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琛聞言,終於望著她堅定的反駁道:“抱歉,這個要求請恕我不能答應你。”

高琴拽緊手指,目光銳利盯著他質問道:“難道你想將你唯一的女兒也害死才高興是麽?”

傅延琛沉聲承諾道:“我會盡全力救好她。”

高琴聽到這話,嘲弄道:“嗬,你們國內現在有這個水平嗎?”

傅延琛不疾不徐道:“我已經請了首都那邊專門的教授過來。”

高琴還是不為所動盯著他道:“你別以為這麽說我就會讓孩子留下來,我的女兒已經讓你害死了,我的孫女兒絕對不能再讓你害死。”扔下這句話,高琴隨後甩手推開門走進去病房裏。

病房裏橙橙正在吃水果,她聽到動靜抬起頭來,沒想到居然會見到高琴,頓時眼前一亮喚道:“外婆,您怎麽來了?”

高琴見到小家夥,瞬間沒有那股淩人的氣勢,周身氣勢也不自覺收斂,走過去柔聲道:“許久不見你回去,外婆過來看看你啊!倒是你,是不是早就在這邊玩的樂不思蜀,忘記外婆的存在了?”

小家夥頓時撒嬌道:“哪裏,外婆,我可想你了。”

高琴聞言,不自覺笑了笑,她這時來到病**坐下來,看著小家夥沾滿水果汁水的手,於是拿起一旁的紙巾給小家夥把手指擦拭幹淨,“怎麽回來一陣子,就把我教你的那些修養都忘了,吃東西弄得到處都是……”

小家夥聞言,悻悻然道:“剛剛爸爸喂我吃,他出去了,所以我就自己吃嘛!”

高琴望著小家夥的一顰一笑,想起墜入大海的裴念,心裏頓時有些難受起來。

她伸手撫了撫小家夥的臉,忍不住朝她問道:“橙橙,你想媽媽嗎?”

小家夥單純的點頭,“想,不過爸爸說她出差去了,等我病好了就回來了,所以我現在在努力配合醫生治病。”

高琴聞言,撫著小家夥腦袋,心裏百味雜陳,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就在這時,傅延琛走了進來。

小家夥看到他,立刻聲音響亮的喚道:“爸爸。”

高琴看到他,仍然沒有好臉色。

傅延琛這時走了過去,對著小家夥叮囑,“好了,吃完水果該午睡了。”

小家夥乖乖應下來,躺了下去,她對著高琴道:“外婆,我要睡覺了。”

感情凝視她柔聲頷首,“外婆知道,你好好休息,外婆不會打擾你的。”

小家夥接著閉上眼睛。

傅延琛這時湊過去給她將被子蓋好。

小家夥很快休息了。

傅延琛和高琴默契十足走出病房裏。

來到病房外麵。

傅延琛這時對著高琴道:“需不需要我給您安排住的地方。”

高琴頓時冷聲拒絕道:“不必了,我有住的地方。”

傅延琛接著道:“那我給你派一個司機,方便你在崇城行動。”

高琴聽到這些,這時轉向他說話帶刺道:“何必呢?現在人都已經不在了,何必還要表現的這麽殷勤?”

傅延琛沒有反駁。

高琴接著望著他冷聲道:“你放心,我有住的電話,也有車子代步,而就算沒有,也都不需要你這個外人操心。”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傅延琛望著她離去,沒有說什麽。

裴家。

劉嬸正在房間裏收拾裴季喝完的那些酒瓶,這時忽然聽到外麵傳來門鈴聲。

這個點是誰過來了?

她有些好奇,放下手中的活,起身走出去開門。

沒想到打開房門就看到是高琴,“你……”

高琴見到劉嬸,聲音高冷問道:“裴季在家裏麽?”

劉嬸不知道該不該放她進來,還是遲疑著點頭,“在的……”

高琴於是吩咐道:“讓我進去,我有事找他。”

劉嬸聽到這個提議,猶豫一陣,最終還是看在她是裴季母親的麵上,妥協將她放了進來。

高琴跟著她走進去來到大廳。

隻見大廳裏空****的,而客廳桌上擺滿了空酒瓶,見到這一幕,她隨即蹙眉朝一旁的劉嬸問道:“他在哪裏?”

劉嬸唯唯諾諾指著樓上回答:“二樓臥室裏……”

高琴看了眼二樓,徑直走了上去。

看到她上去。

劉嬸連忙也跟了上去。

來到二樓。

高琴環視一圈,二樓有四五個房間,她不知道裴季具體住哪個房間,她朝身後的劉嬸問道:“他住哪間房?”

劉嬸這時有些為難提醒她道:“這位女士,我們裴先生他喝醉了,現在在睡覺,所以可能……”

高琴徑直吩咐,“帶我過去就是了。”

劉嬸不好違抗,隻能帶著她去了裴季的房間。

推開門進去。

高琴就被一股撲麵而來的衝天酒味熏的忍不住捂住鼻子,蹙了蹙眉,接著走進去,便看到躺在**鼾聲如雷的裴季。

高琴見到這一幕,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隨後吩咐劉嬸,“去給我打一盆水過來這裏。”

劉嬸以為她是要幫裴季擦拭臉什麽的,連忙應下來轉身出去打了一盆水,接著走了進來遞給她,“水來了。”

劉嬸還貼心加了一根毛巾在裏麵。

高琴見到這一幕,扯了扯嘴角,直接將那根毛巾拿出來扔到一旁,然後接過來劉嬸手中的盆,直接對著**的裴季倒過去。

劉嬸看到這一幕,頓時不可置信看著高琴,“這位女士,您這是幹什麽……”

高琴直接嗬斥道:“你不需要管。”

就在這時,躺在**的裴季被這一盆水潑到了,整個人一個激靈醒了坐起來。

高琴見狀,睨著他問道:“酒醒了嗎?”

裴季疲憊的睜開眼睛,見到是她,隨後蹙眉撐死額頭問道:“這裏是哪裏?你怎麽在這裏?”

高琴質問道:“你說我怎麽在這裏?裴季,你妹妹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你居然不聞不問什麽都不做,躲在家裏醉生夢死,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裴季聽到這刻薄的話,終於反應過來,隨後抓了把亂糟糟的頭發,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淡淡道:“你說的對,我就是廢物一個,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好。”

高琴聞言,頓時恨鐵不成鋼凝視他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對得起裴念嗎?她是為了誰才回國的?”

裴季自嘲道:“我知道,不用你說,是我對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