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誰呢?

裴念喚了一句進來。

病房門被推開,隻見一個梳著男士短發,化著精致妝容,穿著一件緊身皮衣皮褲,還有皮靴的女人走了進來。

裴念見到她,頓時坐直身子問道:“你是誰?”

女人走進來,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而是先打量她一番,接著挑眉問道:“你就是裴念?”

這個女人雖然話語直白,然而裴念並沒有在她身上感覺到任何來者不善的感覺,所以她也沒有立刻按鈴叫人來,而是繼續問道:“這位小姐,請問有何貴幹?”

女人來到她麵前,態度傲慢勾唇道:“沒什麽,就是好奇想過來看看,他傅延琛一直心心念念喜歡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看來這又是傅延琛一個追求者?

裴念不動聲色朝她問道:“看過之後,然後呢?”

女人這時湊近她麵前,反問道:“然後你說呢?”

裴念聽到她這麽說,心裏有過一絲警醒,她不著痕跡偷偷伸到身後,隨時做好準備按鈴的準備,接著回答:“抱歉,請恕我不知道。”

周寧宴聽到這,眸子裏閃過一絲什麽,這時朝她勾唇問道:“你知道我跟你老公傅延琛是什麽關係麽?”

裴念順著她的話問道:“什麽關係?”

女人盯著她的眸子,壓低聲音道:“聽好了,我叫周寧宴,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是這輩子都會糾纏到底的關係。”

“是麽?”裴念聽她這麽說,並沒有顯得多麽驚訝的樣子。

周寧宴見自己都這麽說了,她居然還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看來這個女人跟其他一般的女人不一樣。

有趣,她挑了挑眉,眸子裏頓時閃過一絲興味,接著朝裴念問道:“怎麽,你聽到這些,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裴念淡淡反問道:“你想我跟你說什麽?”

周寧宴問道:“難道這時候,你還還不準備對我宣示主權麽?”

裴念反問道:“宣示主權幹什麽?”

周寧宴稍稍詫異問道:“哦,我這樣跑來你麵前挑釁你,你就不生氣麽?”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裴念揚眉輕聲反駁,“難道隻要是個阿貓阿狗過來我麵前跟我說這些,我都要生氣麽?這樣我可能早就會氣死了吧!”

周寧宴聽她這麽貶低自己,並沒有生氣,反而勾唇打量她道:“有意思,沒想到傅延琛居然找了你這樣一個有趣的老婆。”

裴念卻不跟她廢話了,這時徑直問道:“這位小姐,你過來這麽久,半天也沒說過來到底是什麽目的,如果你現在還不說的話,那麽我可能沒辦法繼續奉陪了。”

周寧宴對著她道:“放心,我沒什麽目的,就是過來看看你而已的。”

裴念接著問道:“看我什麽?”

“你以後就知道了。”周寧宴說完這時站起來,跟她打招呼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不需要你趕我走,我自己知道離開,先告辭了。”

“……”裴念隻能眼睜睜目睹她離去。

心裏卻有些疑惑。

這個人到底是誰?

怎麽過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也不說過來什麽目的。

就這麽離開了?

看來還是要等傅延琛過來了問他了。

她本來想現在打電話過去問傅延琛的,但是想到此刻太晚了。

而且傅延琛要是聽到這個消息,肯定就要過來。

裴念不想他這麽晚還為了這點事趕過來,反正那個女人也沒對她做什麽。

所以她就按捺住了。

而且她剛剛察覺到,這個女人跟傅延琛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是她想象的那種關係來著。

剛剛這個女人提起傅延琛的時候,臉上並未帶著一股喜歡的感覺,反而好像有一種把他當對手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總之她心裏是這麽認為的。

無論如何,這一切等傅延琛明天過來了,應該就能知曉了。

裴念這時緩緩歎了一聲。

即使這麽想著,她心裏其實還是有種酸酸的感覺。

不知他怎麽就這麽招蜂引蝶呢!

另一邊。

傅延琛帶著小家夥回到沁園。

在樓下吃過晚飯。

他接著將小家夥交給了雲姨,讓她去帶著她洗漱休息,然後就去了樓上書房裏處理事情。

然而等他來到書房裏,剛剛打開電腦,沒想到手機這時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他就頓了頓,這才接起來,“喂?”

“傅延琛,別來無恙啊!”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傅延琛聽到這個聲音,頓時蹙眉道:“你是誰?”

“怎麽,傅延琛,這才幾年,就把我忘記了嗎?你可真讓我傷心啊!”電話那邊的女聲佯裝幽幽說道。

傅延琛聽到這些,頓時不耐的蹙了蹙眉,低聲道:“我沒空聽你這些廢話,如果再不說你是誰,我就掛電話了。”

電話那邊的女人低聲道:“三年前,就是因為你搶了我們誌勝集團的合作,所以導致我被發配到國外那邊去,傅延琛,這筆賬,我現在回來跟你清算了。”

傅延琛頓時就猜到是誰了,他徑直報出名字來,“你是周寧宴?”

周寧宴笑了笑道:“看來你還沒有徹底忘記我?”

傅延琛徑直問道:“你找我就是想跟我說這些?”

周寧宴點頭,“是啊!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今晚上還過去醫院裏看了看你喜歡的那位,長的挺不錯的嘛!”

傅延琛聽到她過去找了裴念,頓時厲聲嗬斥道:“我警告你,我們之間有什麽恩怨,是我跟你之間的事情,跟其他人無關,你最好別給我去找她,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麵對他的威脅,周寧宴並不懼怕,輕輕嘖了一聲道:“嘖,怎麽,你威脅我呢?”

傅延琛回答:“你可以這麽認為。”

周寧宴輕笑一聲道:“你以為,我現在還會怕你麽?”

傅延琛抿唇道:“我不管你怕不怕,總之我跟你之間的恩怨,你最好不要涉足到家人身上,否則的話,我不介意再次讓你家叔父將你送去國外。”

“是麽?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看最後是你將我送出國,還是我讓你傅氏集團消失在這個城市吧!”周寧宴同樣撂下狠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