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什麽人?
裴念頓時怔了怔,“蔣伯伯,您這話的意思是……”
蔣院長告知她,“你父親這件事是上麵直接下達了命令的,按理說,董事會一般不會主動插手這下麵的事情,除非發生了什麽重大事故上了新聞,但是你父親這也不屬於那種情況,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你。
得罪過什麽人,那人地位很高,跟董事會那邊打過招呼。”
裴念聽到他這麽說,頓時不用多想腦海中就已經猜到是誰了。
一定是傅延琛那個卑鄙小人,一定是他為了逼迫她妥協,所以聯係了醫院董事會高層。
但是這些她並不打算告訴蔣院長,而是否認了,“是麽,可是我最近並沒有得罪什麽人,蔣伯伯。”
蔣院長聞言,困惑了,“那這怎麽回事?”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裴念這時向他懇求道:“蔣伯伯,無論如何麻煩您再寬限我一晚時間行嗎?容我給我爸找到醫院,我馬上就給他轉院。”
“這……”蔣院長回過神,麵色有些為難,思考幾秒,最後還是咬牙答應了下來,“行吧!那我就再爭取幫你寬限半天。”
裴念心裏鬆了一口氣,隨即感激道:“謝謝您。”
蔣院長歎了一聲,“你就別跟我客氣了,我也隻能幫你這點了……”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裴念回到病房裏,那些護士已經離開了,她對著貴嫂叮囑:“貴嫂,我已經求過院長了,他答應再寬限我半天時間,我爸這裏還麻煩您多多照看,我再去想辦法找其他的醫院了。”
貴嫂允諾道:“裴小姐,你隻管去想辦法吧!你爸爸這裏,就交給我了。”
裴念點頭。
她出了醫院裏。
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
傅延琛現在肯定到處都打過招呼了。
現在的她還能找誰來幫忙呢?
是夜。
崇城頂級私人會所的包廂裏。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響彌漫每個角落。
裴念坐在一名身材肥胖的男人身邊。
這個男人名叫周子豪,他家裏有著整個崇城最大的私人醫院。
這是裴念跑了好幾家醫院都無疾而終後,找的最後一家。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找醫院管理,而是找上眼前這個醫院的太子爺,希望能成功。
此刻,她放低姿態,陪著笑給他倒酒。
酒過三巡以後,周子豪握住她的手,承諾道:“裴念,你放心,不就是讓你爸爸住進我家醫院嗎?這件事小意思,隻要你今晚服侍我舒服了,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把你爸爸轉過去。”
裴念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淺淺的笑道:“是麽,那我先在這裏謝謝周少了。”
周子豪垂涎著臉湊近她,拍著她手背低聲開口:“你還跟我客氣,我們之間哪還用這麽見外?”
看著他油膩的臉湊近,裴念極力才忍著作嘔的感覺,強顏歡笑附和:“是,不見外。”
“這才對嘛!”周子豪看著她乖順的樣子,心裏癢癢的厲害。
散場後,周子豪直接帶著裴念去了酒店。
頂層的總統套房裏,一進去周子豪就按耐不住本性,將裴念壓在牆上。
動手動腳起來。
裴念極力隱忍著,任由他占便宜,她咬緊牙關,不停的在心裏說服自。
己,為了父親她一定要隱忍……
就在周子豪手伸進裴念的衣服裏時,忽然這時,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周子豪此時正是興致高昂的時候,被打斷很不耐煩,他不予理會就要繼續。
裴念這時提醒他,“周少,你的電話……”
“不管它。”周子豪直接掏出來看也不看就扔到了桌上,接著道:“繼續。”
“砰砰砰—”沒想到敲門聲接著又響起來。
“媽的……”周子豪終於不耐煩抬起頭,朝外麵吼道:“幹什麽?”
手下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來,“少爺,家裏老爺子來電話了,說有急事找你。”
周子豪蹙眉道:“就說我現在沒空。”
“可是老爺子說你要是不接電話的話,他馬上停了你所有的卡。”
“這個老頭子。”周子豪終於氣急敗壞從裴念身上退開,對她柔聲道:“你先等一會兒。”
裴念心裏不自覺籲了一口氣,笑著對著他道:“沒關係,周少你去接電話吧!”
周子豪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裴念一個人坐在總統房間裏等待著。
沒過多久,一個服務員這時來到套房裏,朝她轉達道:“裴小姐,周少讓我過來告訴你,說他家出了急事,讓你在這裏等他,他回去處理下馬上就回來。”
周子豪居然回家了?裴念怔了怔,隨後對著她點頭,“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服務員走了出去。
剩下裴念一個人待在那裏,她的心裏此刻有某種猜測,周子豪這趟回。
家恐怕不會再來了吧!
然而即使這樣想著,她的心裏還是抱有一絲希望,也許他萬一還回來呢?
裴念一個人在套房裏繼續等待著。
可是漸漸的,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心裏那點希望也變得渺茫了。
她終於確定,周子豪不會再回來了。
裴念出了酒店。
外麵大街上的風呼呼刮著,刺的臉生疼生疼。
此時已經將近十一點半了。
望著寂靜的大街,她心裏生出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不知道現在還能去找誰幫忙?
難道,真的隻有去找那個人了麽,傅延琛。
裴念思至此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她是真的不想妥協給這個人。
站在街邊怔忪一會兒,她還是打算先回家,回去再來想辦法。
裴念攔了一輛車子坐進去,報了地址,就靠在位置上閉目假寐起來,卻沒注意到前排司機掃過她時的異樣目光。
裴念感覺自己隻是靠在位置上眯了一會兒,車子就停了下來。
她頓時睜開眼睛,到家了嗎?然而當她的目光往外麵看去時,卻發現外麵荒涼一片,這是哪裏?
她心裏隨即警覺起來,瞪著前排司機質問道:“師傅,你開錯地方了吧?”
司機將車子熄了火,然後笑眯眯透過後視鏡看著她:“小姐,這不就是你報的地址嗎?”
裴念接觸到他那雙色眯眯的眸子,頓時心裏警鈴作響,嗬斥道:“你胡說,我根本就沒有報這裏,你立刻給我回去,不然我就報警了。”說著她慌亂的在口袋裏摸索著手機,然而發現她口袋裏手機不知何時沒了,立刻她心裏沉下來。
司機也發現什麽,勾唇起來睨著她,故意問:“報警啊?你怎麽不報了?”
裴念深吸一口氣,對著他哀求:“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他垂涎著臉反問,“你覺得呢?”
裴念見狀,就知道他的意圖了,她連忙伸手去拽車門,可是車門早已經被他上鎖了,根本打不開。
司機這時從駕駛座朝她這邊撲過來,裴念嚇了一跳,反抗起來,卻仍舊敵不過,被他壓在身下,她驚慌的大吼:“不要,你給我滾開……”
司機臉色在車燈的照耀下看起來分外猙獰,“叫吧!你就盡管叫吧!叫的越大聲越好,看有人來救你嗎?”
裴念手腳並用踢他。
司機冷不防被她抓破了臉,嘶了一聲,然後徹底發怒了,對著她狠狠打了幾個巴掌,“媽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裴念被打的側過臉去,臉上火辣辣的疼起來。
司機繼續撕扯她的衣領來,望著她雪白的皮膚,他整個人如同餓狼撲食過去。
裴念掙紮不過,心裏一陣絕望。
難道她今天真的要毀在這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