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趕到楊雪報的酒店,就看到她站在酒店門口,她連忙吩咐司機將車子駛了過去,然後拉開車門下車喚道:“楊雪姐?”
“我們進去說。”
裴念點頭,跟著她進去。
“等等,那位小姐你還沒付賬呢?”這時司機在後麵喚道。
裴念這才想起來,而她身上是沒有現金的,無奈她隻能求助楊雪,“楊雪姐,你有沒有錢,能不能借給我一些。”
“你還跟我客氣。”楊雪幫她付了,然後帶著她進了酒店裏。
總統套房裏。
裴念跟著楊雪走進來,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裴父。
她立刻走過去朝父親問道:“爸,這究竟怎麽回事?”
裴父凝視她,歎了一聲,“這是你哥哥他自己的選擇……”
裴念聞言,默然,那她之前做的那一切犧牲,豈不是全都是白費了麽?
楊雪這時走過去安撫她,“行了裴念,你別擔心,我已經為你哥哥請了最好的律師,最高十年,而且他要是在獄中表現好的話,還可以提前出來。”
裴念抬頭朝她懇求道:“楊雪姐,我想見我哥哥一麵,可以麽?”
“這個……”
楊雪有些為難,最後還是咬牙應下來道:“我再去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行吧!”
裴念頓時感激對著她道:“謝謝你,楊雪姐。”
“好了,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楊雪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安排好了一切。
她親自陪著裴念來到警局裏。
由於隻能一個人進去裏麵探監。
楊雪便在外麵等著。
裴念跟著警察進去探監室。
裴念在探監室裏等候著,沒多久就聽到有動靜傳來。
抬頭看去,隻見兩名警察帶著裴季走進來。
他換了囚服,還剃光了頭發,手上腳上皆帶著手銬,兩名警察將他帶進來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裴念,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看到你沒有事我就放心了。”
裴念聞言目光頓時紅了,凝視他問道:“哥,你明明已經離開了,為什麽還要回來?”
裴季兀自扯了扯嘴角,“你要我帶著爸離開這裏過新的生活,卻把你一個人拋在這裏受苦受折磨,你覺得我能心安理得享受這一切麽?”
“傅延琛他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裴季不容置喙打斷她,“行了,念念,我這次回來自首,也並不全是因為你,我這些年這樣在異地漂泊的日子也過夠了,有些事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的,總不能躲一輩子。”
裴念於是望著他問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你會被判多少年?”
裴季笑了笑,“我既然這麽做,肯定是有心理準備的,隻是我坐牢了,爸以後隻能靠你照顧了。”
裴念眼眶紅紅望著他道:“我會照顧好爸爸,我們一起等著你出來的。”
“知道,傻妹妹,別哭了。”裴季這時寵溺的望著她,叮囑:“你聽我說,家裏老宅我已經讓楊雪幫忙買回來了,你跟爸可以回去住,我還給了爸一張銀行卡,那裏麵是我這幾年的積蓄,你們可以拿著好好過日子。”
裴念聽著他說這些,忍著眼淚也朝他叮囑,“你在裏麵也要好好的改造,脾氣不要再那麽衝動了,遇到事情記得多多忍耐一些。”
裴季承諾道:“放心吧!我知道的,我會爭取早點出去,跟你們團聚的。”
裴念哽咽的嗯了一聲,望著他還要叮囑什麽。
警察這時走進來,探監時間已經到了,他們將裴季帶走。
裴季看著她,最後叮囑道:“念念,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跟爸爸,有什麽事解決不了的,就去找楊雪……”
裴念站在那裏重重點頭,哽咽的應了一聲。
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
外麵大廳裏。
楊雪等候在這裏,徘徊走來走去。
沒多久,她聽到腳步聲傳來,抬頭看去,就看到裴念眼眶紅紅走出來了,連忙迎過去問道:“怎麽樣?”
裴念眼眶紅紅對著她道:“見到了,他一切都好,讓我們不要擔心。”
楊雪心裏原本也擔心裴季,聽到她這麽說,這下終於可以放心了,她對著裴念道:“那我們回去再說吧!”
裴念點點頭,跟著她離開了。
一周後。
崇城法院,這一天。
是裴季開庭的日子。
裴念跟裴父,還有楊雪早早就過來了這裏,一行人走進庭審大廳,來到觀眾席坐下來開始等候。
少頃,楊雪忽然推了推裴念,示意她看,“你看誰來了?”
裴念抬頭看過去。
隻見傅延琛走了進來,他的身後不僅跟著小李,還跟著一個律師團對。
傅延琛一走進來,也看到裴念她們的身影,然而隻是一瞥,他很快收斂視線,來到另一處坐下來。
裴念這時也收回了目光,衝楊雪笑了笑,“不用管他。”
沒多久,法官宣布開庭。
裴季被帶了出來,一周不見,他瘦了一些,不過整個人看著精神不少,他走出來以後,目光略過觀眾席上,看到裴念他們時,神色有一些動容,然而不容他多看,兩個檢察官就將他帶去了被告席上。
很快法官宣布庭審開始。
整個庭審過程中,傅延琛那邊的律師一直爭取最高刑法來判裴季。
盡管裴季這邊的律師據理力爭,然而最後還是沒有改變什麽局麵,最終裴季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庭審結束。
裴念一行人離開法院裏。
另一邊,傅延琛他們也出來準備離開。
裴念對著楊雪叮囑,“楊雪姐,我過去跟他說幾句話。”
楊雪囑托她,“小心點。”
裴念頷首,接著走了過去。
傅延琛正準備上車離開。
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呼喚,“傅延琛……”
他轉過頭來,就見到是裴念。
裴念來到他麵前,嘲弄的開口,“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了。”
傅延琛平淡無波的眸子睨著她,反問道:“你叫住我,就是想跟我說這些的?”
裴念跟他對視,譏嘲道:“我隻是想問你,我們家現在應該再也不再欠你什麽了吧?”
傅延琛隔著距離睨著她沒做聲。
裴念這時跟他對視道:“希望我們以後能夠橋歸橋,路歸路,再無任何瓜葛。”
傅延琛深沉的眸子盯著她,過了幾秒才道:“放心,會如你所願。”說完轉身進了車子裏,坐車離開了。
裴念看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