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合上筆記本,“這個你就不要多問了,總之我有百分百的把握確定你哥在這裏。”

裴念聽完問道:“那你有什麽救人計劃麽?”

楊雪挑眉反問,“這還需要什麽計劃?”

裴念指著地圖上的圖標提醒她道:“楊雪姐,倘若沒有一個周全的計劃,你想就這樣直接救人離開,恐怕沒那麽容易。”

楊雪聞言,明顯不信問道:“有這麽離譜?”

裴念抿唇道:“那個人為了抓住我哥計劃了好幾年,現在終於成功了,你要是覺得能這麽簡單就把我哥就出來,那你就想的太簡單了。”

楊雪沒做聲,明顯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話。

裴念見她神情透著一股不信,開口道:“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試試看。”

楊雪於是問道:“怎麽試?”

華燈初上。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鑫泰小區門口停在路邊。

這裏正是之前顯示裴季被關押的小區。

看著麵前寂靜的小區,楊雪這時吩咐前麵的司機,“阿瓦,你進去看看,記得小心點。”

阿瓦點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剩下裴念跟楊雪坐在車子裏。

裴念朝她問道:“楊雪姐,他可以麽?”

楊雪挑眉,“你可不要小瞧我這位司機,他以前可是格鬥冠軍。”

“是麽?”裴念這才放下心來,靜坐在車子裏等待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分鍾後,阿瓦走了出來,他微喘著氣坐進車子裏。

楊雪頓時朝他問道:“怎麽樣?”

他回答:“我沒有看到季哥,不過我看到裴小姐口中那個傅延琛了,而且裏麵的確守著好多人,想要將季哥帶出來,恐怕真像裴小姐說的那般,沒有那麽容易。”

裴念於是跟楊雪對視一眼。

楊雪吩咐,“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阿瓦頷首,開車離開了。

回去酒店路上。

裴念坐在車子裏,朝楊雪問道:“楊雪姐,你現在應該相信我了吧?”

楊雪看向她問道:“你有什麽打算?”

裴念跟她商議道:“我們兵分兩路,你帶人去救人,我去想辦法拖住傅延琛,讓你們順利離開。”

楊雪於是凝視她問道:“那你呢?”

她這樣不是將自己的安危不顧了麽?

裴念避重就輕道:“傅延琛要針對的是我哥,隻要救出他就行了,至於我,他不會傷害我的,你放心。”

再怎麽不會傷害她,一旦得知她是幫凶,也會遷怒吧!

不過人人都有私心,楊雪現在心思更加偏向救裴季,所以對於裴念這個提議默認了,隻朝她承諾,“等救出你哥哥,我們會想辦法回來救你的。”

裴念笑了笑,她現在隻要裴季跟裴父平安就行了,至於她自己,早就將一切都看透了。

此時,小區別墅裏。

傅延琛跟韓青禾從關押裴季的房間走出來,二人往樓下走去。

韓青禾朝他問道:“延琛,現在既然已經抓到人,為什麽不將他送去警局定罪?還關在這裏幹什麽?”

傅延琛淡淡道:“這麽輕易將他送去定罪,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韓青禾聞言,不解朝他問道:“那你還想做什麽?”

傅延琛卻沒有回答,隻是道:“我有我的打算,你就別管了。”

韓青禾聞言,神色一凝。

這叫她怎麽不管,隻要裴季一天在傅延琛手中,那麽裴念勢必不得不過來找他,可是如果將裴季送去警局判刑,那麽裴念應該以後就不會過來找傅延琛了。

韓青禾這時望著他試著問道:“延琛,你是不是心裏還顧慮著裴念,所以才……”

傅延琛反駁,“你覺得可能麽?”

韓青禾於是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怎麽不早點將他送去警局?”

傅延琛聲音不容置喙道:“我說了,這件事我自有分寸。”

韓青禾看著他已經隱隱透著不耐煩,隻能識趣道:“那好吧!”

第二天。

裴念帶著楊雪來醫院見了裴父一麵。

當裴父得知楊雪是裴季的朋友時,頓時看楊雪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連忙熱情的讓她坐,又是讓裴念去給她倒茶,還問她喜歡吃什麽,讓裴念立刻出去買。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

最後裴父竟然直接問起楊雪家庭情況起來。

楊雪對此很是尷尬。

裴念看出她的尷尬,及時製止了裴父,然後幫楊雪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這裏。

離開病房裏。

裴念跟她道歉,“抱歉楊雪姐,我爸可能有些誤會你跟我哥了。”

楊雪擺擺手,“沒關係,我能理解。”

裴念點點頭,將她送出到醫院門口,鄭重對著她托付道:“楊雪姐,那我哥跟我爸就麻煩你了。”

楊雪向她承諾,“你就放心吧!”

裴念點點頭。

雖然她跟她相處不過短短一天。

但是她相信哥哥這個朋友值得托付。

楊雪這時收斂神色對著她道:“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就要開始行動,所以在那之前,你得搞定那個人。”

裴念鄭重頷首,“我會的。”

楊雪於是離開了。

裴念目送她離去,轉身進了醫院裏。

她回到病房裏。

裴父見她回來,問道:“送人離開了?”

裴念點點頭,衝他解釋道:“爸,楊雪姐真的不是哥哥的女朋友,你不要再誤會人家了。”

裴父歎了一聲,“知道,這孩子是過來救裴季的吧?”

裴念一頓,沒想到被他看出來了,接著也不隱瞞,“您看出來了?”

裴父這時關心問道:“你們打算怎麽做?”

裴念不想他擔心,含糊其辭道:“這個您就別操心了。”

裴父知道自己年紀大了插不上手,隻能叮囑,“無論你們怎麽做,都要千萬小心點,不要出什麽事。”

“您放心吧!”裴念說到這,忽而凝視他叮囑道:“爸,無論發生什麽,您也切記,要好好照顧自己。”

裴父敏感的察覺到什麽,望著她問道:“好端端怎麽跟我說這種話?”

裴念麵不改色道:“沒什麽,就是想這麽跟您說一聲。”

裴父歎道:“行了,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裴念笑著點了點頭。

她一直待在這裏,直到下午四點多,然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