在這裏嗎?”
芬姐點頭,接著呼出一口氣,“你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你真的快嚇死我了,你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這輩子可就真得愧疚死了。”
裴念笑著安慰她,“芬姐,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芬姐這時問道:“那綁架你的人現在抓到了沒有?”
裴念點頭,“已經抓到了,送到警局裏麵去了。”
芬姐點點頭,“這就好,唉,經過這件事,以後我無論如何,都不敢讓你一個人那麽晚再獨自坐車了。”
裴念聽到她這麽說,有些哭笑不得,“芬姐,哪裏有您說的這麽嚴重。”
芬姐凝視她說道:“你不懂,我這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睡好……”
裴念於是再度跟她道歉,“抱歉,芬姐。”
芬姐擺手道:“沒什麽,隻要你現在安全無恙回來就行了。”
裴念點點頭。
芬姐這時忽然想起什麽,對著她道:“對了,差點忘了,我這裏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裴念問道:“什麽事?”
芬姐凝視她開口道:“裴念,你知道國際上有名的時裝周設計師女魔頭,琴嗎?”
裴念以前聽說過這個大師的名字,她點點頭問道:“聽說過這個人,怎麽了?”
芬姐拍了拍她手,笑眯眯道:“周易尋先生昨天跟我打電話,說他跟這位琴大師說過你,那位琴大師見到你的照片以後,對你非常感興趣,讓周易尋昨天給我打電話,她打算親自過來崇城見你一麵,想要把你簽約到她的手底下去。”
裴念聽到這話,第一反映居然不是驚喜,反而是驚訝和不解,“為什麽?”
芬姐擺手,“我也不知道,總之不管怎麽樣,你都走運了,裴念,要是你入了這位女魔頭的眼,我敢說,你以後肯定會在國際上紅的發光發紫,以後那些有名的秀場,還不隨便你走。”
裴念聞言,微微蹙眉朝她問道:“芬姐,那我現在還出國嗎?”
芬姐說道:“當然先不出國了,等那位琴大師過來見過你再說,如果她到時候願意簽下你的話,咱們哪裏還用去參加那什麽比賽,直接可以晉升成為一線模特。”
裴念繼續問道:“那她什麽時候過來?”
芬姐回答:“周易尋那邊說這周末左右的樣子。”
裴念沒作聲了,她心裏總對於這種天上掉餡餅這種事覺得有些懷疑。
覺得不太靠譜。
她怎麽可能隻憑一張照片就入了那位時尚大師的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