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搖頭,“不知道,但是應該跟她脫不開關係,傅總,我們要做點什麽嗎?”
傅延琛徑直吩咐道:“去取消跟誌勝集團的後續合作。”
小李聽到這話,頓時驚訝問道:“取消跟他們的合作?”
傅延琛頷首。
小李聽了,隻好點頭照辦,“好吧!稍後我就去安排。”
傅延琛接著問道:“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問題沒有?”
小李回答:“暫時沒有了。”
傅延琛於是朝他叮囑道:“可能在最近,我會休息一段比較長的時間,如果你有什麽問題,盡快安排在這段時間給我處理。”
小李聽到他這話,頓時不是一般瞪大眼睛震驚朝他問道:“傅總,您,您要休息一段時間?”
這種新聞,簡直不亞於爆炸性消息了。
傅氏集團哪個管理層的人不知道,他們的老板傅延琛是一個工作狂。
沒有比他還拚的人了。
然而現在這個工作狂居然要休息了,這話說出來可真不是一般的讓人震驚。
傅延琛淡淡頷首,“有什麽問題麽?”
小李連忙搖頭,“沒,沒什麽問題,不過傅總,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您怎麽突然想著要休息了?”
不怪小李好奇。
實在傅延琛這個人平時真的太兢兢業業了,如今他突然說要休息,這怎麽能讓人不好奇呢?
傅延琛反問,“突然想休息一段時間,不行麽?”
“沒問題,沒問題,那您什麽時候休息呢?”
傅延琛淡淡道:“具體什麽時候還沒安排好,不過就是最近了,到時候我休假了,公司這邊一切會交給你管理,你到時候如果有拿不定主意的,就跟董事會幾位董事們商量過後再解決。”
小李頓時點頭,“是,傅總您放心吧!我會的。”
傅延琛頷首。
小李接著道別,“傅總,那沒什麽別的事我先下去了。”
傅延琛應聲,接著吩咐道:“去吧!下去之後再把周律師給我叫過來一趟。”
小李疑惑道:“周律師?”
傅延琛點頭。
這個周律師平時是傅氏集團的禦用律師,一般都是管理傅延琛在公司股份的問題。
小李有些不明白了,傅總這突然將他叫過來幹什麽?
然而老板這麽吩咐,他也隻能照辦。
小李帶著疑惑轉身走了下去。
傅延琛在他下去以後,打開電腦看起各部門匯報的郵件來。
然而看了沒多久,他的頭又疼了起來。
他頓時撐著頭,然後一手打開抽屜,從裏麵掏出來一瓶藥丸,從裏麵倒出來幾粒吃了下去。
這是他出院之前。
醫院裏的醫生給他開的止疼藥。
能暫時緩解他腦部的疼痛。
傅延琛服下去以後,沒多久就緩過來,然後整個人好了很多……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傳來。
傅延琛隨即收起來那些藥瓶,然後喚道:“進來。”
外麵的人推開門走進來,不是別人,真是那位周律師,他走進來以後,來到傅延琛麵前打招呼,“傅總,小李助理說您找我……”
傅延琛起身,來到沙發上示意道:“恩,過來這邊坐吧!”
周律師隨即點頭,跟過去坐下來,“傅總,您突然叫我過來,不知有什麽事?”
傅延琛淡淡道:“我想把我手中關於傅氏集團的股份立一下遺囑。”
“遺囑?”周律師聽到他這麽說,頓時不是一般的驚訝看著他,雖然好多公司老板都會這麽以防萬一留一手,但是那些老板無一不都是因為年紀太大了,再或者都是一些有病的,而傅延琛還這麽年輕,居然就立遺囑,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點呢?
周律師這麽想著的同時,也這麽朝他問道:“傅總,您現在就要立遺囑,這是不是,有些太早了點呢?”
傅延琛並沒有瞞著他,直接坦白道:“我最近需要做一個大手術,這個手術成功率很低,以防萬一,我提前準備一下。”
周律師之前不過是在一個律師事務所當一個打雜的律師助理,後來被傅延琛重用,這才展現出來他的能力,所以傅延琛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恩人了。
此刻聽到他這話,頓時關心朝他問道:“傅總,您怎麽了?得什麽病了?”
傅延琛淡淡回答:“我的顱內長了一個瘤,需要做手術拿掉。”
周律師聽到這,頓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出來,他凝視傅延琛問道:“傅總,這,情況很嚴重麽?”
然而問出來他就後悔了,如果情況不嚴重的話,他又何至於做出立遺囑這種事情出來呢?
傅延琛這時淡淡回答:“手術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五十,為了以防萬一,你先幫我立個遺囑吧!”
周律師聽到這不知說什麽,最後隻好應下來,“好吧!傅總你吩咐吧!怎麽立?”
傅延琛吩咐,“我來說,你寫著。”
周律師點頭應下來。
傅延琛接著淡淡吩咐道:“首先,將我名下,所有傅氏集團的股份,其中百分之五十的留給我的女兒傅橙橙,由於她未成年,所以股份暫時交給她母親裴念保管,另外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百分之四十留給我的弟弟傅星年,以及我名下的老宅全部留給他,至於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我其他投資的股份,則留給我女兒母親裴念管理……”
周律師按照他吩咐的這些,全部都記下了,最後將立好的遺囑交給傅延琛確認簽字,“傅總,您檢查一遍。”
“不必了。”傅延琛直接接過來,在上麵簽下名字,然後交給他,“這些你先存著,如果我有什麽不測的話,你屆時就拿出來明白了沒?”
周律師歎了一聲,點頭,“明白了,傅總,您放心吧!”
傅延琛頷首,接著吩咐,“還有,這些暫時不要告知任何人。”
周律師應下來,“是,我知道。”
傅延琛接著示意,“行了,先這樣,你去忙吧!”
周律師點頭,接著起身走了出去。
傅延琛目送他離去,整個人這才放下心來。
立了這份遺囑。
他似乎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又是傍晚。
醫院裏。
裴念剛剛由護士換好藥,正在包紮傷口,沒想到這時,傅延琛過來了。
裴念見到他過來,頓時有些驚訝,“你怎麽今天來的這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