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早已經被他折騰的昏昏欲睡,此刻見他吻著自己,以為他還要再來,頓時推拒著他,“別……不行了……”
傅延琛摟著她問道:“想不想去洗漱?”
裴念搖搖頭,她整個人累的不行了,哪裏還有洗漱的精力。
傅延琛見狀,於是繼續抱著她躺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然後坐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
裴念躺了一會兒,感覺到體力恢複一些,她睜開眼睛,就看到傅延琛已經穿戴整齊。
她頓時問道:“你去哪裏?”
傅延琛扣完最後一粒襯衣的扣子,接著湊來她麵前,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道:“回去,明天再過來。”
裴念抱緊被子挽留道:“都這麽晚了,就留宿在這裏吧?”
反正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也不在乎那些了。
傅延琛低聲哄著她道:“橙橙要是明天早上沒看到我會吵鬧的,我要回去照看她,而且要是再留下來,我怕……”說完他這時在她脖子那裏輕輕一抹,“又忍不住……”
裴念聽到他這麽說,頓時剛剛褪下去的紅暈又紅了起來,剛剛那一翻折騰,就差點要了她的老命了,這還要再來,她又不是鐵人。
聽到他這話,她頓時不再挽留他,縮回被子裏道:“那你早點回去吧!”
傅延琛見狀,知道她害怕了,笑了笑,直起身子對著她叮囑,“早點休息,明天我帶著橙橙過來給你收拾,後天出院。”
裴念朝他點點頭,“恩。”
傅延琛走過去離開了。
裴念目送他離開,這才深深歎了一聲。
明明前一刻還很生氣,然而經過剛剛那一翻折騰,卻又好像什麽氣都沒有了。
裴念自己都不理解,這究竟是是一種什麽心理。
她放鬆下來就要休息,然而腦海裏這時閃過一絲什麽。
差點忘了……
今晚上傅延琛好像並沒有做措施。
雖然說兩人如今的關係,哪怕懷孕了也不要緊,可是裴念還是不想這麽草率又重新要一個孩子。
但是這大晚上,她又還能去哪裏買避孕藥?
難道找那些護士要?
但是裴念實在拉不下這個臉來。
這一旦找那些護士要了,不是讓她們知道她在醫院裏那什麽……
不行,她真的做不出來。
裴念這時忽然有些怨念起傅延琛來。
都怪他,這人隻顧著自己高興,完了其餘的一切又不管了。
這下該怎麽辦?
不過隻有這一次,應該沒有大礙吧!
而且她的姨媽才走了沒幾天。
好像是安全期。
也沒那麽容易中招吧!
這麽想著。
裴念漸漸放下心來了。
不再胡思亂想,重新休息了。
翌日上午。
裴季過來時。
裴念正在做出院前最後的檢查,見到他過來頓時跟他打招呼,“哥,你來了?”
裴季走過去點頭。
見到主治醫生在給裴念做檢查。
於是朝他問道:“醫生,我妹妹恢複的怎麽樣?”
給裴念檢查完的主治醫生告訴他,“裴先生你放心,令妹已經痊愈,明天可以出院了。”
裴季於是點點頭。
待到醫生離開了。
裴念這時拿出那份傅延琛簽字的保證書,將那份保證書交給了他,“哥,這個給你,傅延琛他簽字了。”
裴季聞言,有些驚訝接過來,“是麽?”
他打開保證書,裏麵右下角果然有傅延琛親筆簽名的名字,看完以後,他不著痕跡收起來,“看來他還算識趣,那這個我以後就代替你收起來。”
裴念沒想到他居然還要存起來,隨後應下來,“隨你。”
裴季收下保證書以後,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不過他還是按捺住情緒坐下來跟裴念聊了一會兒,接著才對著她提出辭行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有其他事情,今天就不多陪你,先走了。”
裴念沒想到他這才坐了沒幾分鍾就要走了,不過聽到他還有事,也不挽留他,應下來道:“行,你去忙吧!”
裴季點頭,接著離開了。
從醫院裏出來,他坐進車子裏,隨後就對著阿信吩咐,“去誌勝集團。”
阿信頓時應下來,“是。”
他發動引擎,朝誌勝集團去。
路上。
裴季坐在後座,拿出手機撥通了周寧宴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起來,“喂?”
裴季徑直說道:“我拿到了傅延琛的簽名,現在已經往你的公司裏趕過來途中,你在公司裏吧?”
周寧宴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拿到了,頓時麵色一喜,接著應下來,“我在公司裏,你到了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裴季頷首,接著掛了電話。
十分鍾後。
阿信車子停在了誌勝集團門口。
裴季下車,對著阿信吩咐,“你在這裏等著,不用跟我上去了,我會很快下來。”
阿信點頭。
裴季接著轉身走進去誌勝集團。
他來到前台那裏,報了名字。
前台立刻走出來一個小姑娘,將他領著乘電梯去了頂樓周寧宴辦公室。
然後敲了敲周寧宴辦公室房門。
“請進。”裏麵隨即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前台接著推開門走進去。
裴季跟在她後麵。
一進去,隻見入目的就是一個寬大的辦公室。
接著就是坐在辦公桌後麵的周寧宴。
周寧宴這時抬起頭,見到裴季時,立刻起身迎過來,“裴先生,你來了?快點過來這邊坐。”
裴季點頭,跟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
周寧宴朝他問道:“需要喝點什麽?”
裴季直接拒絕了,“不用了,我不渴。”
周寧宴聞言,也沒有跟他客氣,這時示意前台下去。
等人離開了,她這才轉向裴季確認問道:“裴先生,你真的拿到了簽名?”
裴季這時沒廢話,直接拿出來掀開,然後遞給她看。
周寧宴看過去,果然看到傅延琛的簽名,她頓時高興不已,想要伸手去拿,然而裴季躲開了。
她於是轉向他,“裴先生,這,怎麽……”
裴季凝視她,確認道:“隻按照我們之前計劃的那樣做,你沒有還另外暗中謀劃什麽吧?”
周寧宴聞言,頓時忍不住笑起來道:“裴先生,你覺得我還會安排什麽呢?你放心,我有最基本的合作貞操,不會擅自做什麽的。”